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躯整个覆上来压制住她,鸡巴不断地在淫靡的穴道里耸进耸出。
徐喱奋力挣扎着,语不成句地大叫:“滚!…你滚唔…”
“滚开啊!”
褚暗眉目冷沉,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抬起来拍了拍她的脸庞。
“喜欢玩梗是不是?”
“炮友啊?”他唇边逸出了一声冷笑。“我们今天就来试一试啊宝贝。”
“试试我是怎么操炮友的。”
褚暗掌着她的双腿抬高,整个人几乎骑在了她身上操。掌着她脖颈的手越收越紧,另一只手还时不时地扇向她的面颊。
力道不重,不像真的在扇,但于徐喱而言还是受到了巨大的感官冲击。
她的呼吸变得艰难,下身的快感一浪接一浪地涌来,指尖泄愤般地伸进褚暗的衣料抓挠,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迹。
“唔…嗯啊……啊啊!”
徐喱蜷缩着脚趾,浑身震颤着泄出了一汪淫液。
褚暗直起身躯,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忽而跪上沙发,掐着她的面庞迫使她将嘴巴张大,就这么直直地将鸡巴顶了进去。
“唔!…唔唔……”
徐喱瞪大了眼睛,拍着他的大腿推他。
他却置若罔闻,掌着她的头开始耸动腰腹,性器次次顶进徐喱的喉咙。
徐喱受不住地想要摆脱,脑袋刚有动作就被他禁锢着推了回来,混乱的淫水不断地顺着唇角往外冒。
她越是被顶得难受,嘴巴就夹得越紧,突起的舌钉还在鸡巴上磨。褚暗舒爽地叹出一口气,还不忘语气浅淡地夸赞她:“好棒啊,宝宝。”
就这么掌着她的脑袋插了一会儿,褚暗松开手,从她的嘴里撤了出来。
徐喱的眼里满是水光,皱巴着小脸注意着他的动向。他甫一低下身子,她便举起手,一巴掌向着他的面颊扇去。
“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空气中都流动起一阵劲风。
褚暗抬起沉黑的瞳孔,舌尖顶了顶刚刚被她打过的地方,口腔里隐隐约约尝到了一丝血腥气。
他双手托着徐喱的脚腕往前一拉,扶着鸡巴就又闯进了她的逼里。
没有半分留情,摆动着劲腰就开始往里凿,速度又快,打桩似地摩擦着软烂的穴道。
“嗯不…唔啊…啊啊啊!” ', '>')('徐喱的屄口糊了一圈白的、透明的液体,随着他剧烈的进出滴滴答答地往地上流。
嘴里的血锈味越来越浓,褚暗伏低了身体,一口咬在徐喱的唇上。舌头长驱直入地探进她的口腔,势必要将自己尝到的血味也让她品尝。
两个人的唇上都是艳红的血渍,褚暗注视着她,一双眼眸明亮如燃烧着火光。
他握着徐喱的手腕举起来,已然泛红的一边脸主动向她凑过去,牵着唇,面上隐隐带着兴奋。
“来,继续扇啊宝贝。”
“是用这只手跟耿殊唯喝的交杯酒是不是?”
他紧紧地掌住她的手腕,“那就用这只手来继续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