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大掌重新攥住沙漏的最细处,摩挲把。玩。 “那你这……” “谢昭洲!你是不是有病啊!”祝今脸红得快要滴血,“我才不会在房间里准备那种东西!” 所以和江驰朝没在这里过。 谢昭洲自动将她的话翻译成这个意思,笑了下。 祝今推了推他的肩,想让男人从自己身..上下去。他很重,不舒服,而且,她不喜欢被他这样看着,她的脸会不由自主地烧起来—— 刚刚的氛围很好,却因为这个熄火,她没以为谢昭洲还有兴致做下去。 可一抬眸,对上男人笑意渐浓的眸子。 下一秒,她的两只手腕被人拢起,紧紧地攥着,拉高过头顶。 滚热的气息,掺杂着令人战栗的酥麻电流感。 祝今像是烤盘上的鱼,很煎熬,哪里、哪里都烫得她难受。 “那想不想重温下上次的感觉?” ----------------------- 作者有话说:[眼镜][眼镜][眼镜]甜甜的,很安心[红心][红心][红心] 第23章 杏霭流玉 ch23: 翌日,祝今醒来。 身旁空无一人—— 她恍惚中,竟然有一瞬间觉得,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肌肤相触的温热,还有那水涔涔的袅袅声,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可那满眼的大红色,又将她拉回到现实。 祝家已经收聘、回礼了,她现在已经算半个脚踏进谢家大门。 可谢昭洲…… 祝今想到他,脸颊一红,心虚地抿了下唇。 谢昭洲肯定猜出她的出身了,但为什么看起来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 她琢磨不透,猜不到他到底什么想法。 昨晚她整个人都软得没力,全身涔湿着,真丝睡裙紧贴肌肤,像是无形的铁笼,罩得她快喘不过来气。 祝今不知道男人看到了什么,只看见他拱起的腰身霎时紧绷。 她两只手下意识但无措地插..在他的发茬里,却无法阻挡这场狂风暴雨的而至。 他从馨香的花丛里,抬起头,冲她勾了勾唇角。 被谢昭洲以这个角度看着,祝今整个身子热得都快要融化掉。 “明天接你去谢宅住。”滚烫的气息均匀地洒落下来,不放过那朵沾了露水的花蕊、也不放过她。 “…好。” 祝今记得她有些痛苦地阖上眼,然后这样回答。 好讨厌,她变成完全奇怪又陌生的样子了。谢昭洲不过是亲了亲她那里,她怎么会对他有那么大的反应啊,很丢脸。 祝今一边起身洗漱换衣服,一遍在心里唾弃着自己的不争气。 头发吹到x半干,她坐电梯下楼。 九点多的阳光最是明媚,从偌大的落地窗投进客厅里,照得到处都很明亮,大理石的壁砖泛开模糊的光晕。 谢昭洲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祝今猜应该是世界财经报,祝文朗常看,总习惯性地摆在沙发的扶手边。 他换了一身藏蓝色的西装,依然是剪裁得当,男人的身材不是花花架子的那种,每一寸肌肉都很有力。昨晚她感受过了,虽然见过,但从手感上论,绝对担得起“京临城第一好睡”这个头衔。 祝今洇了下嗓子,莫名觉得眼前的这幕很温馨。 他明明只是坐在那里,除了翻动杂志书页,什么都没做,可身上像是蒙着一层淡淡的细光,和祝宅沉默的、压抑的氛围格格不入,和祝今不喜欢祝宅里的一切都不一样。 温馨自然得很有家的温度。 “看什么呢?”程荣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来。 她摆摆手,招呼她去厨房。 祝今只得抬步跟过去,她下意识地环臂抱住自己,面向程荣,是一种自我防御的姿态。 “昨晚怎么样?”程荣看了眼四下无人,才凑上前问,“有没有弄到里面?” “…………” 祝今低下头,脸色很难看。 程荣这样说,让她感觉她根本不算人,不过是一条用来拴住谢昭洲的绳链,一个为争取荣华富贵而存在生育工具。 这种滋味很不好受。 可她不是祝维琦,不是程荣的亲生女儿,连对程荣顶嘴宣泄不满的资格都没有。 她只能低着头,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抵触。 程荣哪里会管这些,她抬手推搡了把祝今:“说话!聋了吗?” “没有。”避免程荣有更过激的举动,祝今只能出声应她。 她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来这两个字的。 程荣压低声音,骂了她几句。 又白了她一眼,走到砂锅前,拿汤勺给给她舀了一大碗的莲子汤:“把这个喝了,多子多福、多子多福。” 祝今不情不愿地接过来,没什么胃口,但她不得不从。 程荣见她哭丧着脸蛋,有一搭没一搭地舀着那碗莲子汤,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祝今,你不会以为自己嫁进谢家就万事大吉,飞上枝头就变凤凰了?”她言语里满是讥讽,看着祝今的眼神满是嫌弃,“别傻了!你觉得你那见不得光的身世能瞒多久?还不趁着谢公子对你这张脸还有兴趣,赶紧怀上孩子,你这谢太太的位子才能坐稳!谢家也才能多帮衬咱们家!” 程荣啰啰嗦嗦说了一堆,见祝今还一脸无动于衷,她直接出手去怼她的脸:“你别这副瞧不上的样子。” “你爸年轻的时候,对我那么忠心耿耿,最后还不是和你那个贱..人妈混在一起,生了你这个小杂种。” 祝今头埋得更低,指尖捏着瓷碗边,用力到泛白。 她竭力在忍着,最后实在没忍下去:“您不也是……” “你真是长本事了啊!还敢顶嘴?”程荣扬起手,就朝她脸上挥来。 祝今眼疾手快,架住了她的手,完美地避开了这一耳光。 “谢昭洲就在客厅坐着,我顶着巴掌印出去,您猜他会不会发现?” “你…”程荣被她气到胸膛起伏加剧,可偏偏又不能对祝今做什么。 她早不是那个能任她拿捏的无名蝼蚁。 背抵着谢家这座大山,祝今摇身一变成了祝家的功臣,不仅手握的莱瑞股份翻倍,还有谢家送来用作聘礼的寰东股份。 程荣只能忍气下来,但不忘讥笑一声,捡着难听的讽她—— “祝今你不会还指望能和谢昭洲那样的人能看上你,和你一生一世吧?我劝你别幻想了,未免太天真。” “…………” 程荣没再说什么,扭身离开了厨房。 留祝今自己一个人,她往后,身子抵着餐台,手里还捧着那碗程荣递给她的莲子汤。 掌心的温热时时续续地传来,没能驱走半点刚刚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