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能成亲事,瑶瑶你日后要是有些什么不妥的,也可以去找他商量商量。” 沈瑶知道父亲在商场上有几位好友,最为要好的便是这位贺伯父,沈瑶也见过贺伯父几次。 这个贺铮…… 沈瑶只是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剩下的她根本就记不住这个人到底是谁。 “贺铮?” 沈瑶回想了一下前世的事情,前世这个贺铮好像之后将贺家的产业用了一年时间从上京迁了出去,再之后沈瑶便没有再关注贺家的事情了。 这个贺铮,沈瑶前世应该见到过他,只不过她那时忙得焦头烂额,哪有功夫去了解他。 不过好像…… 那个贺铮长得还不错? “爹爹很喜欢他?” “嗯。”沈老爷点头,他嘴角的笑意表现出来了他的确很满意贺铮,“这个孩子十分细心,这一路上也很会照顾人,虽然是第一次出门谈事又很年轻,但事情却办的妥帖完全,应当是这些年在外面求学,很是自立,比这些在上京长大的这些年轻人还要好上许多。” 沈瑶看着沈老爷放松欣赏的表情,她有些欣慰。 自从娘亲去世之后,爹爹已经好久都没有露出这种表情了。 既然招赘的事情还没想好要怎么说,那不如先去见见,让爹爹高兴一下,也没什么亏的。 沈瑶笑着回应道:“好,那便爹爹安排吧。” 沈老爷没想到沈瑶竟然这般顺利的就应承了下来,他更开心了。 “好好,过两日他便能将这次出去的采买单子整理出来,那便由瑶瑶去取吧。” “爹爹放心,待确定了时间,爹爹派人来告诉我便好。” 沈老爷点点头,他面色有些疲惫。 因着担心沈瑶,他这一路紧赶慢赶的回来都没怎么休息。 他朝着沈瑶摆摆手:“你先去吧,爹爹想要歇歇。” “好,爹爹赶紧休息吧,我先回屋了。” 沈老爷点点头,可是并没有要去休息的意思,而是随手拿来了书桌旁的账本在看。 沈瑶知道自己劝不动爹爹,只能自己默默地离开书房,将书房的门妥帖的关好。 书房的门关上,沈瑶一转身,湿漉漉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见到爹爹的那一刻,她才清楚的感知到,自己是回来了。 一直飘在半空的心好像是找到了锚点,落了下来。 沈瑶抬头,他仰头闭眼,任由湿润的空气将自己裹满。 刚刚进屋的时候外面起了凉风,现在已经飘起了小雨。 春果在外面等着,看着沈瑶从书房里面出来,赶紧撑着伞迎了上去:“姑娘。” 听到声音,沈瑶睁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胸口的浊气呼出后,只觉神清气爽。 她走到春果的伞下,两个人踩着半湿的地慢慢往回走。 “春果,收拾一下,明日我们便出去巡铺子。” 她这次倒是要仔细看看,二房现在到底有没有做些什么! --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个晚上,直到清晨才停下,没多久便放了晴。 沈瑶从早上出来便开始巡铺子,本来就是月末,各家本月的账本又多又杂,沈瑶整整用了一日才将铺子查的七七八八。 现在今日准备巡的铺子,便只剩下金宝阁一个了。 也是今日最棘手的一个。 金宝阁的东西名贵,平常都是达官贵人们在用,平常贵人们先把东西拿走,后让人来结账的时候也是常有的。 往日倒也没有什么纰漏,只不过这个月倒是有一个收的十分困难。 甚至金宝阁上门去要也要不回来。 沈瑶十分疲累,一上马车便斜着歪到了车厢上,马车的哒哒声伴着摇来摇去的车让她昏昏欲睡。 春果也累了一天,平常的叽叽喳喳的嘴这次什么都没有多说。 两个人安静地坐在马车里,直到马车停下,车夫在外面轻声的敲了敲。 “姑娘,金宝阁到了。” 沈瑶听到了声音,可是眼睛却是沉的像是坠了两锭银子。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页?不?是?ī????ü???ě?n??????????????c?????则?为????寨?站?点 根本睁不开。 “嗯……知道了。” 沈瑶迷迷糊糊地回答,又缓了好一会儿才抬手将黏在一起的眼皮给扒开。 沈瑶的马车一停在金宝阁的门口,里面的伙计便连忙跑到后面去把掌柜的找了出来。 一听到东家来了,原本就对着账本有些发愁的掌柜的愣是一头汗。 他将账本卷起来放到一旁,赶紧迎出去。 他急匆匆的走到金宝阁门口,马车却迟迟没有动静。 “大姑娘可是在车中?” 金宝阁掌柜走到马车旁边,小声的问车夫。 车夫点头:“姑娘兴许是有些疲累,掌柜稍等。” 这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到了沈瑶的耳朵里。 饶是她再困也要撑着出去。 沈瑶伸手揉了揉眼睛,待脸上看不出睡意后才掀开车帘出去。 “掌柜的久等了。” 沈瑶的声音清亮,没有半分刚刚睡醒的样子。 原本放下了三分心掌柜如今的心又被提到了嗓子眼儿。 难不成刚刚真的是给他下马威的? “大姑娘今日劳累,先到店中歇歇。” 掌柜的说话的时候,沈瑶已经从马车上下来往店中走。 “好。” 掌柜跟在沈瑶的后面,本意像引着沈瑶往后面去,却没想到沈瑶直接坐在了正厅的座椅中。 后面的账房实在是太远了,沈瑶现在一步都不想走。 “就在这里吧,王掌柜你让人去把账本拿过来,我在这里看就好。” “是。”王掌柜朝后面的伙计使了个眼神,没多久账本就拿了过来。 沈瑶静静地翻看了一会儿,把账本合上,对着王掌柜说:“那笔帐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不赖王掌柜,你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沈瑶的确没有怪罪的意思,王掌柜这才松了口气。 将那日的事情仔细的说了说。 欠账的人是曹大人家的二公子,半个月前他带着一女子来到金宝阁挑首饰,当即选了一枝金簪还有一条珍珠项链,说之后会有人来结账。 可等了十日都没有等到人来,王掌柜只能派人到府中结账,可是府中的管家却说二公子没有交代下来,不给结账。 曹大人虽然只官拜三品,在上京算不得什么大官,可曹大人却是曹国舅的极远的远房亲戚,谁都给他三分薄面。 于是这账也不能硬要…… 这事情的确是有些麻烦。 沈瑶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金宝阁不缺那两件首饰,沈家也不缺这么一点账款,只是若是传出去了,这沈家的买卖说不定要受影响。 说不定那些碎嘴子还要传,是沈家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