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记得林医生的这句话,和祝今相处的每时每刻,他都在有意捕捉她脸上表情的微妙变化。 试图从各种蛛丝马迹中,找出她的心结所在。 从祝今刚刚见到他,说的那些,他隐约感觉到些异样。 她似乎想掌握他们这段关系的主动权,主动划清界限,是她主动离开,而不是被他通知离婚、和谢家割袍。 他没给她更多的时间去回味,直接衔住了女人柔软的唇。 阖上眼,感受着两人之间温度的再次飙升,谢昭洲紧紧扣着她的后颈,仰头、一寸寸地探得更深,她的唇舌之间温软得过分,惹他完全流连忘返,想溺于温柔乡。 唇边碾、边出声:“今今,我不会丢下你,就算豁出所有,我也能保你周全。” 祝今眼眶蓦地湿润,她强忍着没让那抹湿润凝成水珠流出眶。 不知道是因为这场台风过境般汹涌的吻,还是谢昭洲猝不及防说出口的情话和保证。 意识到自己的感动情绪后,祝今在心里毫不留情地扇了自己两个巴掌。 她不能再信这些花言巧语了—— 祝今咬了下他,从那股猛烈而滚烫的漩涡中抽身出来,一双眸里的情动褪,重恢冰冷。 “骗子,你怎么可能做到。”她想起身,从男人身上翻下去。 结果只一瞬,谢昭洲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往下滑,手指有些强硬地插..进她的指缝里,紧紧相扣,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 将祝今反身压。在身下,附身去咬她的耳廓。 祝今反应不及,又被男人追着吻上,她睫毛颤了下。 有种奇怪的酥麻感,在她的全身各处游走。 “今今,给我个机会证明,至少看看我的诚心。”谢昭洲嗓音已经低得不成样子,他最后一吻落在她的鼻尖。 不沾惹任何情与欲,倒是带着几分莫名亲昵的温柔。 像是对待小宠物似的。 谢昭洲没再有下一步动作,只是静静地、笑着盯着她。嘴角的弧度坦荡。祝今却咬住唇,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涌出来。 身上不知道是刚刚淋了的水、还是细汗,总之旗袍料子被紧紧箍在她的皮肤上,很难受。 似乎从男人盯她眼神的炽热中,隐约能猜到什么,但她又不敢真的往那方面想。最后,祝今只好强撑着呼吸节奏不乱,语气也装得镇静自若:“…怎、怎么看?” 谢昭洲附身下去,贴了贴她柔软而烫的两瓣。 “把我的第一次给你,好不好?宝宝。” ----------------------- 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下一章有点危险哈哈哈 不太确保能不能放出来[好运莲莲]提前预告下,要是没更就是在存稿箱和高锁战斗! 第29章 杏霭流玉 ch29: 祝今整个人都怔住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惊讶到甚至忽略了谢昭洲又擅自叫她“宝宝”,祝今不喜欢这么腻乎又肉麻的称呼,把她叫得很娇滴滴。 她才不要当什么娇气的大小姐呢。 她要当女王,应该是俯瞰众生、垂爱天下的那种女王才对。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祝今偏开头。 她已经被亲得很乱了,两条腿软绵绵的没力,估计站都站不起来。 箭在弦上,谢昭洲不会允许她这样打马虎地将这件事糊弄过去。他掐了下祝今的脸蛋,近乎赤。裸直白地问:“祝今,要不要和我做。” “…………”祝今心脏剧烈地跳起来,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在说什么!说什么啊! 谁对他的第一次感兴趣啊,怎么会有人拿这种事情来表诚心,祝今觉得好奇怪。 更何况…她也是第一次…没占到他的什么便宜…… 祝今脑子里的想法很多很杂很乱,里面还掺着一丝隐秘的紧张和兴奋,她意识到的时候,浑身荡开了一阵细汗。 她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对这种事情有天生的求知欲,而且事实证明,她从最开始时,对谢昭洲就没有她给自己假设的那样反感和排斥,她喜欢他的怀抱,喜欢他的体温。 喜欢他来亲她,仰头、低头或是弓着腰的。 哪哪都好烫好烫,祝今在这样的灼烧之下,没有多余的力气去伪装什么。瞒不过谢昭洲的,他肯定看得出来她的不抗拒,祝今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异物感,更烫了,她羞得根本不敢抬头。 “订婚晚宴,还有媒体……” 祝今想到那些糟心事,眉头下意识地蹙紧,手也攥了下。 谢昭洲与她十指紧扣着,蓦地被夹痛,他粗地喘了一声,古代酷刑不过如此。如果可以,他更希望祝今夹些其他的地方,应该会是种很美妙的感觉。 他松开了手,指腹转而覆在了祝今的眉头上:“今今,别皱眉,也不用担心这些。” 祝今没吭声,而是盯着他那张英俊的面容,陷入了更久的深思。 谢昭洲从小衔玉出生,享尽荣华富贵,谢家上下都把他保护得很好。他没成为过棋局里的弃子,无论何时何地,被放弃的那个永远不会是他。 但祝今不是,如果这番舆论推至不可收拾的地步,祝家为在谢家挽回脸面,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与她割席。 将所有欺瞒之行都推到她身上,以完全不知情、装无辜的姿态,博谢家的原谅。 至于那些脚踏两只船的不实言论,他们管都不会管,反正脏水是在她身上,,只要把她扔出祝家,从根源上便能解决所有问题。 程荣和祝维琦巴不得这么做。 “怎么可能不担心。”祝今扯了个笑,孤独又无奈。 她的笑很快僵在嘴角,因为祝今感觉到一阵冰凉被推进自己的无名指上,她身子也僵住,低头去看的动作变得僵硬。 月色皎洁,洋洋洒洒地落进屋内,镀在两人的肩上,犹如披了银丝编成的羽裳。 也折射在祝今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她怔住,樱桃小嘴微微张开。红钻割成桃心形,在月光下折射出潋滟的光晕,像是被赋予了心跳,一下接着一下地不停。 “谢昭洲,你知道订婚戒指意味着……” “知道。” 谢昭洲单膝跪地,将装着另一枚指环的丝绒盒轻放在祝今的掌心,眸色很浓馥:“今今,一直欠了句话没和你说。” “你愿意嫁给我吗?” 愿意吗?愿意的。 如果说之前对谢昭洲不过是遵于家族安排的一场交易,那现在…祝今清晰地感觉得有些东西变得不同,虽然只有很小的一部分。 可为什么。明明谢昭洲丢掉她,无情地和她离婚,把所有过错都怪到她身上,那才是他该做的。 W?a?n?g?址?发?B?u?页?i????????è?n?2?〇?????????????? 而不是像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