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牛啊,看背景是沪城峰会,也就是一个月之前的事啊!” “转头就和太子爷结婚啦?这也太速度了,不是脚踏两条船,是什么!” “这位也太惨点了吧,成了大小姐嫁进豪门的牺牲品了哦” “豪门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混的,真够乱的啊……” “下午就刷到了爆料,说这祝四小姐是私生女出身啊,根本不是什么正牌大小姐” “果然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女儿,太贱了” …… 谢昭洲的妻子,会是谢家的未来主母。这个位子和头衔,容不得半点的错。 疑似对谢昭洲不忠、出卖色相勾。引上位、还是私生女的肮脏出身,这种下流字眼,不该和未来的谢家主母扯上半点关系。 祝维琦说得对,谢家怎么还会要她。 更何况所有的丑闻都是在订婚晚宴前夕被一窝蜂地爆出来,等会儿还有十几家媒体等着,本应该是两个家族的荣耀时刻,现在却被搞得一团糟。不知道明里暗里有多少双眼睛在等着看两家的笑话,别提寰东和莱瑞的股市了,肯定一路下坡,惨得不忍直视。 这副棋盘上,谁会成为那颗弃子。 答案很显而易见了。 - 宴会厅。 谢昭洲和几位发小才闲聊几句,就被嫌弃心不在焉。楼名则干脆直接把他赶出来。 “你个见色忘友的,快去陪老婆吧,别在我们这混了。” 谢昭洲面无表情,完全无所谓,本来也只是把他们当借口,给祝今谋个休息时间而已。 他耸了下肩,转身离开时,没有半点的犹豫。 大步流星地走向祝今最后出现过的长廊那边,他心系着祝今为他准备的礼物,步子自然迈得急。 今天对于他而言,也是特别且重要的存在。 让戴助理先控制住舆论方向,择日再开启反攻战,也有几分是他的私心。谢昭洲骨子里有些完美主义,不想让向全世界昭告两人婚约的这天染上任何污点,他想给自己和祝今,一个百分百完美的回忆。 可偏天不遂人愿。 他刚踏进无人的走廊,迎面装上了脚步匆忙的戴辰。 后者见到他,整张脸都黑了,一直在不安地咽口水。 谢昭洲右眼皮跳了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谢总,对不起……” 谢昭洲没等戴辰说完,眉头就锁紧了,有预感事情还是朝着他最害怕的方向发展了。他从戴辰手里接过手机,冷色调的光反映在深邃的眉眼间,气压陡降,狭长的眼里透出几分的狠戾,和近乎冰点温度的寒气。 无论这次的背后黑手是不是祝家人,还是趁机落井下石冲着莱瑞的来的谁,有一件事已经很了然。 对面是想置祝今于死地,压根没想留余地。 “她人呢x?”谢昭洲再开口,声音沉了几分。 没等来回答,他便抬手把手机丢给了戴辰,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往电梯走去。 戴辰握着他的手机,掌心和后背早就被冷汗淹没,手机还在掌心间震个不停。这会儿估计全场的宾客和媒体都得了消息,肯定乱成一锅粥。 “关机。”谢昭洲听震动声听得心烦。 戴辰拿不准主意:“您要不看下呢?万一是先生和夫人在问……” “这是我和祝今的事情,和任何人无关,替她正名帮她撑腰,我一个人就够了。” “您不会是想…”戴助理疯狂地摇头,“得不偿失啊,得不偿失,您别冲动,要是毁了寰东和莱瑞的……” “戴辰,你废话很多。”谢昭洲抬手转了下嵌着蓝钻的袖扣,眉头蹙得紧。 戴辰以为他冲动上头,实际上谢昭洲知道越在这种时刻,他越理智,头脑转动得飞快,应对之法已然在脑中成型。 休息室里没见祝今的身影,只有她的随行助理Nancy。 之前打过几次照面,还算熟悉,谢昭洲向她稍稍颔首示意。 “谢总!”Nancy哪里有他那么淡定,“我在网上刷到…之后就跑过来找小祝总,没见到她人啊。” 她急得都快哭出来。网上那些人哪里管什么事实和真相,都是看热闹不怕事大,捡着难听的话,骂个没完没了。 Nancy以前只是祝今的生活助理,后来祝今升任莱瑞技研部总监,她才开始接触业务方面的事情。 这么多年,她最忘不了的是祝今和江驰朝两人分手后的那个晚上。祝今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她守在门外,越等越心焦,最后实在担心破例找祝家的管家拿了钥匙,冲进去的时候,祝今一个人躺在浴缸里,手边好多酒瓶,还有一把尖锐的水果刀…她阖着眼,不知是醉了还是睡着了,静静地躺在那,任由水波一下一下地推动着她的裙摆。 浴缸里的水时涨时落,断断续续地淹过她的口鼻。 Nancy当时吓得腿都软了,扑上前想把人捞起来,可浸了水的衣料变沉,加上祝今的体重,她稍显吃力。 手滑了几次,还带倒了一旁的酒瓶,玻璃碎了一地。 她扭过头,身后围了几个祝家的佣人,没一人上前帮忙。 下人能如此冷漠无情,足见他们主子平时是怎么“言传身教”的。 Nancy真的怕死了,她顾不得什么礼节了,去抓谢昭洲的西装袖口,宛若救命稻草一般。 “您别信网上的那些,老板、老板她绝对没做过那种事情,您、您别不管她,您救救她。” “救?”谢昭洲抓住了这个字眼,心里更沉。 他突然后知后觉地恍悟,祝今身上那种坚韧却破碎的气质,绝非一朝一夕能形成的,在他面前都躯体化发作两次,Nancy是她的身边人,知道的、经历的肯定比他要多得多。能让Nancy说出这种话,一定是之前发生过什么。 现在不是继续细问下去的时候了。 谢昭洲一把抓起祝今落在座位上没拿的手提包,步履匆急地往门外走:“戴辰你回谢宅,Nancy麻烦你去一趟祝宅,看她会不会在那。” 他打电话把楼名则叫到宴厅大门,在他一脸担忧和关心里,一把抢过来他的车钥匙。 上了楼名则那辆按照顶尖赛车配置改造过的兰博基尼,谢昭洲一脚油门踩到底,引擎声炸开,方向盘打到死,直接转进主路。 伴着一路的轰鸣声,轮胎碾过柏油路面,似野兽在沉声怒吼。 谢昭洲双手紧抓着方向盘,指尖用力到惨白,好在不是高峰,路上的车流虽多但没到拥堵的地步,他精准把控,左右躲闪,一下油门没减。心情很复杂,急躁之下暗涌着更复杂的内疚,他觉得对不起祝今 他刚发现最开始的那些言论时,就该直接起手遏制,以谢家或是寰东的名义直接给对方发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