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内地市场,露个面也好。” 陈清欢对他做足了功课,只是他们之间的商业往来,还是知之甚少。 裴时度或许瞧出她的担心,捏了捏她的脸颊:“公事公办就好,不用太担心。” “没担心。” “那就好。” 裴时度只吃了几口便搁下筷子。 陈清欢睫毛眨了眨,温吞开口:“你不吃吗?” “我三点才吃午饭,倒不怎么饿。” 陈清欢无奈,手指戳了戳他的腹部:“让杜秘书提醒你,按时吃饭。” 裴时度垂眼,一侧的唇角微微勾着:“好。” 窗外的灯光依次亮起来,将整片落地玻璃照得五光十色,陈清欢看见玻璃上映出的两道人影。 裴时度抓着她的手落在浴袍的系带上,慵懒地靠回椅背,要解不解的,声线勾人:“为什么不选黑色的?” 陈清欢疑惑嗯了声。 裴时度摁着她的手腕。 陈清欢面颊泛着薄红,故意说道:“我不喜欢。” “哦~” 他的声音里有几分笑意。 “那你喜欢这样的?” 陈清欢眼皮一条,顺着他的话就问:“哪样??” 松垮的浴袍系带滑开,露出贲张的皮肤肌理,往下,灰色的裤腰,以及一览无余的。 陈清欢手指一抖,紧张得指尖都蜷缩了。 她立马抽开手,“不是!” 裴时度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更浓:“又不是了?”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陈清欢百口莫辩了。 可她怎么会知道,这条内裤,撑开来居然是透明的。 陈清欢额角跳动得厉害,她抿着唇,深吸一口气:“我先去洗澡。” 说完,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近乎慌乱而逃地走进浴室。 都过去这么久了,她还是太太低估裴时度不要脸的程度。 …… 那天的采访很顺利,不出所料的,那版人物期刊卖得很好。秦晴给她放了一礼拜的假,让她好好歇一歇。 时间不紧不慢进入十一月,陈清欢生日那天。 本来裴时度有工作安排,陈清欢也说等空了再补也是一样的,但是那天下午上完课,陈清欢还是在教学楼下看见那辆熟悉的车。 这还是热搜事件后,两人再次同框出现在校园里。 陈清欢注意到来自四面八方打量的目光,但裴时度却恍若未闻,依旧亲昵地接过她手里的书,牵着她往车里走。 “想吃什么?” 陈清欢静静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今天没穿西装,而是换了套很显年轻的衣服,一件立领黑夹克,同色系的卫衣和长裤,瞳仁漆黑,短发扫落在眉眼,清隽帅气,难掩姿容。 她微微翘了翘唇:“不是说有工作吗?” 裴时度驱车往校外开,声音很轻:“临时推了。” 陈清欢心尖一动,裴时度指了指她脚边的保温袋:“先吃点垫垫肚子。” 这会接近晚高峰,几条主路寸步难移,陈清欢打开布丁盒子,挖了一勺尝了一口,甜而不腻,奶香很浓,还有一层焦糖脆皮,口感富有层次。 但好在吃饭的地方没有很远,一块布丁吃完,绿灯刚亮,车子平稳驶出塞车路段,暖黄的灯光映着车尾灯,陈清欢略一抬眼,车子缓缓停下。 那是一家私房菜馆,开在小巷里,菜品不输馔玉轩。 “你是怎么知道这家店的?” “你带别人来吃过?” 饭后,两人开着车缓缓驶过幽静的街道, 裴时度倏的低笑:“高中的时候就注意到,但没来过。” 陈清欢看着窗外高大的栾树,一时觉得有些熟悉,猛地,她忽然想起来:“这是附中门口的复旦路。” 裴时度嗯了声,车速降下来,打开车窗让她看得更仔细:“要不要停下来进去看看?” “可以吗?” “登记就可以。” 陈清欢点头,裴时度打了转向灯,慢慢把车靠近。 禾大和附中分别位于禾城一南一北两个区,她也有好多年没走过这条路。 附中的正门一直是那个模样,只是旁边的荣誉榜多了好几块铭牌,陈清欢凑近看,新旧不一的牌子,无不昭示着学校办学的悠久历史和教育成就。 今天是周末,校园里只有门口保卫处值着班,裴时度做了登记后两人顺利进去,校道旁的栾树高大笔直,偶尔几株桂树暗香浮动,落了一地碎叶和桂花。 走到人工湖的位置,那棵粗壮的状元树仍然屹立不倒,关于这棵状元树,陈清欢略有印象,似乎是办校之初,某位学子所栽下,他是那年省状元,校长便将它命名为状元树。 历经几十年,树木也逐渐成长为苍天大树,枝干粗壮,枝桠上挂满红绸,上面写满了学子们的殷殷期盼,这棵大榕树也是附中学子心中最神圣的存在。 陈清欢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干,转头问他:“当年高考你挂了吗?” 裴时度挑了眉,语气漫不经心:“挂了吧,忘了。” 陈清欢看了眼,眼底漾着笑意:“那再挂一条。” 裴时度二话不说,向门房叔叔要了两条红绸,陈清欢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但眼下她写得认真。 裴时度将写好的红绸攥在掌心,问她:“许的什么愿?” “当时想的是,让状元公保佑我上岸第一志愿,现在的话,那就保研顺利吧。” 陈清欢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我看看你的。” 裴时度别开眼:“没写什么。” 陈清欢狐疑皱了皱眉,裴时度岔开话题:“挂哪?” 陈清欢看向无处下手的枝干,挑了块地方:“这吧。” “行,我抱你上去。” 微风拂过轻轻晃动,红绸招扬。 晚上九点时分,还不算晚,附中附近的咖啡店坐满学生,一路走来x,背着书包骑着单车的男孩们说笑声远远传来,朝气蓬勃。 陈清欢不禁扭头看了眼。 裴时度指尖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她的手指:“你记得这家711吗?” 街角处,昏黄的暖光从便利店的玻璃窗透出来,红色招牌在夜色里格外醒目。 陈清欢轻声感慨,眼底掠过一抹恍惚:“这家居然还开着。” 陈清欢读高中的时候晚自习经常来这吃关东煮,偶尔云漪没空接她放学,她便会找个靠窗的位置,一个人在这写作业写到十一点。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陈清欢落寞垂下睫,有些记忆已经远到记不清,但是熟悉的画面浮现在眼前,那些模糊的片段便又翻涌上来。 那夜,春雨潮湿,街灯摇着昏黄的光。 她坐在711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 白裙和鞋子沾着泥,她垂眸抱着膝盖,手掌心冻得通红。 玻璃门一开一合,店员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