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记得我母亲头七那天,五叔把一个远房表妹送上我爸的床,倒真是一家人。” 他的食指松松扣着扳机,玩弄的姿态,彻头彻尾的主导者。 周围生的腿抖个不停,被谢泽扶了一把才勉强站稳。 这儿不是国内。 如果周司屹真想干点什么,未必做不了。 周围的空气一时凝滞,孟盈的后背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她站稳的时候,已经进入了那个剑拔弩张的圈。 她抬头,猝不及防跟周司屹对上视线。 看猎物的眼神,不知道是看周正围还是看她。 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周司屹斯文皮囊下的杀伐气和上位者姿态。 那条已读不回的消息发出后,两人第一次对视。 周司屹的指骨懒懒松了下,那把枪轻轻一转,枪口抵着她的下颌抬起。 轻佻的动作,但压迫感十足。 冰凉的触感下,她脸色微白。 周司屹就这么跟她对视了两秒。 “哭过。” 淡淡的两个字。 “说咱俩狼狈为奸呢,妹妹。” 周司屹清楚地看到她眼底荒凉的红意,指尖移到她眼尾,肌肤摩擦,她颤栗了一下,闭住眼。 眼睫很长。 周司屹垂眼,指腹碰上去,似认真,似玩味。 下一秒,谢泽给周围生递了一个眼色。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周围生拔出把刀,朝这边扑过来。 当年那件事被捅破,他被削了权,在周家几乎没什么存在感,这会儿完全失了理智。 那把刀的刀尖对着孟盈。 电光火石,院子里的保镖都站得远,脚步声跟混乱的惊叫声一起响起。 孟盈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周司屹握着手腕护到身后。 她的额贴着周司屹的衬衫领口,清晰地听到刀尖入肉的声音,和倒下的声音。 倒下的是周围生,他的左腿多了个血洞。 保镖终于赶回来,有人把周围生拽了出去,孟盈的浑身都在抖,生理性的抖。 这两天反复看过太多鲜血和死亡。 那把刀扎在周司屹的胸口。 她完全说不出话,伸手去帮他止血,伸过去的手腕被周司屹握住。 他的下颌线绷着,冷冽侧脸有血,冰凉的黑眸落在她身上。 风暴的漩涡反倒诡异地安静。 一秒。 两秒。 三秒。 骨节分明的手盖在她的眼睛上,眼前的一切彻底消失,鼻端传来血腥味的同一刻,唇齿被撬开。 脑海中嗡地一声,后颈被周司屹按着,唇没有一点间隙地碾磨,充斥着侵略性的深吻。 在这样的情境下,更像做鬼也风流的一场缠绵。 她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手混乱地握着周司屹的手臂,缠绵混合着血腥气。 直到医护人员赶回来,有人扶住周司屹,她才注意到他一直站着。 护着她的姿势。 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有人用英文问她有没有受伤,用不用去医院。 她机械地摇头,浑身仍发着抖,低头看手里的一只小熊。 周司屹从她那儿顺走的那只。 临走的时候,他用枪口挑出来,放在她这儿。 “乖乖待着,有事找陆霄洄。” “要是敢走…” 那只小熊没沾一点儿血,干净柔软地躺在她手心。 ch53 溺 ch53 溺 周家有私人治疗团队跟设备。 周司屹的房间被守得密不透风,除了周老爷子跟陆霄洄,剩下谁都进不去。 快傍晚的时候,听说他做完了手术。 好在那颗子弹避开了要害。 听到消息,孟盈悬起的心才落下,后知后觉地发现小熊的肚子又被捏瘪了一点儿。 不知道是周司屹捏的还是她捏的。 来传话的人还带了谢老爷子一句话,让她过去聊聊。 谢老爷子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她过去的时候,谢老刚从病房回来,看了她一眼,转头让许姨去准备口饭。 跟想象中的威严的上位者不同,倒是更像一个退休在家的科研工作者。 “当年我跟你父亲照过一张合照,他是一名很杰出的天文学家,当年的事,是我教子无方,我无法代谢家向你道歉,但以后如果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来找我。” 孟盈抿住唇,没答。 谢老爷子叹口气:“凡事没有如果,有罪就该认,当年司屹母亲的事,我为了制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来总梦到她在梦里看着我,叫父亲。但那件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查清的,谢家各个如虎狼,他母亲走了,还有他。我本来想让他平安长大,但他自己做到了,给了他母亲一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