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还是那年夏天,第一夜后的清晨,她提的要求。 周司屹撩起眼皮。 视线不可避免地相碰,她愣了一下,下意识想避开,下巴被他扣住。 “不是都过去了吗?”周司屹的神色并不分明。 “我们本来不是一路人。”孟盈垂下眼睫,声音轻得近似耳语。 谢老爷子当年说的那句话不无道理。 门外的说笑声远了又近,钥匙碰撞的声音刺人神经。 还有,陆栩生的声音。 陆栩生是来找他的。 贵宾室的钥匙有备份,在助教那儿,助教是个很好说话的学长,没演出的时候不难拿到。 孟盈的后脊紧紧贴着门板,眼角发红。 她委屈的时候忍不住这样。 以前没有,那年暑假被周司屹养出来的,他欲起来的时候,只有她哭才有用,而且每次都有用。 然而,这次没用了。 周司屹仍扣着她下巴,两人在几厘米的距离内对视,指腹温柔抚过她下颌。 “是么?”手指陡然用力,她不得不勾住他脖颈,脚尖踮起,两人的距离因此拉到几近于无。 “还记得高考结束那天,我们在楼道做了什么?” 他的另一只手移到她后颈,话音落时施了记力。 她几乎撞上他的唇,齿关被长驱直入撬开。 熟悉的记忆汹涌而至。 那天,她踮起脚亲了他。 那是一场令人心怀忐忑的交易的开始。 又或者… 本来就是周司屹的纵容。 心跳如鼓,她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 门外,钥匙擦进锁孔,一圈圈转动。 门内,是一场汹涌到无法承受的吻。 呼吸几乎绷到极点,手指在周司屹的颈侧留下三道深深抓痕,他面不改色地吻得更深。 锁孔转开的最后一秒,陈似的声音响起来:“抱歉,这间贵宾室被预订了。” 外边的人遗憾地叹口气,三三两两散开。 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又在下一刻收紧,周司屹的手指从她湿漉漉的唇角抚过,一寸寸下掠,一直到她的裙摆。 她今天穿的是件很漂亮的tutu裙,为了贴合天鹅形态,上面镶满钻石和白色羽毛。 周司屹的手指拢在裙摆,目光抬起。 “喜欢他吗?” 呼吸湿潮,她迟钝地思考了会儿,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我们只是…朋友,愿赌服输,我说过,不会喜欢谁。” 安静两秒,周司屹笑了。 她几乎接近崩溃,周司屹突然抽了手。 她浑身颤抖,在心里骂了句变态。 周司屹垂眸,修长手指夹着支烟,咔哒一声打着。 火舌蹿动,他的指腹一点点摩挲着她湿红的眼角,动作绅士又温柔。 但毫不掩饰的掠夺欲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愿赌服输。”几近于蛊惑的语气。 那支烟他只抽了两口,就懒懒掐灭。 “周司屹。”她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腰被握着,无法动弹。 “喜欢谁?”周司屹扣住她手腕,淡淡重复。 反反复复,周司屹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仿佛应了她十九岁生日那天那晚,他说过的话。 孟盈闭着眼,浑身颤栗。 “喜欢…” 手指深深陷进他后颈,留下的印记跟他颈侧的抓痕纹身几乎贴合。 呼吸乱到几乎说不出话。 周司屹只是漫不经心重复。 湿靡雪夜,一切仿佛回到了那个夏天,无论是掠夺,交易,还是缠绵。 但又跟那个夏天不同。 “喜欢…哥哥。”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语气说出的这四个字。 身体几乎紧紧挨在一起。 周司屹垂睫,再一次耐心十足地帮她把裙摆理好。 “真乖。” 一颗硬质糖果送进来,舌尖卷着,轻轻吮了一下。 草莓味的。 她常吃的那个牌子。 ch67 生 ch67 生 之后的几个白天,孟盈都泡在舞蹈教室。 周司屹让陈似把她的东西搬到了他那儿。 不知道愿赌服输的期限有多长,也不知道他的新鲜感会持续多久。 两人的关系没公开,周司屹也懒于遮掩。 白天偶尔去剧场,从来都是坐在那个预留的位置,实在惹眼的一个位置,十场重要演出里几乎九场都是空置预留。 不少人都私下讨论过他到底在看谁,话题转来转去,最后十有八九到孟盈那儿。 但孟盈看着是很乖的好学生,骨子里其实挺冷,敢拒绝,跟一切八卦几乎不沾边。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