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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1 / 1)

在外,骨子里的占有欲便一发不可收拾地疯长,脱口而出的话也变得失控。 柳如苡说得有道理,如今在祝今身边的人是他,很多责任需要他担,那相应的,很多权利也该他享,这样才公平,哪里有要他平白给她心上人让路的说法。 “不是说要当好谢太太吗?”谢昭洲勾了下唇,漫不经心地落下这一句。 拿她曾经说过的话,给她致命一击,这招在谈判桌上屡试不爽。 祝今偏过脸,腰间被谢昭洲握着的地方发热得厉害,又酥又痒,她得多花些力气,才能维持住面上神色如常。 以前怎么没发现堂堂谢家太子爷,还是个厚脸皮的。居然能堂而皇之地说出刚刚那些…她光是听听就觉得面红耳赤。 他是个血气方刚、正值壮年的男人,如果不屑去找外面的莺莺燕燕,解决生理需求的话,好像只有她一个选项。 算在谢太太应履行的义务里,似乎很有道理。 但祝今没那么听之任之:“我又没说要履行这些,当初我明明许你去外面找其他女人解决,是你自己过不了自己那关!” “是。”谢昭洲无奈地勾了勾嘴角,“我有老婆,明媒正娶,为什么要去外面?祝小姐这么抗拒,难不成是有些事情,只想给那位江医生做?” 话已经挑得不能再明。 他垂眸,目光无一例外地落在祝今的眉眼间,谢昭洲发现一个让他头疼的事实。他对祝今眼底那抹灵动鲜活的渴求已经到了有些偏执疯狂的地步。好x奇、不服、好感、还是单纯地想占有、想征服、想让祝今正眼看看自己,谢昭洲一时分不清到底是那种情绪占据更上风,可每一种都来势汹涌,完全地让他丧失理智。 “啪——”很清脆的一记巴掌,落在了谢昭洲的左脸。 戴助理彻底懵了,左看看祝今,右看看老板,努力地将呼吸声降到最低,恨不得直接隐身消失掉。 他目睹了老板被人扇巴掌,怎么办,怎么办,他明天会不会被灭口……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谢昭洲当然无心顾及旁边还有个戴辰。他偏着头,舌尖抵了抵发麻的口腔内壁,尝到一丝腥甜。 这世上没人敢这样对他,除了她。女人力气不算大,不疼,但疼不疼的不重要,祝今落下这个耳光的瞬间,就足够说明一些事实了。 谢昭洲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尖锐的刺痛——原来在她心里,他连提及那个男人的资格都没有。 “我说对了?你只给他做。”谢昭洲玩味似地笑开,偏捡着最戳人心窝的话说。 只是这话说出口,刺伤得不仅是祝今,他的心不知为何也跟着泛开难以言说的滋味,又酸又痛,总归很难受。 祝今本想说自己早已经不想和江驰朝怎么样了,连联系方式都删得干干净净,可临到嘴边,又觉得没什么必要说。 她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再让任何人住进她心里,她铁了心要和谢昭洲保持距离,就让他这么误会下去,也未尝不可。 可努力压下的情绪,还是被他这样轻飘飘的一句激化。 她和江驰朝是已经是过去式,但曾经共度的岁月仍然是她心里最宝贝的回忆,祝今不允许任何人诋毁。 “谢昭洲,你…”祝今扬手,作势又要打下。 男人怎么会任她胡闹两次,精准地截停她的手腕,握紧攥着,指腹碾过,将纤细的腕子惹出些红,像是标刻上了属于他的印记。 谢昭洲慢条斯理地上前一步,逼压向她。 用两指钳制住祝今的下颌,四目相对,逼她看清楚他眼底的强盛和不悦:“我反悔了,我突然发现我不止不想你和他过界,也不想你偷偷惦记他。” 男人的声音沉稳,明显在克制着什么,祝今不得不承认,这样近距离地听,有种莫名的…性感张力。 她咽了下嗓子,连同压下些微妙且不知名的情绪。 谢昭洲附身颔首,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在她耳畔道:“祝今,你是我的老婆,理应只看向我。” - 音乐会的票是送出去了,但谢昭洲根本没把握祝今会不会赏脸来。 他从莱瑞楼下离开后,就叫了几个好哥们出来喝酒。 w?a?n?g?阯?f?a?b?u?页??????????é?n?????????5?.?????? 都是些从小一起长大的各家少爷,彼此熟得不能再熟,没什么要social应付的,谢昭洲一进来,就倚进沙发里,要来一瓶威士忌。 冷白指骨端着酒瓶倒下,琥珀色的液体倾落,杯中冰球被转了个转。他抿了一口,视线才在包厢里扫视一圈:“蒋子琛人呢?” 坐在谢昭洲身边的是楼家小少爷,楼名则,和他关系也是这一圈人里最铁的。 楼名则丝毫不客气地抬手,冲着他肩膀挥了一拳:“蒋子人家里管得严,小珍珠不让他大晚上出来喝酒。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结了个婚,比没结还自由?” “…………”谢昭洲没理他,又抿了一口威士忌。酒有点烈,入喉的时候,他轻地蹙了下眉。 他们这圈人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各家父母撮合起这事来都乐此不疲的。 除了和青梅竹马梅祯修成正果的蒋子琛,就只有谢昭洲是唯一一个已婚人士,不用在难得的休息日里,还频频奔波于各种名利社交聚会。这也是当初谢昭洲一口就答应下和祝今婚事的初衷,寰东的事务已经够让他心烦,他不想在浪费多余的时间,在这些无意义的社交上。 联姻,无非是找个人搭伙过日子。 他最初也是这个想法。可是是从什么时候想要得更多的呢。 谢昭洲眼前蓦地浮现出了祝今栖伏在他怀里,因为躯体化剧烈发作而连自己呼吸都支配不了时的模样,那股溢出来的破碎感,偏偏发生在她那样明艳的美人身上,大概是个男人就会动容。 明明救了她的人,是他,不是她那个心心念念忘不掉的江医生。 凭什么她冷言冷语地对他,却永远将心里最柔软的一处留给那位。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谢昭洲招了招手,侍者遵着他的习惯,递上一根雪茄。 白色的烟雾缭绕,遮不住他眼眸里的那点冷意,雪茄的味道很复杂,辛辣、苦涩,雪松混着肉桂香,他却无心享受。 楼名则反应了下,不敢置信地咧开嘴角:“不是吧?敢情我们谢少今儿个是为情所困啊。祝四?你真看对眼了?” 圈里各家少爷小姐的,大多都听说过祝今的名号。原因无他,在他们一众玩乐度日、只能靠继承家产实现人生价值的公子哥、富家女里,祝今是太特别的那个,从小到大学习成绩都是拔尖的好,高考那年甚至是京临的理科状元,凭实力考入京临大学,和楼名则这种花钱到国外名牌大学镀金的,有本质上的区别。 尤其是楼名则,他和祝今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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