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转过去!”亡羊补牢已经没什么用了,顶多能起个心理作用。 谢昭洲已经吃到太多甜头了,听话地背过身,单手将领带扯松,在回味,却一时不知该回味那个绵长甘甜的吻,还是看到的那副优美的山峦景图,很难抉断。 谢昭洲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他竭力地克制着自己,喉结上下滚着,可怎么咽都缓解不了喉间的燥热。 他忍得很艰难,突然间被女人轻声的一句,全数打散。 “谢昭洲,我…够不到……你帮我拿一下。” 浴巾和睡衣都在架子上,她坐在台子上根本拿不到。 谢昭洲背对着她,下意识地蹙紧眉头。 “你别看我!”祝今急忙喊出声,再来一遭,她真的羞愧得想钻地缝。 谢昭洲只好背着身,走到架子旁,抬手去拿祝今要的东西。 毛巾、浴巾,然后是…内衣、内裤。指腹传来蕾丝质感的时候,他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已经烧得太难受,最后是睡裙,和祝今要求多拿一条的干燥毛巾。 “嗯,好了。”祝今出声。 谢昭洲这才被允许回身,入目是女人用浴巾将自己裹得很严实,乖乖地坐在台子上,看向他的眸子里还水漉漉的。她荡着两只脚丫,还有水珠滑落到地板上。 头发也是湿的,感觉完全没好好擦过,就囫囵地把自己塞进睡裙和浴巾里。 谢昭洲单膝跪下,把女人的脚揽过来,轻轻踩在自己的膝盖上,扯来新的毛巾,细致地将水珠擦干。 手掌圈住她有些发红的脚踝,猜到她刚刚尖叫的那声是为何:“崴到脚了?疼吗。” 祝今被他弄得很不自在,眼神往哪放都觉得不舒服。 她对谢昭洲那么不冷不热、拒之千里,什么无情的、狠心的话都说了,他干嘛还这么温柔又体贴地对她。 如果是想睡她,昨天…他明明没有理由放过她。 程荣就差把她整个打包好、系个蝴蝶结地送上谢昭洲的床。 如果是担心没有套的后果,大可以弄到别的地方、或者事后让她吃紧急避孕的药,有太多种方式能解决这个问题,只要谢昭洲想做的话。 可他通通都没有,他选了最委屈他自己、却最让她舒服和爽的方式。 昨晚昏昏欲睡前,祝今依稀听到浴室的水响了很久、很久。 她看不懂谢昭洲到底想做什么,总不会是…… 你还真指望和谢昭洲这种人一生一世吗?程荣那尖锐又刻薄的嗓音不合时宜地在她耳边响起来。 祝今咬了下唇,怎么可能,她在心里止住了自己的多想。 “不疼。”她回答。 “不疼?”谢昭洲蹙眉反问,他是见识过女人的嘴硬的,怎么可能她简单说两个字,他就信了。 手掌收力,他捡着最泛红的地方戳了下:“祝今,别骗我。” “别……”祝今怕他真的用力,下意识地出声拦他。 事实证明男人只是唬她的,谢昭洲根本没使劲,更没弄疼她。 祝今不知道自己被水汽沾染过的声音,有多娇柔性感。 谢昭洲脸更冷上一度,唇抿成线,肌肉虬起,用更大的力去克制自己的身体和想法。 他不想再听她狡辩什么,直接拦腰把人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 只开了床头的灯,淡淡的冷白晕开,像月光投入屋里似的。 谢昭洲出去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吹风机和医药箱。 “不用,我自己可以……” “可以?”谢昭洲挑起尾音,“祝今,再信你我就是狗。” “…………” 这句话她好像听过呢。 “别动,乖乖坐好。”谢昭洲再次出声,完全是不容反抗的命令口吻。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Y?e?不?是?í?????????n????????5?????o???则?为????寨?站?点 他比较了下吹头发和抹红花油的优先级,而后捧起了她那头乌黑顺滑的长发,打开吹风机。 谢昭洲在工作上一定是个很严谨认真的人,祝今在心里这样想,男人手指捧起她的发丝,端着吹风机吹下来的动作很轻柔,没有扯痛她的任何一根头发丝,很舒服。 祝今甚至开始享受起来,她发量天生很厚,每次洗完澡吹头发都是一项苦差事,她举都要举手到腕子和小臂都酸痛。 记忆里上次有人这样耐心地给她吹头发,还是在榕城,在小时候住的那间大院里。 谢昭洲吹好她的头发,又跪到她面前,给她扭到的脚踝喷红花油。 她眼睁睁地见男人从医药箱的最底下拿出了一卷纱布。祝今吃惊地瞪圆眼睛:“这个不用吧……” “这次真的没骗你,真的没扭伤得那么严重,真的。”她连说了三个真的,生怕谢昭洲把她的脚踝包成粽子。 还在谢宅呢。要是被伯母看到她这副样子,肯定又要关心又要问候她的。 太麻烦他们了,祝今是个很怕麻烦别人的人。 谢昭洲思考了一会儿,放下纱布,是夸张了点。 “那行,就这样。” 祝今松了口气,目送男人离开。 可没多几分钟,谢昭洲又折返过来,手里端了个白瓷杯。 那杯感冒冲剂已经凉了,他重新冲了一杯,试过温度,应该刚好能入口。 “喝了,别伤风受寒。” 祝今接过来,掌心温温的,她一时有些失神:“我没那么娇气。” 谢昭洲没应她,就静静地杵在她面前,一副她不喝,他不会走的架势。 祝今没办法,只能抿了几口,不苦,还有点甜。 “这不是娇气,是照顾好自己。”谢昭洲监督着她把杯子里的药喝光,才出声纠正她。 他坐到床边,把祝今拉进自己怀里,稳坐在他的月退上。 “今今、祝今、祝四小姐、小祝总,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 谢昭洲把能叫的,都叫了一遍,语气却越来越无奈。 “饭不知道好好吃,对付在办公室里不知道好好住,天冷了不知道好好穿衣服。”谢昭洲捧着她的脸蛋,真的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气她气得心尖隐隐生痛,“祝今,你……” 祝今咬了下嘴,声线很冷:“不用你管那么多。” 谢昭洲不想再听这些,反手钳住她的脖颈,凑上前,吻住。 唇瓣摩挲地碾过,不给她留半点喘息的机会—— 他把她翻着压在了身下,指尖轻轻地摆弄着她额侧的发丝。女人被吻出了许多细汗,乌黑的头发贴在白皙皮肤,美得很有冲击感。 “你是我的老婆。” 男人轻挑尾音:“我不该管吗?” “但我们。”祝今下意识地开口,男人很重,压在她身上,她都快喘不过来气,“没有感情。” “祝今,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了。” 谢昭洲突然发现祝今明明聪明伶俐,在感情的问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