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骂。” 贺识安笑了起来。 游铮铮:“笑屁啊。” 贺识安更笑了,他点点头:“我知道了。” 游铮铮嘀咕一句,你知道个屁。 这时候枫叶过来了。 有贺识安在的时候,游铮铮还是得往后排一排,他的手差点就要够着枫叶,枫叶突然一跳,跳到了贺识安的腿上。 贺识安稳稳地接住枫叶,很轻地挠了挠他。 “林锦是弯的吧?”游铮铮问。 贺识安先说:“是,”再问游铮铮:“怎么了?” 游铮铮摇头。 没什么,就是突然感慨贺识安不是直男这件事。 其实这个人,是不是直男都挺让人感慨的。 但也可以说。 “我们第一次遇见的那个晚上,你是和林锦一起去酒吧的吧?”游铮铮问。 贺识安点头:“酒吧老板是我的同学,借了他的车,那天去还,顺便带林锦一程。” 游铮铮认真听着其中的关系,也感慨缘分的妙不可言。 “向明月一开始认错人了,”游铮铮说:“他当时向我保证,林锦是弯的。” 贺识安听后眉头一皱:“和林锦什么关系?” “因为我也弄错了,阴差阳错的,”游铮铮回想还是觉得荒谬:“向明月在我面前夸了一百句林锦。” 贺识安还是刚才那副表情:“他为什么要在你面前夸林锦?” 游铮铮:“他以为你是林锦。” 贺识安接话很快:“我是林锦?” 游铮铮正想着该怎么给贺识安捋好这段关系,贺识安开口了:“你也以为我是林锦?” 他又说:“你那天想要的其实是林锦的微信?” “不是,”游铮铮都不知道哪儿跟哪儿:“冷静,哥哥。” 贺识安听话地冷静,认真地看着游铮铮。 游铮铮先说贺识安想听的:“我想要的一直是你的微信。” 只是游铮铮不像贺识安,贺识安能轻轻松松说这样的话,游铮铮这样直白,他实在是有点不习惯。 所以马上,他就把下一句话接上:“向明月以为我要微信的人是林锦,对我说放心加,对面一定是弯的,而且很有趣。” 听完这段,贺识安只问一句:“他很有趣?” 虽然游铮铮有点惧怕一上来就非常热情的人,但因为林锦是贺识安的表弟,他客观地结合事实:“嗯,林锦挺有意思的。” 贺识安却不同意,他像当初评价林锦的说唱般,锐评:“一般吧。” 既然贺识安这么说了,游铮铮当然马上跟上:“那就一般!” 贺识安看着游铮铮笑起来。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页?不?是?i????ū???ě?n??????????????o???则?为?屾?寨?佔?点 游铮铮脑袋一歪:“怎么,我又可爱了?” 贺识安微微扬眉:“是。” 游铮铮得意:“没办法,就是这么有魅力。” 贺识安十分认可:“嗯。” 这些话题都只能点到为止,再聊下去,很难不聊到游铮铮的那段误会,误以为贺识安当初的字字句句,是在和他暧昧。 这真是丢死人了。 好在贺识安开始剥虾了。 非常香的油闷大虾,在贺识安轻巧的手指动作下,第一只新鲜出炉。 游铮铮当然猜这第一只是剥给自己的,果然贺识安把虾递过来了。 只是游铮铮还没来得及张开嘴,虾以一个不是想象中的轨迹,落到了他的碗里。 游铮铮咬紧牙关。 哦。 游铮铮用筷子夹了起来,送进嘴里。 贺识安在剥第二只了。 所以在贺识安看不见的地方,游铮铮呲牙咧嘴。 怎么在门口的时候还会掐着他的脖子强制爱,现在这么老实禁止触碰。 也是。 毕竟是发表了要按步骤一步一步来的人,怎么能逾矩犯下此滔天大罪。 游铮铮嚼嚼嚼。 “我现在对你的口味也有进一步的了解。” 又剥完一只,贺识安放到游铮铮的碗里,说了这句。 “哦?”游铮铮问:“了解了什么?” 贺识安说:“较淡,重口也可以,但得好吃。” 游铮铮正好准备喝汤,他拿起勺子:“bingo。” 贺识安又说:“和我一样。” 游铮铮笑,那也:“bingo。” 贺识安点头:“太合适了。” 腼腆如游铮铮不接话了。 “bingo。” 贺识安接。 说完把新的一只放到游铮铮的碗里。 “许智达今天对我说我对同性恋不了解。”贺识安又说。 游铮铮下意识是想站在贺识安这边反驳的,但仔细一下:“你确实是。” 贺识安认可地嗯了声,问游铮铮:“同性恋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吗?” 游铮铮脸上露出了和当时的许智达一样的欲言又止的表情。 但游铮铮可以自信说:“许智达肯定没我了解。” 贺识安同意:“那是一定,”他突然道:“所以游老师。” 游铮铮抬起头,见贺识安眼有笑意:“你教我。” 游铮铮有些愣神,他分不清贺识安是在调情还是在认真说话。 “你问,哪个部分?”游铮铮只好这么回答。 贺识安说:“都要。” 游铮铮想了想:“我喜欢听话的学生。” 贺识安马上:“我超听话的。” 游铮铮:“又学我?” 贺识安:“向老师学习。” 游铮铮:“你……” 像是示好那般,贺识安正好又剥好一只虾,他把虾往游铮铮这边递。 “你也吃嘛。”游铮铮说。 贺识安手一个峰回路转,放自己嘴里了。 游铮铮惊讶地挑眉:“哦?” 贺识安认真脸:“听话。” 游铮铮失笑点头:“好。” 真是的。 林锦哪有贺识安有趣啊。 那既然这么听话的话。 “我们同性恋,”游铮铮说:“一般给心仪的人剥了虾之后不会只放人家碗里。” 贺识安听后很轻地歪了一下脑袋,露出了思考的表情。 很快,或许只一秒,他就想明白了。 他眉眼平缓嘴角勾起,又从盘子里拿起最后一只虾。 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游铮铮假意继续吃饭,实则余光里全是贺识安剥虾的动作。 已经是熟练工了,贺识安很快就把壳全部取下。 只是让人奇怪的是,他剥完虾之后抽了张湿巾擦手,而后他忽然站了起来。 游铮铮的视线跟着贺识安,见他消失在拐角处,脚步声渐远,安静了下来。 再次出现,一切都变了。 贺识安穿上了西装外套,戴上了眼镜。 这样高大的身影从那边走过来,一边走路一边扣上西装外套的扣子,遮住了好大一部分的光线,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