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李丹妮,比我小两岁,母亲早逝,父亲再娶,继母待她并不好。
一恍两个月,我已入学读书,舅舅舅妈态度不冷不淡,生活就这样过着,对了,父亲的烈士终于认定下来,其实他的尸体并没找到,还是个潜在毒贩集团里的卧底警察给的证言,刘蒙坎为替父报仇,命人将我父亲骗出来,原是要捉活的回去,后来不晓哪里出了差池,中弹后坠入澜沧江。至于我的母亲,失踪至今,音讯全无,力昔公安局缉毒大队一直没放弃寻找她。
我在万分悲痛后,庆幸父亲牺牲前没受到毒贩的折磨,但想到母亲不知身在何方,是死是活,又或落入毒贩手中会遭受怎样的摧残,对刘蒙坎的仇恨更是日渐疯长,虽然我的成绩十分优秀,可以报考更高等的大学,却毅然决然地考入了上海公安专科学校,三年制的大专,我两年完成全部学业,大三便前往云南力昔公安局禁毒大队报道。
三年后我重新回到上海,成为一名禁毒卧底警察,同年,我和李丹妮结了婚,一如当年我的父母亲一样。
这就是我的故事。
虞娇,你的呢?
第四章 虞娇
男人的手抓住女子纤细的小腿,俯首在脚踝旁那点软肉处落口就咬,听到压抑咽回的痛吟,不解气地猛把她狠狠一拽,挟抬至腰侧,在后背收紧。
女子惯性使然撞向他的小腹,橙红的丝绸裙摆因过度拖拉搓成卷往腰上跑,这种猝不及防的凌乱,别有一种诱惑性。
男人一边看她,一边脱去身上的蓝 t 恤。
他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面目俊朗,还没学会掩藏情绪,一脸的敢爱敢恨,原本清湿的眼睛、轻易就溢满情欲,他的身体亦很年轻,从肩膀至胸膛再到腰腹,健实的不见赘肉,每块贲起的肌底光滑、精力旺盛,似有用不完的劲儿。
他解开皮带,划下拉链,嘶啦声在房间内回响的特别粗暴,很快他的肩背覆满密密的汗珠,心底的怒意也消褪殆尽,俯下身去亲吻女子的嘴唇,味道咸涩,才发觉她在流眼泪,颊腮湿漉漉,不晓什么时候哭的,又哭有多久。
男人的心一下子软了,有些紧张地问:“弄痛你了?”女子把脸侧到旁边,默然不语。
他知道不是这个原因,亲亲她的嘴角,又问:“为什么要分手?”
女子说:“我对你没感觉了。”
“没感觉?”男人笑起来:“怎么会?你不知刚才咬得我有多紧......”
但又似乎容不得他不信,她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冷漠,又让人不觉也认真起来,一错不错的盯着她的脸,半晌才硬声说:“看来你讨厌我,喜欢上别人了?是谁?哪个系哪个班还是外院的?我认识他吗?”
她摇摇头:“和别人无关。”
quot怎么无关?你喜欢他什么?他到底哪里比我好?quot男人见她不说话,抿紧嘴唇,他是那样骄傲的人.......忽然语气却软下来,甚至有些低三下四地:“我们别分手吧!别分手吧!我真的很喜欢你,你知道的,不是因为太喜欢你,我不会跟你做的。你别担心,我早计划好了,还有一年毕业,毕业后我们就结婚......”
虞娇忽然睁开眼睛,那誓言震得耳膜发麻,窗帘不知被谁拉开了,斜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照进来,刺的她眼前五彩斑斓,脑里发昏,一时竟不知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