('但现在……
这个是仪式感啊!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吃了陈树人的醋呢……
毕竟他是长辈,而他将来会是陆沉珠的丈夫。
陆沉珠眨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噗嗤”一笑,轻轻揪着柳予安的耳朵道:“你啊你,那个是我师父,是从小到大的对我最好的人。”
“你是以前?”
“什么?”
柳予安轻轻在她唇瓣啄吻一下,固执道:“因为以后对你最好的人会是我……”
陆沉珠终于忍不住了,笑得直打滚,很快声音就传到了隔壁,柳予安果然听到小崽崽们醒来的声音。
“娘亲是不是在笑啊?”
柳予安心中咯噔一落,一把将陆沉珠搂入怀中,用唇瓣堵住她的唇瓣,深深地交吻。
她脸颊通红,连呼吸都要被他夺走了。
只能像一只小兽般,轻轻低吟、挣扎。
果然,隔壁的崽崽们没再听到动静,很快又一次睡了过去。
这可让柳予安吓了一跳,好容易有一个和陆沉珠独处的机会,若又被这几个小崽子破坏了,他一定会气得一年都不好过的。
“嗯……孩子们都睡了,你快放开……”
“我不。”
他浅浅低语,死死搂住她的腰肢,与她抵死缠绵……
新年啊。
正是快乐又让人充满希望的词语呢。
……
翌日,在路上度过新年的一行人继续朝上京城出发,终于在几日之后顺利抵达。
城门之前,温酒和田太医令正在等他们。
“回来了。”田太医令松了口气,眼底的激动和猩红几乎遮掩不住,“我还以为等不到你回来呢……”
陆沉珠看着几乎瘦脱了相的田太医令,心中一酸,上前朝他行了一礼。
“您辛苦了。”
“使不得使不得。”
“使得。”陆沉珠抬眸,又朝温酒一礼,这才正色道,“是您二位和诸位大夫们的深明大义,救了上京城,救了百姓们。”
柳予安牵着白琰,也走到了两人身边,学着陆沉珠朝他们行了一礼。
“我们代表天下子民,谢谢二位,谢谢诸位。” ', '>')('田太医令和温酒是知道二人的身份的,他们吓得手足无措,许久后也向二人回礼。
“幸不辱命。”
“幸不辱命。”
田太医令老了,他的一生能达到这个高度,对百姓和苍生做出这么大的贡献,已经是多少人仰望的存在了?
但温酒还年轻,他满腔抱负想要施展。
这一刻,温酒无比庆幸自己选择和陆沉珠来到了大盛,也庆幸自己相信了陆沉珠的判断,更庆幸自己当年护住这些宝贵的书籍……
他想竟毕生的热血和心魂,都为了百姓,为了苍生而燃烧。
他想,那会是最最让他开心的事了!
温酒深吸一口气,道:“你准备现在接种吗?”
“嗯。”陆沉珠点头,“不仅是我,我们所有人都接种,而且我要看整个过程,最好是将操作都规范下来,补充到书里面去。”
陆灵霜本身并不是“医学生”,她留下来的那些都是她的“常识”,要将“常识”化成知识,陆沉珠和后来人们还有很长很长的道路要走。
不仅如此,他们还要突破陆灵霜留下的“桎梏”,探索新的知识和世界。
否则,他们一辈子也不会真正地觉悟。
温酒笑道:“县主和小人想到一起去了,那我们走吧。”
“好。”
为了找寻牛痘病人,温酒他们也费了不少力气,在皇宫里的“陆沉珠”和“柳予安”支持下,才完成。
其实这次能如此迅速控制住天花,宫里的“陆沉珠”和“柳予安”也功不可没!
这两人虽然不懂医术,但是他们懂得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