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的漩涡,酥麻的电流感自唇瓣上四溢而来。 意味着接吻。 意味着一场沦陷。 她真的习惯了谢昭洲给予她的滚烫,习惯了那种高温,便想要得更多,但谢昭洲总能给她得更多。 他们真的很合拍。 很久之后,谢昭洲才放过她,抬手将她额侧已经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捋到耳后,注视着她已经透露着淡淡樱花粉的两颊,心动得不止一点。 祝今从这场荒诞而盛大的烟花里抽身,清醒过来。 明天还要拍婚纱照,她刚和谢昭洲约法三章,今晚不能胡闹。 她不自然地轻咳了声,视线轻飘飘地掠过:“你要不要解决一下。” “你帮我?”谢昭洲挑眉,笑得很不清白。 祝今:“你想得美!” 她脑子飞快地浮现出那个画面,不可能,她这辈子也不会为哪个男人做这种事情。 浴室里传来水声,很久才停。 祝今人就坐在电脑前,手指一会儿落在触控板,一会儿敲在键盘上,但神绪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她很少在工作的时候分神,索性抬手将电脑合上。 她伴着淋浴淅淅沥沥的水声,又思考起了自己心境上的变化。 自从谢昭洲以一种强势到不容置喙的姿态闯进她的世界,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祝今承认,她很喜欢这种变化。 也很喜欢这种变化之中的自己。 恍恍惚惚之间,脑海中的身影出现在了她视线正中。 心脏瞬间颤了一下。 男人穿着一身纯黑丝绸睡衣,深V的款式,露出一段冷白色,宛若雕刻出来的肌肉线条流利。 祝今偷偷洇了下嗓子,收回视线,想装什么都没看见。 以为两人可以在同一屋檐下,然后自己做自己的事了。 没想到,谢昭洲根本没这个想法,直接抬步往她这边来。他直接在祝今旁边坐下来,抬手把人拉进自己怀里,好像刚刚那些都没发生过。 祝今眨了眨眼睛,不懂男人怎么能这样无事发生。 “别动。”谢昭洲感觉得到怀里女人的乱动,抬手圈住她的腕子,控制住她,“有正事。” “…什么正事?”祝今蹙眉问道。 总感觉这个姿势和氛围,没什么正事可谈。 男人圈着她,手掌里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了一部平板。 他轻轻吻了下女人的耳廓:“摄影师发了些照片过来,让我们先找找感觉。” 也对,明天就要拍婚纱照了。 这种准备当然是必要的。 “好。”祝今突然之间有些心虚,和谢昭洲比起来,她好像是显得没那么上心。 几套婚纱是之前柳如苡一直催促着她,才定下来的。 后面的量体、制作都推展得很顺利,没费她什么时间。 再之后拍婚纱照、选地点、还有婚礼的各种事宜,谢昭洲都没有再来麻烦过她的问题。 结婚这件事,明明是他们两个人的事。 但好像,无形之中,谢昭洲做的、承担的好像比她多得多。 祝今轻轻咳了一声,揽过男人的头,轻轻地在男人脸颊上贴了下。 谢昭洲没想到,一愣,喉结滚了下。 “祝今,别乱动。” 他完全受不了她的主动,任何形式的。 要不是答应了她今晚不碰她,刚刚他就直接不客气了—— “没乱动。”祝今不服气,伸手去给平板点亮,将节奏拉回正事上,“是你脑子不干净,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谢昭洲轻笑了下,嗓音有些发闷。 “知道了,我的错。” 祝今对加州的景色,太熟悉了,可是被冠以婚纱照这个氛围下面,又显得那么陌生。 好像回忆里属于她和江驰朝的那个加州,被逐渐地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崭新的地图、全新的篇章。 属于她。 更属于谢昭洲。 - 第一场婚纱照的拍摄定在了海边。 祝今做好装造出来时,晚霞正烧到最烈——橘红、绛紫、鎏金,好像所有颜色都在融化,汇集成流,海在流动、云也是。 这条海岸线祝今不会忘记的。她和江驰朝就是在这定情的。 但她无比确定,那天的晚霞没有今天美。 至于更多的,好像真的随着时间的流逝,模糊在了记忆的最深处。 她恍惚之间,谢昭洲已经走到了她的背后,双手张开,再熟练不过地将人抱进自己怀里。 “你压到我头纱了!” 祝今立马出声抗议。 谢昭洲只能松开她,但满脸的委屈:“老婆,我明明抱得很轻,不可能弄疼你。” 祝今受不了他这副一脸委屈的样子,心就软了。 “我、我怕你把头纱弄乱了,造型师好不容易编好的发型呢。” 谢昭洲松开她,后退了半步,笑着看他:“没乱,很美。” 祝今拂手,推了下男人。 “油嘴滑舌,你很烦。” 摄影师都是从国内跟着一并飞过来的,谢昭洲选中他们,说明都是专业素养很高的。 两人就像是木偶人一样,摄影师指挥做什么,就学着怎么摆姿势。祝今和谢昭洲之间更亲密的举动都做过不少,诸如拥抱、拉手之类的姿势,简直称得上游刃有余。 傍晚时分,海风比平时要猛烈得多。 将祝今的托尾头纱高高地吹拂起来,在空中缥缈地勾勒出极优美而轻盈的姿态。 谢昭洲一手揽着她的细腰,另只手探身往前,去抓那抹不听话的x白纱。 漫天的晚霞,将那抹洁白渲出一种极其浪漫的感觉。 摄影师抓住了这个瞬间,快门定格,刚拍到了一张神图,他有些兴奋,往前读了一张照片,欣赏着取景器里的那张照片,男帅女美,般配得像天仙降临一般。 给两个这样高颜值的人拍照,简直是一种人生享受,缪斯降世,摄影师觉得有无数个灵感在自己脑海里迸发出来。 他重新举起长焦相机,对准两人。 才发现这场盛宴的男女主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亲吻上了。 夕阳西下的光晕,浸染在两人的周遭,像是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圣光。 男人轻捧着女人的脸颊,吻得很轻,莫名虔诚,美好得像是一幅古董油画。 摄影师居然一时间看得入迷,反应了下,才按下快门。 所有的预想和灵感,都不及这一个轻轻浅浅的吻来得真切,这才是幸福的具象化。 童话故事莫不过此。 谢昭洲虽然情难自禁,但到底知道分寸的,他手掌紧贴女人沙漏般纤细的腰肢,掌心烫得惊人,很快就放过了她。 祝今恍惚了下,回过神的时候,浅浅的一个吻已经结束了,她眼睛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