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喱被他说得怔住了。给他涂药的动作一停,默了默才轻声答复他说自己想考虑一下。
他也没再强迫,只是回过头,黑沉沉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注视着自己。
敷完了药,又裹了一圈纱布。徐喱是第一次处理,他又伤在脖子,包好之后看着有些滑稽。
他自己看不到,倒也不太在乎,搂过徐喱吻了吻,又说谢谢宝宝。
似乎是真的为了履行先前的诺言,没有停留多久便向徐喱道了别。
说的是:“那我先回去了。”
徐喱似乎这时候才真正反应过来,他一直都是有可以回去的地方的。什么来平城工作、住不起酒店……都是拼凑起来哄骗她的谎言罢了。
她蜷着身子坐在沙发上,单手举着的手机屏幕上是刚刚拍下来的画面。
他面上蒙了一层眼罩,也不太能看懂表情,只是唇微微张着将吻落在自己曲起的大腿根部,显得下流又虔诚。
在离开之前,他又跟徐喱说了对不起,为他此前对她犯下的种种“罪行”道歉。
只是这句“对不起”又跟记忆中他出口过的其他“对不起”重迭。他口中的道歉因为说得太过轻易而显得很轻,落到徐喱的心里也不知道还剩下多少重量。
意料之外但又情理之中的,这一天他离开之后,两个人之间的联系就断掉了。
尽管同在一座城市,少了一些附属条件的加持,两条平行线终究是没有相交的可能。
徐喱跟他倒是把微信加回来了。
他的头像和昵称都跟从前一样,朋友圈也还是仅叁天可见。唯一变化的是资料页显示着的微信号,也难怪徐喱当时怎么都搜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