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到时候挂科,可别指望‘同情分’过关,研究‘爱情故事’是下节课《红楼梦》的课题,哪位同学,有兴趣,我先让他写篇1500的小论文来交。” 这话一出,半个班都倒抽一口气。 要知道这位副院长的严格程度,写小论文比毕业答辩难多了。 “现在能上课了?” “能!” 幸好有教授解围,陈清欢僵硬了半节课的身体终于能松绑,挨过最后四十分钟,陈清欢一下课便跟着室友飞速离开教室。 回宿舍的路上,沈聿舟在学生会群里说临时开会。 陈清欢没办法,只好半路拐去活动楼。 这个点只有上早课的学生,活动楼附近静悄悄,陈清欢跟做贼一样上五楼会议室。 电梯“叮”的一声,裴时度坐在正对着门的位置,听见脚步声抬起眼。 陈清欢今天穿着件浅灰色高领毛衣,下身搭着水洗的直筒牛仔裤,露出瘦到伶仃的脚踝骨,长发披在肩上,脸上依旧白净没带一点妆,清冷中藏着温软。 裴时度不加掩饰的打量着她,看来状态恢复得不错。 “我们系花来了,快坐快坐!” 沈聿舟讲到一半突然把目光看向门口,见到陈清欢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好几个度。 “抱歉,刚下课,没来晚吧。” 陈清欢和裴时度对视一眼,又若无其事挪开,略带歉意笑了笑,镇定走到右侧的位置。 “没呢!人还没齐!”沈聿舟点着人数。 话音刚落,玻璃门被推开,陈清欢瞥见熟悉的身影,她察觉到落在身上的那道视线,但她视若无睹,安静坐下。 陈柏彦想走到陈清欢身边,裴时度先他一步拉开旁边的椅子:“既然人齐了就开始吧。” “行,先说重点,不整官样文章。”沈聿舟停下手里的转笔,打开ppt投屏上去。 “校运会时间定了,就在十一月三十号,裁判组人不够,从各院系抽十个志愿者,明天中午前报名单。” “主席,加不加志愿分?”有人举手发言。 沈聿舟思忖片刻:“理论上是不加重复。” 有人开始抱怨:“免费的劳动力就难找了。” 沈聿舟皱了皱眉,似乎也觉得不太人道。 “这还不好办,”裴时度慢悠悠开口,“让外联的几个‘社牛’去拉人,就说报名参加的人,运动会当天管三顿饭。” 沈聿舟打了个响指:“这主意不错。” 裴时度瞥了眼外联部长:“那就交给外联去办了。” “好的。”外联部长惆怅地皱着眉,笑得很命苦。 裴时度不愧是外联部出来的,有什么脏活累活都拿自己人冲锋。 “行,那其他人先走,主席团和记者部部长留一下。” 铃声一响,沈聿舟掐着点切换下一张ppt,大家都赶着上课,利索离开。 陈柏彦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陈清欢,最后被林霁南毫不留情的推出去:“看什么看你,上课了!” 门一关上,沈聿舟手里转着的笔吧嗒一声掉回桌子上。 他凑近看着陈清欢,像是要把她脸上盯出一个洞。 “我以为你不会来,早知你来,我就不让陈柏彦过来。” “让你们见面,真是太尴尬了!” 主席团都是自己人,记者部也就陈清欢和林霁南,几个人彼此都很熟悉,沈聿舟才不正经的开玩笑。 裴时度低头玩着手机,闻声掀了下眼皮。 陈清欢弯了弯唇,抵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开:“沈聿舟,你正经点。” “我怎么就不正经了!” “我只是太激动了……” 陈清欢恢复单身,学校又该热闹了。 裴时度安静玩着手机,听见这话嗤笑一声,手机倒扣在桌面上,男人懒洋洋扬起眼:“还开不开?” “开!开!” 沈聿舟轻咳了一声,拿起策划案:“那就来说说主持人的事情……” 会议开完,大家各自散去。 陈清欢接下来没课,趁着大家都在上课的时候溜回寝室。 宿舍里三个人都在,陈清欢被她们拘着八卦了一早上。 “为了庆祝年年恢复单身,我们中午出去吃顿大餐!” 见她们三个都很高兴,又处心积虑的想让她开心,陈清欢不好拂了她们的面子,笑着答应下来。 吃饭的地方选在国金中心,她们三个人说什么都要请她吃大餐,陈清欢拗不过,在日料和泰国菜中选了日料。 “待会吃完要不要去看个电影。”翁林纳刚好在筛选影片,看见几部刚上映的。 喻嘉高兴的说好。 姜黛西压低声音,弱弱的说:“我就不去了,我哥哥下午回来,伯父让我回家吃饭。” W?a?n?g?阯?F?a?布?Y?e?i???u?????n?????????5???c?ō?? 翁林纳哦了声:“这样啊。” 她又满怀期望看着陈清欢,“我得回工作室一趟,你们去吧。” 翁林纳耸了耸肩:“那就只好我们去吧。” 吃完饭,四人一起出了餐厅。 喻嘉结账的空当,陈清欢望见对面熟悉的面孔。 隔着一个天井,对面电梯缓缓合上,女人温柔姣好的面容带着微笑,她身旁的男人西装笔挺,气质儒雅,两人举止亲密。 电梯门紧紧闭上,红色数字显示下行。 陈清欢脑袋一阵轰鸣,张了张唇,眸色复杂。 “喻嘉,你们先走,我有点事。” 陈清欢眼神没离开过电梯,她没看见电梯停在一楼,心想应该直接去地下车库。 姜黛西在身后喊着她要去哪,陈清欢顾不及回答,摁住最近的电梯直接下到负一层。 云漪怎么会出现在商场里。 对面的男人是她的客户还x是其他关系。 但若是客户,为什么林秘书没有随行。 陈清欢死死摁住关门键,但不巧,在一层涌进来好多人,又把电梯摁回上行。 一来一回,陈清欢耽误了很多时间。 再下来时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陈清欢站在拐角四处张望着,地下车库的黑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光线在这里被吞噬得干干净净。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在远处蛰伏,明明灭灭。 空气里潮湿的尘土味混着淡淡的机油气息,沉闷得让人胸口发紧。 陈清欢忽然想到什么,拿起手机给林秘书打电话。 铃声响过一轮,对面还没接听,陈清欢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抓紧。 倏的,远处响起车子解锁的声音,黑色轿车亮起尾灯,陈清欢循声追到拐角,就看见云漪上了一辆黑色迈巴赫的副驾。 她微微侧头,笑容温柔恬淡,两个人有说有笑。 陈清欢心脏像是被什么攥住,骤然紧缩,她下意识想往前再看得仔细。 一只手忽然从斜后方伸过来,轻轻攥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