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算什么?这是二十一世纪吗?居然还能发生逼婚的这种事情? 不对,说逼婚也不合适,应该是变相的买卖人口。 只不过这个罪恶滔天的人贩子,是她的亲、生、父、母。 唐衣曼的父母听到屋子里面突然没声儿了,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嘀咕着女儿应该死心了,不会再作了,又担心出什么事,悄悄地把门打开一条缝。 然后差点被猛地弹开的门撞到眼睛! 是唐衣曼,手里捏着一把被他们遗忘的水果刀冲了出来。 唐衣曼脸色苍白,眼睛里面燃烧着疯狂的像是要毁灭一切的火焰,她声嘶力竭地大吼:“都给我滚!我告诉你们,你们今天要是敢拦我一下,我死之前也要拉着你们做垫背的!!!” 那天,她像是发了疯,彻底陷入了癫狂当中。 她披头散发地冲出了家,好像真的是一个疯子,挨家挨户地砸开每一个邻居的房门,大喊大叫。 “谁?给我滚出来!我要看看是谁敢娶了我!我让他家世世代代都断子绝孙!” 左邻右舍唯恐避之而不及的眼神,让她一瞬间感到心稳下来了。 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上辈子她是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魔,才让她这辈子托生到这么一个吃人的家庭里。 他们喝她的血,吃她的肉,嚼碎她的每一根骨头,连一粒渣子也要咽下去。 如果她是生在那个易子而食的恐怖年月,无一例外,她一定是被父母交换出去的那个孩子。 从那天起,她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了。 如此一来,血缘亲情已经断的一干二净。 她夺回了自己的手机,浑身颤抖地给许知晓打电话,听到她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就嚎啕大哭。 那样疯狂绝望的一天,换来的是她真真正正的新生。 季攸宁基本属于被家族放任自流的“自由人”,父母亲情淡薄,从高中他就搬出去住宿开始,除了过年的时候家族聚会,一年到头基本也见不了几面。 可惜这并没有锻炼出他的生活自理能力。 或者说他压根儿也不想锻炼。 吃饭叫外卖、收拾房间有小时工、出门宁可打车也不肯多走一步路……十足的生活白痴,扔到荒山野岭不用三天就能饿死。 可是现在不同了。 季攸宁在心里有点甜蜜又有点自豪的想。 他现在会做糖醋排骨,最近还学会了做西红柿炒鸡蛋,他会自己用吸尘器打扫房间,他还会学会越来越多的生活技能。 不让她操心,这样他就可以照顾她了。 季攸宁被自己的脑补哄的十分开心。 可是,往往梦境和现实差的就是这么大。 季攸宁最近买了一整套厨具,和几十本菜谱,准备把自己打造成营养专家一枚。 知晓最近工作忙,上次见到她时脸色也不好。 季攸宁狂翻菜谱,片刻,白净修长的手指停顿在其中一页上。 百合红枣粥,清热去火,气血双补。 就这个了,看着做法也很简单。 ……菜谱骗我。 一个小时后,季攸宁躺在床上气若游丝。 他已经跑了三趟厕所,肚子一阵一阵的绞痛,应该是食物中毒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 季攸宁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自己给活活气死。 难道他要给120打电话把自己拉走吗?太丢脸了他做不到。 这时,手机响起电话铃声。 会是知晓吗? 看清楚来电显示后,季攸宁下意识地翻了个白眼,有点不想接。 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 季攸宁不情愿地接起来,不说话。 电话那头是唐衣曼欢快的声音,“喂,季攸宁你要不要这么幼稚啊!姐姐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霍长盛最近的项目纠纷是你搞的吗?可以啊你,哈哈哈,看他焦头烂额的我就开心!” 季攸宁闷闷地应了一声,“噢。”然后说道:“没事我挂了。” 电话那头的唐衣曼挑眉,“怎么了你?声儿不对啊,病了?” 季攸宁肚子一阵阵的不舒服,烦的要命,“挂了。” 然后干脆利落地挂掉电话,唐衣曼看着暗下的手机屏幕,气不打一出来。 呵呵,就你这脾性,八十岁能追到许知晓都是个奇迹。 不过,唐衣曼转转眼睛,看在能让霍混蛋吃瘪的份上,姐姐就帮你一把吧。 唐衣曼拨通了通讯录里的排名第一个的电话。 季攸宁的肚子疼得越来越厉害,冷汗直冒,汗流浃背,躺也躺不住。 这样不行,他得去趟医院。 这时,突然响起了门铃声。 谁啊?好死不死的真会挑时候。季攸宁不想去开门,但是门铃一声比一声响的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