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安打去了电话,没想到自家老板压根不知道辞职的事。 而祁景安接到这通电话后,心中压着的火气又冲了上来,“你说他辞职了?” “说是跟你打过招呼了……”杜经理小心翼翼道。 “那就让他滚!”祁景安挂断电话,气得太阳穴直跳。 李海成真是能耐,还真就准备潇洒的不告而别了。那他算什么?怎么说也帮他还了四十万,难道他还不配得到一个解释吗。 祁景安握紧手机,缓了片刻,他起身离开公寓,去了格斗馆。 今儿吕衍不在,他找了别人陪打,这个不行就换下一个,把几个陪他练的人折腾地够呛。 晚上冲完凉水澡,祁景安瘫在沙发上,满脑子都是李海成的影子。W?a?n?g?址?发?b?u?页?ǐ????????ē?n?2??????⑤???????? 他烦躁地捏扁水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随后抓起外套就往外走,“操,真是欠他的。” 车子开到李海成住的巷子口,祁景安突然一脚刹车,他揉着头发,觉得自己疯了。刚要掉头,就被人给挡住了。 他蹙眉,看着面前微微佝偻的人影,走下车,“怎么,钱要不到,就想着碰瓷了。” 李常贵瘸着腿来到他跟前,“你是来找我哥的?” “谁说我是来找他的。”祁景安冷着脸,“别他妈的挡我的路。” “你这是跟我哥吵架了吧。”李常贵说,“怪不得我哥这几天那么伤心,还哭了,哭了好几次。” “他哭了?”祁景安愣了愣,“什么时候。” “就前天。”李常贵问,“你和我哥准备分手了?” “我和他本来就没真的谈过。”祁景安不耐道,“让开。” 李常贵后退几步,讪笑,“那这钱就当我借你的,之后我肯定还给你。” “赌徒的话也能信?”祁景安眼神发狠,“另外那条腿还没断呢。” 李常贵喉咙一动,下意识扶住自己的大腿,“我保证会还你的。” “保证这个词在你这不生效。滚!” 祁景安刚要上车,听见李常贵嘟囔:“不借拉倒,我找我哥要,他就算打十份工,也不会不管我。” 祁景安猛地转身:“你说什么?” 李常贵被他盯得发毛,硬着头皮说,“这些年都是我哥给我还的钱,我是他弟,他就得管我。我家的事,跟你没关系吧?” 祁景安攥紧拳头,从车里摸出张卡扔过去,“这里面有二十万。” “给我的?”李常贵谨慎的上前,双手接过,生怕祁景安后悔,赶忙塞进了口袋。 “常、贵。”恰时,李海成提着菜从拐角出来,看见祁景安的瞬间,手指死死抠紧了袋子。 李常贵瞥他一眼,扭头就跑。 见状,李海成也抬脚想走,被祁景安一把拦住,“现在连一句话都不想跟我说了?” 李海成转过身,不敢看他,“你是、来找我的?” “不然呢,你一声不吭地搬走了,什么也不说,我不能来找你吗?”祁景安掐住他的手腕,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给我一个解释吧,那晚你跟谁喝酒去了,谁他妈的碰得你。” “你、放开。”李海成挣扎着。 祁景安气不过,一把将他抵在墙上,菜滚落了一地。“你真的他妈的跟别人睡了!” “没、有。” “那到底谁碰得你!” 见他不吭声,祁景安猛地掐住他的下巴吻上去,牙齿狠狠碾过嘴唇。李海成拼命推搡,疼得浑身冒汗。 松开人时,祁景安的声音哑了几分,“跟我回去,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李海成用袖子挡住眼睛,抿紧发抖的嘴唇。 “你他妈的说话啊,李海成——” “你喜、欢我吗?” 李海成的话一下子砸在寂静的黑夜里。祁景安的声音戛然而止,唯独耳旁的晚风簌簌作响。 他盯着眼眶湿润的人,心脏好似脱离了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到嘴边的话缠成一团,怎么都没办法说出口。 “你、不喜欢我。”李海成替他答了,“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让我回去?我、算过了,那四十万我还够了,你说过、的要算数。” “是因为钱……?” 李海成强装镇定,“对,因为钱。要不是为了、还你钱,我不会、跟你上床的。” “行。”祁景安掏出钱包,拿出几百块举到他面前,“这是我刚才亲你的报酬,拿着。” “我、不要。”李海成侧过头。 “怎么,我碰你一次不就是要付给你钱吗?你的身子不都是明码标价的吗?” “这段时间委屈你了,多给你的几百块算是给你的补偿。”说着,他将所有的钱都掏出来。 “永远别再见了。” 祁景安将钱丢在他的脚边,大步返回车上,很快消失在了巷口。 李海成失神片刻后,蹲下身,将飘落一地的钱一张张捡起来。 泪落在手背,融入地底,肩膀也抖个不停,却只能听见压抑的抽噎声。 第50章 李常贵第二日就去取了钱,将十二万弄成现金,装进黑色的袋子里。走的路上东张西望,生怕有人惦记上。 他赶去会所,推门前,又看了眼鼓鼓囊囊地票子,挺直了腰板。 包厢内,几个男的在喝酒嗨歌。坐在沙发上的赵冼翘着二郎腿,正跟怀里的女人调情。 李常贵走过去,将袋子放在桌子上,“赵哥,这是十二万,一分不少。” 赵冼伸出手扒拉几下袋子,拿出一沓钱,数出几十张塞进旁边女人的衣领里。 “谢谢赵哥。”女人贴着他的身子,吻了下他的脸。 李常贵心里泛起嘀咕,那么多钱就这么给女的,太浪费了。 “你确定这里面有十二万?”赵冼点了根烟,瞥了他一眼。 “赵哥,我可不敢跟你耍滑。”李常贵恭顺地站着,“欠您的钱该多少就是多少。” “行。”赵冼将钱提起来,放在自己脚边,随后两根手指夹着烟。对着李常贵的方向吐了口气,“那这样的话,还差十六万你就还清了。” “什么?”李常贵脸色煞白,干巴巴道,“赵哥,你是搞错了吧,加上利息不正好十二万,咱都说好了的。” 赵冼双手一摊,“有嘛……哦对,这规矩又变了,利息比之前多了不少,你们说是吧。” 还在唱歌的小跟班附和一句,“是是是,咱规矩改了。” “赵哥,你不能这样啊。我这手里就这十二万,好不容易凑出来的,我上哪儿再给你弄十六万啊。” “我管你上哪儿去弄钱。”赵冼不屑道,“限你明天中午之前给我送过来,拿不出来,命别想要了。” “赵哥,你放过我,我是真的没钱了。”李常贵跪地求饶。 赵冼抬脚踩在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