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麽事?” 松田阵平蹲下身来,他青蓝的眼眸注视着小侦探那双蓝色的眼睛,眼底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戏谑:“罗曼蒂死了。” “什麽?!”江户川柯南瞳孔骤缩,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不是在医院里吗,怎麽会突然……” 江户川柯南说到这里,忽然一愣,像是想到了些什麽:“该不会是、人为吧?” 如果罗曼蒂的死亡是有人故意这麽做的,那松田警官现在岂不是危险了?! 松田阵平:“虽然我一开始也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对罗曼蒂下手,但是听伊达警官和医院那边的意思,他似乎只是因为情况恶化而死亡的。” “但是也不能排除掉这个可能吧,万一就是冲着罗曼蒂来的,那你岂不是会……” “放心,我不会有事。我已经用罗曼蒂的身份见过好几个组织的人,应该没有人怀疑我的身份。”松田阵平十分冷静,“我会保护好我自己。不过你也要小心一些,注意一下附近突然出现有没有可疑的人。” “好。”江户川柯南点头,“我会注意的,你也要当心。” 说到这里,松田阵平口袋里的手机忽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江户川柯南脸色一变,心狠狠地提了起来:这个时候打来的电话,不会有什麽事吧? 但松田阵平看着手机显示出来的联系人时却表现得很轻松,江户川柯南忍不住问他: “这是谁的电话?” “一个认识的朋友。”松田阵平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接通了电话,“有什麽事吗,黑羽?” 是黑羽快斗打来的电话。 “啊啦,就是昨天的事啦,你不是说想找兼职吗,于是我和爷爷说过了。现在爷爷让我问问你……” 松田阵平听见电话那边的黑羽快斗问他: “你介意来爷爷的台球酒吧兼职吗?” *** 半长发的男人推开了店门。 店内客人很多,三三五五地坐在一起,似乎已经没有了单独的空座。男人的目光在店内寻觅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一位国字脸的客人上。 “你好,”他走向了那名客人,手指轻轻叩响了桌面,笑容璀璨,“请问介意拼个桌吗?” 国字脸的客人欣然同意,半长发的男人也便坐在了他的对面。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过来。 “我是第一次来这家店,请问有什麽推荐吗?”半长发的男人翻开菜单,脸上挂着持久的笑容,抬头询问着服务员。 服务员才说了几个菜品,就听见对面拼桌的国字脸男人插了一句话:“你可以试试他们家的套餐A,经济实惠。” “这位先生莫非经常来这家店吗?”半长发的男人关上菜单,将菜单递还给了服务员,“那就来一份套餐A吧,我很期待套餐A的味道哦。” 服务员走后,半长发的男人愉快地和对面国字脸的男人搭起了话。 他们从这家餐厅的美食一路说到自己最近的工作,直到完全没有人注意这两位临时拼桌的男人以后,国字脸男人压低了声音:“现在的话……” “没问题了哦,班长。”半长发的男人手掌心合在了一起,紫色的眼眸依旧是浓浓的笑意。 “那就好,”伊达航松了一口气,“真是好久不见啊,萩……三木。” 话说到嘴边,他强行改了称呼。 “三木”当然是如今萩原研二使用的假名,如果萩原研二的系统是007的话,恐怕就要吐槽这又是一个声优梗。但可惜,萩原研二的系统是996。 “因为最近的工作实在是太忙了,前不久还跑去京都出差了一趟。”萩原研二抱怨着自己最近的工作,“另外两名同事更惨,有一名同事时至今日还没有回来,而另外一名被紧急叫回来加了一个班后又跑路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东京孤苦无依。” 萩原研二口中的另外两名同事,当然指的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 “这麽一看,确实很惨呢。”伊达航感慨,“不过我最近也快加班疯了,一睁眼就是哪里出现了什麽什麽案件,需要出勤。不过还好我也有能够休息的时候,只是柯南那个孩子,明明不是警方的人,但最近几乎是全勤呢。” “东京的犯罪率最近确实挺高的,我有好几次出门的时候都差点成犯罪嫌疑人了。”萩原研二赞同地点了点头,“最近接了一个委托,从新宿一路查到了米花,一到米花我就深切地感受到了米花的‘淳朴’。” 伊达航无奈地笑了一声:“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了。” 萩原研二又叹了口气:“不过被当成犯罪嫌疑人都不算什麽,只是,我的委托工作完成起来遥遥无期啊。” 伊达航本来想问自己能不能帮上什麽忙,但是想起萩原研二现在的身份,他谨慎地问了一句:“你这个委托,是正经委托吗?” “当然是正经的啦。”萩原研二笑出声,不过他也懂伊达航话里的意思,“如果不合法的话我也不会说出来了,是合法且正经的工作哦。” 伊达航问:“那是怎样的委托?我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什麽忙。” “委托人丢了一只猫,不过找起来比较麻烦。”萩原研二打开手机,给伊达航看猫咪的照片,“这只猫比较有灵性,是自己从新宿坐地铁到米花的。” 只是才看了一眼萩原研二手机里的照片,伊达航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复杂了起来。 这不是松田捡到的那只猫吗? 伊达航做着最后的确认:“这只猫叫什麽名字?” “白兰地。” 破案了,松田捡到的那只猫就是萩原委托人丢的那一只! “有什麽问题吗?”萩原研二敏锐地察觉到了伊达航神情的变化,“你见过这只猫?” 伊达航深吸了一口气,他压低了声音:“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在做什麽,但是……这只猫,现在正被松田养着。” 萩原研二只是愣了半秒,他确实有那麽一秒以为伊达航说的是自家幼驯染,但很快他就想起了,松田是一个常见的姓氏。 松田是一个大姓,虽然不如佐藤那样常见,但也的确是一个十分常见的姓氏。 他还以为是警视厅又来了一位姓松田的同事,眼底笑意未曾褪去:“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就要去找一找这位松田君,将白兰地给要回来——” 他的话被伊达航打断了:“萩原。” 伊达航说:“我说的是你认识的那个松田。” 萩原研二的笑容瞬间就僵在了脸上。 第60章 萩原研二,29岁,拥有着丰厚的死而复生经验。 如果问他这一生有什麽遗憾的事,那麽得到的答案必然是他死去的幼驯染松田阵平。 无论怎样也无法回到的过去,无论怎样也无法救下的人,松田阵平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