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卖着劲地伺//候她。 谢昭洲抽出来,动了动有些泛酸的手腕,抬手揽过女人的腰肢,重新把她圈在自己怀里。 突然掉落的高度差,让祝今没忍住尖叫了下,然后更紧更密的痒感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掉。 她扭了扭身子,又被男人宽大的掌锢住,滚烫的温度贴了上来。 “我们结婚了。”谢昭洲眉头微蹙,“没有这种如果。” “…………” “就当是我潜规/则你。” 他扯了扯唇角,整个身子往仰去,明明仰视着她,倒更像生杀大权还在他手里。 “既然甜头已经给过莱瑞。”谢昭洲手指拂过,一路游落,再度勾住那条细带,“是不是该小祝总对我投怀送抱了?” - 夕阳西下,天边被染成了油画般的橘粉调。 柳如苡手里端着一杯柠檬气泡水,时不时地抿一口,好不惬意。 谢澈被她打发回酒店取件披肩,虽然是一些助理完全能代劳的小事,但柳如苡总是更喜欢叫谢澈去做。 算得上她的驭夫之道。谢澈也是个宠溺她的,柳如苡要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 闲也无事,柳如苡拄着下巴,欣赏着海边的一对小夫妻,黑西装、白婚纱,夕阳的光晖肆意地洒落在女生的长裙摆,美好得像在童话世界里一般。 她拿起手机,直接拨给谢昭洲。 这个小子半开窍不开窍的状态,她不得不多操心一点。 听筒里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谢昭洲慵懒的声音传过来:“嗯?” 柳如苡推算了下时间,眉头蹙起:“京临现在都大中午了吧?你怎么这副懒洋洋的样子,像什么,今今呢?” 谢昭洲稍低些头,看向还在怀里熟睡的人儿,弯了下嘴角。 “她也在呢。” 祝今被声音吵醒,鼻腔轻哼了声,在他怀里耸了耸。 她刚想翻身,突然全身的血液都冰冻住,意识到什么,突然弹起身子来。 谢昭洲一双含笑的眸子紧盯着她,单手端着手机,放在耳边。 他挑了下眉,用嘴型比划了个“妈”。祝今僵住,抬手顺抚了下头发,心虚得不止一点,好像做了什么坏事被长辈抓包了似的。 她咽了下口水,一动都不敢动。 祝今余光瞟了眼墙上的钟,已经日上竿头。 她多少年都没睡到这个时候了,简直夸张。昨晚……他们疯到了凌晨几点,祝今完全没有印象,明明没喝酒,却迷离得像是一场盛大而梦幻的梦。 “今今呀。”柳如苡提高了些音量,“在祠堂那边睡得怎么样?” “挺好。” “一般。”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ǔ?ω?€?n?②??????5?????????则?为?屾?寨?佔?点 一高一低的声音在空中相撞,祝今和谢昭洲一顿,然后互换了眼神。 “一般。”谢昭洲继续说完,“床太老旧,总响。” “…………” 他在说什么啊?! 祝今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昨晚木板咿呀作响的声音,仿佛还萦在她耳边,还不是怪他太剧烈,不然也不会…… “不应该呀?” 柳如苡想了想,那边的家设是偏中式的风格,床也是统一购置的黄花梨拔步床,前不久刚新置办过来的。她作为谢家主母,是要负责统筹安排这些事情的,自然是要上心一些的。不过那种老古董的家具,柳如苡也知道那种硬邦邦的感觉,有多难受。 “是不是睡得不太舒服呀?床会不会很硬。” “不会不会。”祝今连连地否认,她自己怎么想都是其次,在长辈面前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她早已经深谙其中,“我没有那么娇气的,伯母。” 谢昭洲端着手机,就这么等着两人又聊了几句家常。 电话断掉,谢昭洲若有意沉地盯着她:“某人分明娇气得很。” 昨晚,她嫌躺在床上硌得难受,非要翻身在上面。 谢昭洲躺着,目不暇接,哪哪都舍不得移开视线,美得动人心魄。 扶着她腰线的手掌不觉加重收紧,在一片雪白之中,拓下红痕。 最后还是他去旁边房间取了两床被子,垫了好几层,祝今才睡了个安稳的觉。 谢昭洲笑了笑,反挑尾音:“膝盖不疼?” “…………”祝今白了他一眼,想走。 谢昭洲跟着她,祝今走进洗漱间,他便也跟着。 “我要洗漱!”祝今白净的脸蛋上浮现了一层淡淡的红云,只想自己一个人。 “我也要洗漱。” 谢昭洲蛮不讲理。 两人站在镜子前,身高差显得很突出,她的发顶才堪堪地到谢昭洲的下颌。祝今淡淡地看了一眼,谢昭洲在脸上抹开泡沫,眉峰、鼻骨线条锋利流畅,深邃得宛若一尊异域雕像。 这个画面定格下来,莫名地温馨,像家。 这个念头在祝今的脑海中突然冒来,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家的概念对她而言太过沉重,意味着责任、牵绊,以及被伤害的可能。 谢昭洲是很锋利,很有攻击性的男人,这种人怎么会和“家”这个字联系在一起呢。 祝今轻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谢昭洲的洗漱也比她快了很多,他结束后,直接推出去,把空间都留给祝今。 临走前他多问了一句:“今今,寰东有自己的连锁健身房,有空要不要一起去健身。” “健身?”她皱了下眉。 “嗯。锻炼身体,增强体质,可以练练标准动作。” 谢昭洲点了下头:“例如,蹲起?” -----------------------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 第36章 杏霭流玉 ch36: 和盛知行的见面,祝今约在了星期三的九点半。 是最黄金的时间段,足以证明祝今对这桩合作有多上心。 见面地点定在莱瑞技研部的会议室,自家地盘,祝今提前一刻钟便在会议室里等着了。 Nancy备好茶水,端进来,见祝今挺直脊线,正埋头处理着工作。 她看了眼腕表,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两分钟,Nancy替祝今觉得不平。 “长风真是好大的架子,这种场合也迟到……” 祝今抬头,看了她一眼,点道:“万一盛总刚好这会儿到了,怎么办?” Nancy刚说完就后悔,知道是自己失言,乖乖噤声认错。 多嘟囔了句:“我就是替您委屈嘛。” 谢昭洲“归还”项目时,同时牵制住了长风医疗那边。毕竟当初是盛知行隐瞒项目实情在前,他手握把柄,说什么做什么要求什么,长风不想被踢出局,只能听从谢昭洲的调遣。 现在的“方舟”以莱瑞技研部为绝对主导,寰东退居幕后合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