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樾权当听不懂自家哥哥话语里的挖苦。 “亲兄妹谈钱多生分呀?等你和嫂嫂来伦敦,我一定尽地主之谊,陪你们吃好喝好玩好!”谢昭樾顺着话茬随口八卦,“哥,嫂嫂见你买了这么多女式包包,没多想什么生气吧?你得替我好好和她解释,我还没见过嫂嫂呢,要在她心里留下一个完美印象才行!” 谢昭洲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什么,抬头看向卧室那扇紧闭的门。 他之前当着她的面调侃过好几次,但也仅仅限于此,谢昭洲没敢再往更深想,没觉得祝今会为了这种事吃醋。 祝今对什么都一副淡然的样子,谢昭洲根本没觉得她的情绪会为自己斑斓。 他沉默了几秒,突然觉得自己在这段感情里有些卑微,烦躁突然涌上心,谢昭洲单手将领带扯松。 谢昭樾微醺x,但丝毫没影响大脑的反应和思考。 哪壶不开提哪壶地问:“嫂嫂连这种事都不吃醋的?人家是不是压根没看上你啊。” 纵使谢昭樾是他的亲妹妹,也不耽误他现在觉得她的笑声刺耳,烦得想直接把电话掐断。 “好啦!”谢昭樾太了解谢昭洲,他没第一时间数落她没大没小,那肯定就是被她说中了。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在哥哥身上感觉到一种淡淡的憋屈,谢昭樾强忍住小。 “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肯定让你和嫂嫂感情疯狂升温。” “你连恋爱都没谈过,包在你身上?”谢昭洲质疑。 “说得好像你谈过一样,你和嫂嫂还不是商业联姻才有机会认识的。”谢昭樾无语地耸了下肩,“我是没谈过恋爱啊,但我是女人,这叫生理优势,肯定比你更懂嫂嫂是怎么想的。” 电话挂断,谢昭洲将手机稳稳放在台面上。 耳边回荡着谢昭樾的那句,女孩子心思都细腻,要是连醋都不吃,多半是没上心。 他突然有些烦闷,拉开门走到露台,点了支烟,静静地看着那火星一点点猩红燃殆,偶尔才吸两口。 谢昭洲本来就没什么烟瘾,多数时候是为了提神,和祝今搬到一起住后,抽烟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猛地一想,都不记得上次点烟是什么时候了。 他双眸很沉地凝视着夜色,脑海里翻涌着的东西很多,但到真想厘个所以然出来的时候,又完全找不到最开始的那个线头。 又忙了一会儿公务,回卧室的时,祝今人已经在床上。 但她手里还端着笔记本电脑,眉头轻轻地锁着,看起来在处理什么棘手的突发状况。 谢昭洲走过去,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她身上,意味深长。 承载“方舟”项目的核心服务器遭到攻击,但好消息是对方的攻击力度不剧烈,在庄阳和几位工程师的努力下,小动乱已经平息。 祝今长舒一口气,抬手将笔记本合上,这才注意到谢昭洲。 男人上前一步,接过她手中的笔记本,放在床头柜,紧接着抬手去取她的眼镜。 祝今轻轻阖上眼,配合她的动作,鼻梁上一轻,她刚要睁眼,却别人顺势地拉进了怀里。鼻骨和他的肩头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她嗅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有些纳闷:“你抽烟了?” “嗯。”谢昭洲应声。 他吹风放了很久的味道,但还是被她一下识破。 “有烦心事?”祝今猜到,“寰东有状况吗。” 解释买那些包来龙去脉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可脑子里还回荡着谢昭樾那些他分辨不出来有没有道理的话,他犹豫了下,把那些话咽了下去。 “嗯,有点小状况,已经解决好了。” 祝今点点头,以为这个拥抱就点到为止,推了推他,发现谢昭洲好像并没有想放开她的意思。 “老婆,你是不是心情不好?”谢昭洲转过头,轻咬了下女人的耳廓。 祝今愣了一下,一股热流迅速地从耳尖扩开,她全身都酥了,艰难地提上来一口气:“‘方舟’那边有点突发故障,但也已经解决好了,向寰东阶段汇报的时候会详细说明。” “今今,现在是私人时间,我不是你的资本甲方。”谢昭洲捧起女人的脸蛋,轻啄了一口,“我是你的老公。” “…………” 祝今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睛,明明是他先问起她是不是心情不好的。 她应了声知道,而后认真解释:“我的意思是我刚刚在担心这件事,现在解决了,所以没有心情不好。” 私人时间不谈公事,祝今懂这个规矩。 他们比起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更是一对刚互相确定了心意的夫妻,维系感情的稳定对二人而言,也是弥足重要的。 谢昭洲直接吻了下来,不像刚刚的蜻蜓点水,而是更热烈、汹涌、带着某种很直接的主题的。 又越来越多的湿润被吻了出来,祝今的身体趋于本能反应地往男人的方向耸去,被谢昭洲一把揽起来,往浴室走。 “我、我洗过了。”祝今晕晕乎乎地想推开他。 谢昭洲哪肯放人,大掌附在她的颈后,捏了下,没理气也壮—— “我还没洗,陪我。” 他声音真的很好听,尤其是沾染上些不可言状的冲动后,低哑而富有磁性,莫名很蛊、很欲。 祝今也不知怎地,就被他连哄带骗地一同躺进了浴缸里。 他公寓的浴缸很大,躺下两人都绰绰有余,只是动作大一些,就要拍些水花出去,在浴室的地板上就快汇成小河,潺潺不断的。 男人吻她的间隙,几次和她额头抵着额头。 “今今,你今天真的没有不开心?” 有吗?有吧,看到他大包小包拎着买给别的女人的礼物时,很不开心。 甚至那个女人是谁,他到现在也没有主动向她解释什么。 可那点嫌隙,在男人几近距火山岩浆的滚烫体温中,很快便融化得烟消云散。 有可能只是需要维系关系的女客户,或是哪位谢家世交家的小姐,他们出声在豪门世家这种事情总是屡见不鲜。 她要是连这种事情都计较,会不会显得她很小气。 所以祝今更郑重地摇摇头:“没有。” 她荚了一下,男人的喘息声瞬间在她的耳畔重了一个度。 祝今笑笑:“你都把我哄得这么好了,我有什么可不开心的,老公?” 谢昭洲给了她很多被爱的底气和安全感,祝今做了一个对她而言很不容易的决定,她选择相信他。 也选择第一次当男人面,叫出那两个字。 如她预想的那样,男人身子先是一僵,然后是更猛烈的雨点砸落下来。 天地之间,所有的所有,好似都在靠近她的那瞬间化成了流动态,很温很热。 谢昭洲像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