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
范无咎看到谢必安尴尬,气也消了,声音难得染上笑意,“走啦!带你们回地府报到。你们都是烈土,投胎能走绿色通道。”
葛仙洪不解问道:“什么通道?”
“就是能尽快安排你们投胎。”谢必安好心解释,“让你们快些回到新的、和平的人间。”
听起来是一件很好的事。
“多谢三位大人!”
葛仙洪拱手,恭敬说完,连忙转头看向言阳、隋玉竹和柳仙儿,“也谢谢你们!有缘再见。”
言阳和隋玉竹默契弯腰,鞠躬送别众人。
在身影渐渐消散前,蔺将军手忙脚乱地捡着火盆里的纸钱,“小言,回见啊!我先回去招待领导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隋玉竹感觉剧场的寒意消散了一些。
他牵起言阳的手,依旧冷冰冰的,范无咎的话再次撞在心口,有些疼。
“我不冷。”言阳主动安慰他,“乖一些,先松开,这手你还能牵好几十年。我现在要去抗日!”
隋玉竹被言阳的话逗笑,无奈开口:“哥哥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嗯。我说过,你只要在我身边,我就会很开心。”言阳语气认真。
隋玉竹知晓言阳的意思,眼中温柔取代心疼,“嗯,想起来了。”
想起来,两人已经约定好的———不管怎样,珍惜眼前。
———————
柳仙儿带着两人弯弯绕绕,在剧场荒废的厕所前,停下脚步。
隋玉竹给柳仙儿竖起大拇指,“你很会挑地方。”
“嘿嘿!”柳仙儿歪头一笑,她自已也是这么认为的!
言阳推开旱厕的木门,10平米不到的空间,上百的魂体缩挤在一起。
哪怕是触感不敏的魂体,被这么锁了几十年,也绝对不好受。它们一痛苦,怨气、鬼气便逐渐淤积。
言阳算是明白,为何这剧场阴气冲天了。
隋玉竹不管不顾地靠近,磅礴的阳气如火般灼伤外围的魂体,刺耳的鬼叫乍响。
言阳根本不废话,拿出引雷符纸,不要钱似的,往厕所门上贴了十来张。
他本就能捏决引雷,贴符纸,只求引来的雷更集中、威力更大。
言阳拉着隋玉竹退出了十多米,不等隋玉竹疑惑,捏诀引下紫雷。
隋玉竹发誓,雷电落下那瞬,他以为天亮了。紫色的雷柱比他的腰还粗,不偏不倚全部砸向厕所。
柳仙儿张大嘴,惊恐地看着一脸淡定的言阳,打心底害怕起来。
剧场外。
项尚,一位和柳仙儿素未谋面的男人,保持着和她一样的表情,惊叹道:“卧槽!言阳哥他们在里面渡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