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暂的激情後,两人累到抱在一起睡着了。等到快中午时悠真才醒来, 发现智华像只小猫般蜷曲起身子缩在他怀里。 或许是因为两人长年相处产生的默契,他醒後没多久她也醒了。只见那眯着眼的女孩伸长身子,双手又攀住少年的脖子,整个人禅上来。 「悠真……」女孩迷迷糊糊地嘀咕着。 「早啊。」被呼唤名字的少年温柔地回应她。 女孩的睫毛微动,缓缓睁开双眼往上看。一看到发小的脸她突然地红了,又别开眼小声地说: 「早……」 「有睡饱吗?」 「嗯。」 「呃……」悠真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那里会痛吗?」 「有点。」 悠真叹了口气,心想第一次当然会痛。这时他突然想到一件事,眼睛往下看去,果然看到床单上有明显的血迹。 智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突然慌了,问: 「血,怎办?」 「别担心,爸妈都不在家,我们有的是时间处理。」悠真咧嘴笑着。「等等我们拿下去丢进洗衣机洗洗烘乾就好。」 听到自己的男人这麽说,智华也安心下来。这时她注意到房里弥漫着两人交合後遗留的淫秽气味,皱了皱了鼻头,说: 「臭。」 「做了那麽多次当然臭啊。」悠真尴尬地问:「不然妳先去洗澡?」 「好。」 智华乖乖起身,正打算走下床却眉头一紧,小声地说: 「痛……」 「还好吧?」悠真又慌张起来。 「走不动。」 「那我抱妳?」 「好。」 於是内疚的少年便抱着他心爱的女孩走进二楼的浴室,将她放在矮凳上坐着。这时女孩的眼睛咕噜噜地转了一圈,又说: 「一起。」 「呃……我们不能一起洗澡吧?」 「为什麽?」智华气呼呼地说:「以前可以。」 「那是小学时候的事了啊。」 悠真还记得小学有段时间智华因为溺水差点死掉所以很怕水,只有他陪着才愿意洗澡。後来小学毕业就没有一起洗了,他当然也知道是为甚麽。 「现在也可以。」 看着发小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悠真终究是心软了。他只好无奈地说: 「好啦好啦,一起洗。」 早就全身光溜溜的两人也不用脱衣服,悠真直接开启莲蓬头的阀门,等水热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冲洗。 对待喜爱的女孩他自然是很温柔地,小心翼翼地控制水温跟水量。虽然他已经很久没帮女孩洗澡,但身体的记忆还没遗忘。伸手清洗她那头长发的时候也不敢洗太快,就怕拉扯到她的头发。 接着是背部,他用毛巾轻柔地擦拭着,怕伤到柔嫩的肌肤。胸部跟私处他倒是没碰要智华自己洗,因为现在他只想专心洗澡, 但早上还激情对待过的娇躯就在一旁,要他完全压抑生理反应是不可能的。更何况那娇躯刚刚还被自己上下摸过一遍,即使只有背跟手脚也能摸到他那话儿自顾自地硬挺起来。 查觉到爱人的双手远离自己的背,智华一脸疑惑转头看去,结果就被悠真那刚好勃起的肉棒挡在眼前。 「啊……抱歉。」悠真讪讪地说:「别在意,我洗个澡就会退火了。」 智华眨眨眼,半晌後才问: 「想要吗?」 「想要,可是现在不行。」悠真温柔地看着智华。「妳不是还在痛吗?」 别弄得旧伤未好还添新伤,要因为这样害得自己心爱的女人对做爱有心理阴影,那以後要怎麽办? 「可是……」 「不行,妳还在痛呢。」 悠真说完就把莲蓬头对准自己的头开始冲洗,为了怕水进入眼睛他闭上眼睑。不过才洗到一半,就感受到自己的分身被握住。 「智华?」悠真知道她想做甚麽,又说:「不用这样。」 「没关系。」 本以为心爱的女孩只是想用手,但悠真很快就察觉前端有异於手指的触感,柔软许多的触感。他睁开眼一看,才发现智华正蹲在他面前轻启粉唇伸出小巧的舌头,舔拭着自己胯下的分身。 「妳怎麽用嘴?」他有点吃惊的问。 伏低的女孩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爱人,说: 「妈妈教的。」 「甚麽?」 「就……」女孩把眼睛别开。「偷看。」 「原来如此。」 悠真心道看来是伯父伯母恩爱的时候没注意到,被自家女儿偷学了。这时分身又感受到女孩细心地舔弄,欲火渐渐被挑起,也就任由她服侍。 舔弄一段时间後,智华一脸像是做了甚麽决定的表情,张开嘴将她爱人的分身前端给吞下。 少年也是第一次体验到之前只在一些色情影片看过的口交,又是自小相处在一起的青梅张口含入。难以言喻的特别情绪在酝酿着,让他感到异常兴奋。 所以虽然早上已射过一次,虽然女孩没办法整根含入。但低头看着她专心服务的样子,他依然是没多久就忍不住腿根一松,一阵阵酸爽的射精感冲出尿道,全都射进了身下女孩的嘴里。 没有心理准备的智华只觉得嘴里突然多了一团腥臭的黏稠液体,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小心翼翼地全部含着,等把嘴里的那话儿抽出後才吞下去。 「妳怎麽吞下去了?」 听到悠真语气着急地问着,她抬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说: 「妈妈也这样。」 听到发小这麽说悠真尴尬地乾笑了笑,两腿之间的那东西也软掉了。之後他跟智华又互相擦洗一番,才一起走进放好热水的浴缸里面。 悠真让智华背靠着自己坐进浴缸里,温暖的热水使得它们的身心得以放松,两人不约而同地闭上眼享受这份只有在浴室里的宁静 「悠真。」过了一会儿,智华突然开口问:「还想要吗?」 「嗯。」悠真语气慵懒地说:「想要。」 「那。」 「但是不可以喔,妳还在痛,晚上再看看。」 「我没关系。」她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就算妳没关系,我也会担心。」悠真伸出手从後面抱住他心爱的女孩,在她耳边轻声地说:「我希望每一次跟妳结合,都能让妳感到很舒服。」 「嗯……」 智华的脸颊与耳根变得更红了,忍不住地把背往後靠了靠。感受到身後有个棒状物硬挺着抵在自己的後腰中间,她知道少年是真的想要,只是疼惜她才不愿意。 两人又泡了一会才起来,这时智华已经好很多不再痛到走不动。但是她没把换洗衣物拿过来,两人只好又赤身裸体地走出浴室。可是家里也没人不用担心被看到,所以他们也不慌张,就很随意大方地走回悠真的卧室。 悠真换上宽松的睡意,回头看向智华又是赤裸着上半身套上宽松的粉色荷叶边连衣裙,忍不住问: 「妳怎麽都不穿胸罩呢?」 智华听他这麽问,犹豫了半晌,才眯起眼嘴角微弯,侧眼瞥着他俏皮地笑了笑。看她那样子,跟她相处了十几年的悠真突然就明白了甚麽,又问: 「妳故意的?」 被他质问的女孩也没回答,只是轻飘飘地走过来,双手绕到他的腰後整个人紧贴上去。悠真只看到那柔软的胸部被压迫着,小腹的欲火又开始熊熊燃烧。 这果然是个妖女,把他的性癖拿捏得死死的。悠真很想骂句女人妳在玩火便把她给就地正法,但一想到她那儿还痛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炎,也只能叹了口气,说: 「我果然是拿妳没辙。」 听他这麽说智华笑得更开心了,正想把他推倒在床上,却感受到肚子一阵咕噜声传来。 「啊哈哈,早餐没吃,现在都饿了。」悠真摸摸智华的头。「我们先吃饭吧,我叫个外送。」 「嗯。」 虽然刚刚那气氛很好却被破坏了,但悠华也没继续,她想说反正假期那麽长就不在坚持。而且现在这样被怜惜的感觉很好很甜蜜,比之前悠真照顾她时还要令她感到安心,也就顺其自然吧。 接着悠真带着智华先回到楼下客厅,打电话叫了外送後又上楼去把弄脏的床单都拿到楼洗衣间丢进洗衣机里。因为怕血迹洗不乾净,他还多加了两倍的洗衣精。 弄好後他回到客厅,抱着小枕头趴在沙发上的智华看到他便起身让出位置,等他坐下後又整个人贴到他身上,就跟昨天一样。 等到外送来按门铃了原本智华想要去帮忙拿,却被悠真给拦住。他可不想要自己心爱的女孩穿这样出去被不认识的人看到,便自己走去玄关开门。 结果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来送外送的竟然是他的同学大悟的社团经理,那个叫田中的女孩。 「唷,有马同学。」头上戴着餐厅外送帽子的田中有点意外地眨了眨眼,说:「抱歉我没想到这是你家。」 「没关系哈哈,我也没想到点个外送都能遇到同校的。」 「我只是来做社会实习。」田中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就家里人觉得我太懒,要我出去历练历练。」 「这样啊。」悠真拿出手机。「那不打扰你工作,赶紧扫个码付款妳就能走了。」 「哎呀,难得偶遇,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田中显然话里有话,但悠真好像没想那麽多,直接就说: 「没办法呢,我女朋友在里面。」 「你女朋友?」田中感到很意外。「你们只有两人?」 「田中同学,好奇心可是会害死一只猫的。」 悠真已经感受到背後传来冰冷的杀意,他知道那肯定是自己发小的视线。所以说完这话,他就乾脆地把点好的午餐从田中同学手上拿下,然後推她出门关上。 「抱歉啦,谢谢你帮我们送午餐过来。」 看着被关上的大门,田中呆愣在原地好一会儿。回神後她才耸了耸肩,边转身离开边自嘲道: 「应该是妨碍他人恋情的人会被马踢死才对啊,有马同学。」 屋外吃了闭门羹的田中灰溜溜地骑上脚踏车离开,屋里悠真正努力地安抚正在吃醋的青梅。 「你看我直接把她赶出去了,我也不知道来送外送的是她啊。」 「没生气。」智华气呼呼地别开头。 「好啦,我知道妳真得没生气。」悠真把午餐放桌上,整个靠过去抱住他心爱的女孩。「而且我们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妳不用担心。」 在爱人的哄骗下智华闷了好久才稍微放开,转头也抱了回去。两人就这样腻歪了好一阵子,才打开包装开始吃饭。 这次悠真点的是方便食用的天津饺子,只见智华夹了一颗就凑到他嘴边,说: 「啊。」 他很熟练地一口咬下饺子,然後看到智华也张开嘴,就知道她也想要自己喂她。这要求他自然也愿意满足,就夹了一个也塞进智华嘴里。 两人又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饱餐一顿後悠真打开电视机随便找了个老电影开始播放,跟他的发小就这样边看电视边亲亲抱抱,度过一个颓废的下午。 等到晚上理礼姑妈又来送晚餐时,她右侧眉毛一翘,狐疑地看着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的两人,问: 「你们两人之间是不是发生了甚麽?」 悠真心里好像听到硌磴一下,却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她姑姑,问: 「怎麽了吗?我们甚麽都没做啊。」 接着他转头看向智华,问: 「对吧。」 智华乖乖地点头,甚麽也没说。 「这样子吗……」理礼总觉得这两人依定发生了甚麽,但她也没有证据。 其实她也知道这两个孩子从小到大都一直腻在一起,怕是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但出於身为长辈的责任心,她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 「你们如果真的做了也没关系,但是避孕要做好,记得戴保险套啊。不要还没毕业就得奉子成婚,那会很可惜的。你们还年轻,还有很多事情还没体验过,太早就定下来的话,人生可能会後悔。」 听到自己的姑姑如此苦口婆心,悠真心里也有点发虚。但他还是没敢说出来,只能讪讪道: 「我知道了,姑姑。」 见自己这侄子好像有点言不由衷,理礼就知道八成是已经有甚麽了。但她又想起自己姊姊之前的叮嘱,觉得自己要再说点甚麽好像有点多管闲事,便决定装糊涂当没发现。 「好啦,我要回去了。」理礼看了下自己的手机。「你们两个吃饱了就早点睡,别老是想些有的没的。」 悠真赶忙起身走到玄关送她姑姑出去,临走前也不忘挥手道别: 「姑姑再见。」 「掰啦。」理礼走向自己开过来的小客车,进门发动後就开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