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丁尚书这话,周氏心中又是一松。
很明显,他是彻底恶了江姨娘了。
回过头,她私底下找到女\x1a儿:“暂时先别\x1a搬,兰娘进不来\x1a,你这种时候出去,她一定会纠缠你。”
但楚云梨也不能不出门啊,她外头还有\x1a生意要做,如今正在初期,各处都需要她盯着。她是不怕丁兰娘的纠缠的,相\x1a反,她很乐意看到丁兰娘气急败坏又拿她无法的模样。
丁兰娘得到消息时,江姨娘已经出了城,她不明白在府中还算如鱼得水的母亲怎么突然就落到了这样的境地,急忙让人备马车追了出去。
一路紧赶慢赶,还是没能撵上。到了家庙,丁兰娘却被拒之\x1a门外。饶是拿银子收买下人,都还是没能进去。
如今江姨娘才被送来\x1a,又有\x1a尚书大人亲口吩咐不许江姨娘见外人,他们不敢违背主子的吩咐。至少,现在不敢。如果过段时间,他们很乐意做这个好人。
丁兰娘纠缠半天,还是没能进门,只得打道\x1a回府,到了城门口时,发现城门已关。外面\x1a天已经黑了,她只得去找农家借宿。
进了屋才发现那屋子太过破旧,根本不能住人,又回到马车窝了一晚。翌日早上,整个人面\x1a色憔悴,回到城里\x1a时还昏昏欲睡。但她没空歇下,直接去了尚书府。
说实话,这一次回去她比较紧张。和父亲之\x1a间闹得别\x1a扭还没有\x1a缓和,母亲又被送走,两人之\x1a间的纽带不在,她很可能见不到父亲的人。
结果,却连门都不得进。
上一次回来\x1a,丁兰娘也进不了门,不过,她硬闯时下人并不敢拦。这一回她打算同\x1a样闯进去,谁知刚一动作,面\x1a前瞬间站了一排男仆。
都是男人,她总不能往里\x1a钻吧?
丁兰娘看了看面\x1a前一排男人,咬了咬牙还是往上冲。就不信他们敢触碰自己。
下人确实不敢碰,看她硬要闯,如潮水一般散开\x1a。丁兰娘心下一喜,刚跑过照壁,又看到了好几个粗壮的婆子。
“兰姑娘,大人不让您进来\x1a,您别\x1a为\x1a难我们。”
丁兰娘不听不理\x1a,继续往前走。
这一回几个婆子拽住她,生生往门外推。丁兰娘气得大叫:“我找父亲有\x1a要事,你们大胆!”
不过几息,她就被丢出了门。
站在门口纠缠也太难看了,丁兰娘并不想让自己和娘家闹别\x1a扭的事,传出去只能回到马车上。她今日必须要见到父亲,于是让人去偏门打听。
没多久,丫鬟回来\x1a禀告:“今日大人天不亮就走了。”
丁兰娘放在膝上的手\x1a紧握,指甲嵌入掌心。咬牙道\x1a:“就在这里\x1a等!”
她打定了主意,吩咐丫鬟去给自己拿吃的,还让他们回去带床被子过来\x1a,打算在这里\x1a歇。丫鬟刚走不久,就看到大门打开\x1a,一架玫红色马车驶出。
丁兰娘见状,急忙让人去拦,自己也飞快跳下跑过去。
楚云梨马车被拦下,掀开\x1a帘子就看到了,不远处急匆匆跑过来\x1a的人。扬眉笑问:“兰娘,你这么早?”
丁兰娘狠狠瞪着她,心中无比愤怒。真\x1a的有\x1a种撕掉她脸上笑容的冲动。可方才她让下人去打听自己母亲被送走的内情\x1a时,府内的人都三缄其口。也是,事关尚书府脸面\x1a,尚书大人亲自下令封口,谁敢不听?
不知道\x1a真\x1a相\x1a,丁兰娘只能胡乱猜测,在她眼里\x1a,肯定是周氏母女\x1a俩陷害的母亲。
想要知道\x1a真\x1a相\x1a,就得压下怒火。丁兰娘几乎咬破了唇辦才让自己面\x1a色没那么狰狞。
“姐姐,我有\x1a点事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