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家中老爷定会送上厚礼答谢。” 顾景昭抱着沈瑶,声音冷静:“不必答谢。” 见顾景昭拒绝,刘叔也有点为难。 金宝阁的掌柜听到了门外的吵闹,出来一看,一眼就看到了东家姑娘。 他赶紧跑出去,看见沈瑶在顾景昭的身上,也赶紧道谢:“多谢顾二公子!” 刘叔一看,金宝阁掌柜认识面前的少年,赶紧道:“顾二公子侠义心肠。” 刘叔和掌柜的对视一眼,互相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姑娘还挂在人家身上呢。 “既如此,那便不耽误顾二公子了。” 刘叔说着,想要上前将沈瑶接下。 顾景昭动作了一下,没有把人交过去。 刘叔这才发现,自家姑娘的手正紧紧地扒在人家的脖子上。 金宝阁掌柜上来,想要将沈瑶的手扒开。 扒了几下,沈瑶的手都扒红了,但沈瑶仍旧是死命不松手。 沈瑶的手本就白嫩,现在手上全都是红印子还有在地上滚了几圈的擦伤。 看起来十分凄惨。 刘叔和掌柜的也不敢太用力。 顾景昭低头扫了一眼沈瑶,她全身都在用力,把脸都给憋红了。 怕别人看到,只能尽力的将脸往顾景昭的怀里藏。 “算了,姑娘可能是受到了惊吓,我将姑娘送回府吧。” 顾景昭垂眸道。 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的确不太像话。 刘叔迅速地把马车牵过来:“那就麻烦公子了。” 顾景昭保持着横抱着沈瑶的姿势坐到了马车上,为一切都像一些,沈瑶连手上的劲儿都没敢松。 顾景昭很别扭。 沈瑶现在坐在他的腿上,他僵坐着一动不动,眉峰紧紧皱着。 周遭的冷气又多了几分。 饶是马车飞快,他还是觉得太慢了。 感觉到顾景昭僵硬的沈瑶轻轻撇嘴。 小声的哼了哼—— 他还挺不乐意。 -- 沈府一片喜气洋洋,里面的人已经恭喜了沈胥好久,都恭喜累了。 声音渐渐小了,大家都无聊的望着门口。 大家翘首以盼。 想着沈瑶快回来,赶紧拜堂开席。 等了一会儿又一会儿。 看了一遍又一遍。 终于听到了门口马车停下的声音。 “回来了!”沈二爷一拍手,想到即将要到手的白玉观音,激动得直搓手。 大家翘首以盼的看着门口,却发现走进来的并不是沈瑶,而是一个白衣少年。 他神色淡漠,怀里抱着一抹嫣红色的身影,正过了大门朝正厅来。 少年身姿高大,那身影被他稳稳抱着,不曾有一点颠簸。 少女垂下来的裙角与少年的袖子缠在一起,随着少年的步子,一层层的裙摆也被掀起了花。 他的脚下是新铺的红毯,周遭是大片大片的红。 少女身上的裙摆层层叠叠,风一吹起来贴在少年的身上,将少年原本的白衣盖住了大半,只能看见一片嫣红。 这场景…… 大家啧啧嘴。 相比沈胥那一脸猥琐。 他们更像是一对新婚小夫妻。 坐在上座的沈老爷一眼认出了顾景昭身上的人。 他脸色突变,从椅子上站起快步走过去:“瑶瑶怎么了?” 刘叔赶紧解释:“刚刚姑娘去金宝阁取东西,没想到半路上马却受了惊,姑娘差点受伤,是这位公子将姑娘救下。” 刘叔又小声的加了一句:“姑娘惊吓过度死不放手,公子才将人送回来。” 沈老爷这才抬头看面前的少年。 他依旧抱着沈瑶站在自己的面前,少年的面容倒好,就是看起来有点冷。 看起来不像是会占人便宜的。 沈老爷对着少年拜了一下:“多谢公子救小女性命,既如此那便是我们沈家的贵客,请后堂一叙。” 沈老爷说着请人往后面走。 顾景昭点头,抱着沈瑶穿过层层人群,往沈府的后院去。 只留下沈胥和沈二爷傻眼对视。 白玉观音呢? 今日纳妾的风头呢? 这叫什么事儿?! 沈二爷一口闷气憋在心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不能掉脸子。 只好撑着假笑的招呼:“来来来,不耽误正事不耽误正事。”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页?不?是??????μ???ε?n????????????.???ò???则?为?屾?寨?站?点 喜娘也赶紧接话:“对对对!拜堂拜堂,可别误了好时辰!” -- 沈府很大,越往后走越听不见前厅的吵闹声。 沈瑶眯眼悄悄看了下,发现已经到了后院,又听到了春果的声音,才把搂着脖子的胳膊松了劲。 别人没办法发现,顾景昭却知道。 这是差不多了。 顾景昭迅速地停住,没继续往里面走。 沈老爷发现人没有跟上,回头问:“公子怎么了?” 顾景昭没说话。 跟在旁边的刘叔发现,一直紧紧扒着人家脖子的胳膊放了下来。 “老爷,姑娘松手了。” 跟在后面的刘叔小声提醒。 同时,春果也带着人赶了过来,看到沈瑶晕在别人的怀里,也吓得慌了神。 但是一看见顾景昭,春果突然就明白了几分。 她冲上去带着几个丫鬟把沈瑶从顾景昭的身上接下来:“姑娘!” 沈老爷沉声吩咐:“把姑娘带回去,请大夫来看看。” 丫鬟婆子一片称是,几个人将沈瑶抬了回去。 沈老爷这才转身:“不知公子府上何在,公子相助,沈府定当给公子准备厚礼答谢。” 顾景昭还是淡漠的拒绝:“不必麻烦。” 沈老爷看着面前的少年,颇有几分赞赏。 这少年衣服料子不算贵重,身上也没什么贵重饰品,看起来家世当是一般。 既这样,人倒是不贪财,很是不错。 -- 说是装晕,沈瑶到了屋里还是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等醒来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与春果一起守在外间的沈老爷。 沈老爷手撑在头上,正闭目养神。 沈瑶看着沈老爷身子越来越瘦,鼻头很酸,抽了两下。 春果没太睡熟,听到声音就端着烛火掀开床帐:“姑娘醒了?” “嗯。” 沈瑶用手撑着起身,手掌上的疼痛让她“嘶”了一声。 “姑娘手上有伤,还是要小心些。” 春果轻声说。 沈瑶“嗯”了一声,抬起手看,果然看到了自己的手上缠了些纱布。 沈瑶心里清楚,就是一些小小的擦伤。 没什么在意的。 “瑶瑶醒了?” 沈老爷听到声音,在外间出声。 “爹爹。”沈瑶起身穿好了衣服,走到外间。 她四处望了望,而后有些失望的神情。 她坐在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