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会喧宾夺主,但又不会显得太过小家碧玉、不上台面。 搭配的项链不是哪家的高定,而是块玛瑙玉的如意坠,是她一个月前就差人锻造的,意在为爷爷讨个喜彩。 Nancy只能送她到宴会厅的门前,在心里默默地为老板祈祷一切顺利。 祝今倒是真没想那么多,只当今天是最后一次机会。 尽人事知天命,就算是祝柏巡不答应她的请求,她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还没等走进宴厅,祝今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再抬头,果不其然,是祝维琦。 看来她今天的运气很一般。 祝今切换上最无懈可击的笑容,迎步上前。 祝维琦旁边跟着两个祝家的外戚小姐,祝蕖芙和祝碧君,年龄也都相仿。其中一个先看见了祝今,弯肘碰了碰祝维琦。 她这才抬眼望过来,看见祝今那一刹,厌恶的情绪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你还当自己是祝家人啊?”祝维琦环臂,轻笑了声,说话语调的那股讽味和程荣如出一辙,“我还以为某人高嫁进谢家之后,我们这小小祝家都不放在眼里了呢。” 一左一右两个堂姐都跟着应和—— “但是我可听说,人家谢家大少爷到海外出差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没回过京临一趟哦。” “看来某人有本事勾..引男人,没本事留住呀。” “还没来得及问祝今妹妹,夫妻生活还和谐吗?” 三人银铃似的笑声传进祝今的耳朵里,她只觉得她们无聊、幼稚又喧闹。 祝今抬步走近,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叮当作响,掩过三人的笑声。 她站定在祝维琦的面前,压低声音附在她的耳边:“今天是爷爷的寿宴,你们三个闹小孩子脾气也要分场合,这里不是你们胡闹的地方。” 祝维琦瞬间被挑怒,论生日,她比祝今要大三个月,论出身,她是正妻之女,比她血缘纯正。 怎么也轮不到祝今来教育她什么。 “祝今,你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有什么资格……” 她话没说完,就被祝蕖芙抓住手腕,按下。 祝碧君也赶忙制止:“堂爷爷的寿宴,外家宾客、各家媒体都不少,维琦疯了,提这事儿!要是被堂爷爷听到了,那还得了?” 无论什么时候,私生子对于豪门世家而言,都是件见不得光的事。 祝老爷子当年气到差点打断祝文朗的双腿,而后下了死命令,任何人不许再提此事,更不得抖搂到祝家外面去。 “对啊。”祝蕖芙也跟着帮腔,“和这只会勾。引男人的狐狸精有什么好生气的,维琦,我们走就是了,省得晦气…” 她拉着祝维琦,示意一旁侍者拉开大门。大门拉开,她呼吸却滞住,话都害怕得没说完。 门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人,倒不是她们怕的祝老爷子,而是…… 大门两侧的侍者毕恭毕敬地打招呼:“谢少爷好。” 刚刚还又说又笑的三位娇贵花,瞬间安静下来,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脸色难看得很。 祝今也怔住,脑海里只回旋着一个念头:谢昭洲在门后站了多久。 祝维琦说她私生女那句,他有没有听见。 大脑里面的弦紧绷,指尖发麻得甚至有些疼,这是祝今的老毛病了,她情绪一紧张,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有些反应。 “几位妹妹好。”一露面就搅动所有人紧张情绪的男人,自己却是一派云淡风轻,微颔首的动作里透着矜贵儒雅。 祝今知道他是装的。 和谢昭洲打过两次交道,她早已摸清,男人根本不如表面那样的清风霁月、循规遵礼。 他很聪明地将骨子里的强势和锋利藏起,用最没攻击性的一面视众。 可她却见过他没有任何伪装时的一面。 字字诛心,他是会毫不留情地将别人尊严扔到地上碾碎的那种人,绝不手软。 如果他发现,连个家族里最卑微的私生女都能挑衅折辱他的时候,他会怎么想。 谢昭洲一步步朝祝今走来时,她感觉得到他身上强大的气场,一寸寸地侵夺她的周遭。 男人个子太高。祝今一米七的身高,在他面前硬是被衬出了几分娇小,她被他完全地罩住,只能被迫抬头、仰视他。 不止指尖,麻木的感觉已经渐渐蔓上手臂,祝今没法解释现在自己的情绪。 她好像在紧张、在害怕他;可她有什么可紧张害怕的呢。 下一秒,男人宽大的手揽上了她的腰:“宝宝,不是说好过来找我,怎么还不进来?” 他在替她解围。 谢昭洲在为她撑腰。 祝今意识到这一点后,全身起了淡淡的一层鸡皮疙瘩。 她口口声声地说会履行谢太太的职责,陪他演好戏。 现在倒好,是她先需要谢昭洲陪她演戏。 手掌覆在她腰间,完全贴合沙漏型的曲线。祝今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指腹收了下力,在提醒她专心。 祝今被他弄得有点痒,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和三位姐姐打个招呼,耽误了几分钟。” “先失陪。”谢昭洲揽着祝今,走过目瞪口呆的三个人。 祝碧君戳了戳祝蕖芙:“你确定听说他们感情不和吗?” 祝蕖芙也纳闷呢,五官拧作一气:“这祝今本事这么大吗,谢家太子爷说拿下真就拿下啦?” “哼,美得她。”祝维琦不服气,双臂环在身子前,翻x了个白眼,“身上一半血都不知道流的是谁的野种,凭什么来抢我的风头!谢昭洲肯定是被她装出来那副模样骗了!我一定要撕开这女人的伪装!” 剩下两姊妹互换了个眼神,都有些犹豫:“维琦,今天不合适,你别乱来……” - 侍者开门,待两人走进宴会主厅,合上大门。 里外被隔绝成两个世界,一时安静。 两人还保持着有些亲密的姿势,彼此身上的香水融作一气,分辨不清前中后调。 谢昭洲稍垂眼睑,手掌仍圈在她的腰间,掌心感受得到她的体温,是温热的。 可她依旧冰冷,就算是他主动帮她说话、为她解围时,也是冰冷的。 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谢昭洲没所谓,他刚刚出面不过是不想无关外人那样诋毁他和祝今的联姻,夫妻关系不合,传出去对两家的影响都不好。 “今天算我欠你个人情,日后一定还上。”祝今将关系划分得很清。 可腰间还残存着被男人碰过的知觉,谢昭洲是个存在感很强的男人,体现在长相、身材、气场、方方面面。 虽然心里在打鼓,拿不准谢昭洲到底有没有听到祝维琦她们三个阴阳怪气她的那几句;但祝今面上如旧,一双眸子依是清清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