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株枯萎的玫瑰,在他的滋润下,重新招展娇。艳。 那种成就感和占有感,是无与伦比的感受,谢昭洲第一次尝,欲罢不能,放纵的念头和欲..望同时地在他脑海深处疯长。他极力地克制着那些杂念,手掌安分地握着她纤细的腰,最情动时,也只是拿指腹轻轻地摩挲,隔着绸缎料子感受着女人早已发烫的体温。 末了起身时,他有些重地咬了下她饱满的唇珠。 眉眼里揣着得逞的坏笑,满是玩味,紧盯着祝今,甚至自如地抬手将她额侧被汗浸。湿的发丝捋到耳后。 祝今才不理睬他的伪装出来的温柔,可透红得像滴血的耳垂早已经透露她的心思。 这三场吻里,她根本无暇去想其他的,她的世界,只有谢昭洲这一个强势蛮横、掠夺一切的野兽。 她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不剩,却还是固执地推了推他,下逐客令:“你头发都干了,可以回去了。” “嗯。”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了,也没什么理由在留下。 谢昭洲起身,斯文地整理有些乱掉的西装。 祝今也撑着坐起来,随手捞过抱枕抱着。热烈过后的戒断反应,有些让人难以适应。 她口渴,起身去接了杯水,不忘给谢昭洲也带一杯,回来时想了想,又抽了两张纸巾一并拿回来。谢昭洲有洁癖,她还记得。 “水和纸巾。”祝今什么多余的都没解释。 谢昭洲很淡地看了一眼,笑了,她还是那个祝今,疏离客套,不会因为三个吻就改变什么。 他只接过了那杯水,抿着润了润嘴唇和嗓子。 从衣架上取下大衣,穿戴好,谢昭洲颔首算告别。祝今也点点头,回应他。 刚刚那样深吻时,攻守交替,配合得相得益彰,现在倒是淡淡的、有种说不出的尴尬。 “祝今。”男人突然叫她的名字。 祝今闻声抬眸看去。走廊的灯在男人的身后,有光透来,将他的轮廓勾得清晰又模糊,像一场梦。剑眉星目,他长了张极符合大众审美的英俊面容,就连她这样猝不及看去,心尖都要跟着颤一下。 他冷脸时,严肃稳重,很正经,气场天然地强大,惹人下意识地严阵以待。 她等了一阵,才听见男人开口。 “第一次谈话的时候,我和你说过,我只会是你的。” 谢昭洲的声音还掺着些些情动过后的沙哑,他自己不觉得,可进了祝今的耳朵,无端地惹除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很……性感。 “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从来不是任何人的,从身体到心,没属于过任何人。如果可以,希望祝小姐别再误会,或是拿着莫须有的罪名诬陷我。”他笑了下,意有所指,“毕竟,被人误会的滋味不太好受,祝小姐觉得呢?” ----------------------- 作者有话说:咳咳咳咳咳 两人之间正式开始噜!w?a?n?g?阯?发?b?u?Y?e?????ū?????n??????????????????? 第13章 孤独颂歌 ch13: 公寓的门被关上,不轻不重的一声,可回音却一直一直地荡在祝今的耳边。 谢昭洲什么意思? 什么叫从身体到心,没属于过任何人? 他那么认真地在向她解释这件事,是在证明清白吗。 不是所有媒体都通了气地向着他,而是他真的如传言里说的那样,清风霁月,斯文禁欲、不近女色。 谢昭洲没有前任,所以才会格外在意她和江驰朝吗? 也许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祝今还是不想相信,谢昭洲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风。流倜傥,居然会如此守男德,将所有的所有都留给一个联姻妻子。 祝今双臂环抱住自己,下意识地向后倚着玄关台。刚刚在谢昭洲面前她一直在强撑,其实她腿早就软了。 她以前从没这样过。 用溃不成军来形容也不为过。 可是她怎么会对谢昭洲反应这么强烈呢。 祝今咬着唇,想不通个所以然来。 是她太久没亲过男人了么? 祝今回了洗漱间,不动声色地将吹风机放到她常放的地方。 而后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分红,口红被蹭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被人欺负过的印记。身上的裙子倒算熨整,还算谢昭洲没禽。兽到那个地步。 她还心有余悸。 谢昭洲只是路过,就注意到江驰朝房间那把锁;只是看了眼吹风机,就是判断出她不是独居。 要不是她这一年里都没回这边,还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一天的时间,牵手、拥抱、接吻…… 祝今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们的进度快得不是一星半点,可放在当下,她不过是遵循了那一刻最想要的冲动。 她紧紧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试图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看清。 忽然发现镜面上印了谢昭洲的手掌印,刚刚接吻时,他这样撑着力。 祝今洇了下嗓子,抬手,轻轻地落在了上面。他的手真的很大,完完全全能将她包裹住,可惜掌印终归不是他的手掌,没有温度,只有镜面传来的冰凉。 谢昭洲的声音好像还萦在耳边,蛊得要命,她光是回忆,都忍不住地颤。栗起薄薄一层鸡x皮疙瘩。 他最后咬她的那一下,很重很重,到现在还残存着丝丝酸麻的疼;像惩罚、也像警示—— 谢昭洲捏着她后颈,绕到她耳畔,滚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一下又一下,若即若离,比直接含..住,还要撩..人。 公寓里只有两人,他还是将声音压得很低,耳鬓厮磨,只有他们听得见:“小狗是不是都这么咬人?” 听清的那一瞬,祝今僵住,全身的血液往脑顶涌,每一寸皮肤都烧起来了似的烫。 “祝今,再信你我就是狗。” …… “小狗是不是都这么咬人?” 他又信了她一次。其实深究起来,是毫无道理的。 谢昭洲放弃了所有他捕捉到的所有蛛丝马迹,去信她只说半句就没了耐心的解释,去信她鬼使神差凑上前轻轻的一吻。 祝今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她好像还没有这么坚定地被谁信任过,尽管她知道,谢昭洲的出发点并不纯粹。 他想睡她,想得到她,想把她占为己有;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在祝今心里,这样的关系,是最飘忽不定,像是沙滩上堆好的城堡,再漂亮、再精美,海水一涨,也什么都不剩了。 谢昭洲对她正值新鲜感最盛的时候,所以才会什么都依着她、由着她、信任她。但这种新鲜感,迟早有退去的哪天,等到那天,他会变得唾弃她的一切,然后抛弃她,和从前人生中遇到的那些人都没什么分别。 祝今苦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