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他吃醋。 昨晚和谢昭樾那通电话的内容,重新在他的耳边播放了起来。 彼时他还不以为意,或者说强装嘴硬,说不在乎祝今是否会为了他吃醋,现在那种纠结别扭的感觉尽数消失,谢昭洲只觉得一团烈火在自己的胸口烧得火热,有种最原始的、不加任何修饰的爽。 他故意没更多解释什么,坐进来,将甜点手提袋放在一边的台子上,顺手将前后排之间的隔板升上来。 远叔耸了耸肩,已经见怪不怪。 谢昭洲比他还要闲适,从手提袋里取了一块咸芝士蛋糕出来,端送到祝今面前“不信的话尝尝?” 祝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在她的理解里,这份甜点和那些包包是送给同一个、她不认识的他的女性朋友,他怎么能做到这样堂而皇之地从里面拿出来一块,然后送给她。 眼睛里还带着几分笑意。 她双手环在身前,没接,直接偏过头:“不用拿哄小姑娘的东西来哄我,我不吃这套。” 更明显了。 谢昭洲轻挑了下眉,觉得现在空气中酸得几乎都能掐出水。 “我以为你也会喜欢的。”他故意多说了个“也”。 祝今心里的火更大了,她已经开始后悔之前和谢昭洲表露心迹时说的那些话了。 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货色,征服欲被满足,就是厌倦的开端。 “那谢总怕是想错了。”祝今连一点余光都不想施舍给他,“我不喜欢。还有前几天蛋糕店那次…” 祝今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假话:“我也不喜欢。别总用一副高高在上、经验主义者的视角来看我、猜我、观察我,好像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在你的预料里似的。” “不是吗?我觉得我猜你的喜好,猜得还很准。” “不准。”祝今想都没想,直接打断他。 却不想,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攥住,然后很大的力道,将她整个人都往后面拉去。 再反应过来时,祝今整个人都躺在了男人的怀里,她蓦地感觉全身都烫了起来,尤其是男人意味深长的目光垂落在她的脸上,好像呼吸都开始变得艰难。 “老婆。”谢昭洲还很故意地掐了下她的腰窝,笑着问,“是不是吃醋了?” “…………” 祝今真的很讨厌他把生意场上游刃有余的那套,拿到她面前来,更讨厌…被他一眼就猜中内心。 尤其是这样就意味着,她很在乎他,比表现出来的,还要在乎他。 “我没有。”祝今选择装傻嘴硬,又一次偏开视线。 “没有吗?” 男人抱着她,重新将她的下巴掰正回来,目光相抵,他看她看得很深很真切。 “今今,看着我回答,是真的没有吗?” 祝今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整个心理防线的崩塌。 她两只手搭男人的肩上,指尖不自觉地蜷起。隔着西装料子,谢昭洲感觉到的倒没有多痛,而是一种缠缠绵绵的痒。 “谢昭洲…”祝今快被委屈淹没,快到窒息的地步。 明明错了的是他,明明在两人才互通心意不多久,就变卦对其他异性好的人也是他。 “你混蛋,你还说你没谈过恋爱,我看你哄女孩子倒是很有一套,你就是玩弄…唔……” 她没骂得尽兴,就被人堵住了嘴。 后面的话都被含糊成了无意义的碎片,轻颤着被她全数吞下。 祝今被迫接受了一个事实,她就算这样气谢昭洲,身体也还是会被他吻出来很多一样的感觉。 很没出息。 “是娇娇。” 能看到祝今这样,谢昭洲有种得了逞的餍爽。逗猫也是要讲究限度的,一味再玩下去,急了也会咬人。 祝今愣住,在大脑中疯狂搜索这个名字。 耳熟,好像是听…… 她瞬间怔住,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什么的时候,整个人逗陷入了空前的羞赧和慌张。 柳如苡提过,谢昭樾,是谢昭洲的亲妹妹,人就在伦敦。柳如苡之前还说要他们来伦敦拍婚纱照的时候,顺便过来看看她。二十岁出头的年纪,正是喜欢这些包包和甜点的年纪。 “…………” 祝今想给自己两巴掌,叫醒自己,居然会把这么大的事情都忘掉。 刚刚还冲谢昭洲说了那样的话。祝今难为情地咬住嘴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想跑,偏偏被男人紧紧地锢住腰身,动弹不得。 胸口剧烈起伏了半天,最后也只是憋出了一句:“谢昭洲,你故意的……” 他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可以解释,哪怕多说两个字,她不至于闹了这么大的一个误会。 “宝宝,你要是早点承认在乎我到会为了我吃醋,我也不会这样故意。” “……”x 横竖都成了她的错,祝今气不过,直接反扑上去,狠狠地吻上了男人的唇瓣。 祝今很少主导一场吻,更别提这种风卷残云似的攻势。 末了,她狠狠地咬了下男人的嘴唇,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才放开了他。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封闭的车体空间,一股暧昧掺着滚烫的气息开始不断地回旋、发酵,车子飞快行驶的速度,无疑是在这种氛围里多增添了一抹紧迫。 两人结束一场深吻后,各自回到原位,平息着呼吸、温度和一些兵荒马乱的不堪。 祝今突然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她像是在谢昭洲的身边,重拾了感知和行使情绪的能力。 W?a?n?g?址?发?b?u?Y?e???f?????ε?n????????????????????м 她又一次和这个世界建立了紧密的连接,会嫉妒、会猜测、会吃醋、会在意。 不再是那个封闭内心,游荡在天地之间的“孤魂”,这种久违的感觉,真的还不错。 像是吻起他唇瓣时的感觉一样,很温暖、很舒服。 “对了。” 谢昭洲重新出声时,嗓音已经恢复如常,方才那点哑意已经退却得差不多。 “这家店只是娇娇提过好吃,我不是买给她的。”他侧过身来,目光很温柔地落在了祝今的身上,“是特意买来给你吃的,尝尝?要是不好吃的话,我一会儿要好好找谢昭樾要个说法。” 祝今被他逗笑,这才从谢昭洲的手里接小蛋糕来。 便也顺着他开口问到:“所以你想表达的意思是,如果我和你妹妹比,你也会更重视我?” 谢昭洲点了下头。 “老婆,我对你的重视,能比得赢任何人。” - 谢昭樾结束了最后一节课,就飞奔地往订好的餐厅过来。 她换上了最新款的蛋糕公主裙,蓬松的裙摆随着她动作,像是迎风绽放的花苞似的,灵动可人。 从学校出来的一路上,遇到好多朋友都夸她漂亮,也有问她穿得这样隆重是有多重大的晚宴要参加。 谢昭樾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