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捞过她腰,将人重新带了回来。 “周庭安!”陈染极力压着声音,“会有人过来的,快放手!” 但力气不敌他分毫。 周庭安另一手拉过她手腕,顺着往下,一点一点分开她葱白的指间,同她十指交握,然后将彼此交握的手收在她后腰那,将人抵在了她身后的墙面。 微弱光线里,陈染眼圈微微泛着红。 接着周庭安用另一手捏过她下巴,抬起,让她抬眼看着自己。 沉着声音带了点冷,问道:“陈染,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就跟他们一样啊?” 一样不一样的不清楚,只知道,他们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我说我喜欢你,你是不是也从来没信过?”周庭安紧接着又问。 陈染想到了那天吕依问她的那句话,问她周庭安不会是真的爱上了吧?可是,她当时也想了,此刻也不免问了出来:“这样说,在周先生这里,只要是您喜欢了,别人就一定要接受,也要喜欢你是么?” 周庭安没回应,嘴角渐渐牵扯开,只是偏过脸随意扫了眼远处喧闹淡笑着,接着重新看过她问她:“饿不饿,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答案显而易见。 他从来都是这样。 什么不说,又什么都说了。 但陈染这次颇显执意,执意的又问了遍:“是不是只要您喜欢了,别人就一定要接受,也要喜欢你?” “对,”周庭安话音很轻,原本的笑渐渐敛下,神色较刚刚,也明显冷的更甚了,淡淡道:“满意了?” 陈染从他掌间往一边别过脸,不要去看他,但不行,他手上的力道不允许,索性只能闭上了眼。 周庭安低垂抵过她额头,转而温柔低言:“他们是他们,我是周庭安,不要因为别人跟我置气,好么?我不会那么对你的,染染。”接着他顿了顿,又直言说:“但你也要听话。” 仿佛此刻耐心,已被她磨尽。 他这句话不难听出,带了些威胁成分。 言外之意,别逼他再去用什么手段。 上层坚固建筑里各种满足到达极致后孕育滋生的,难免会有些见不得光的刺激。周庭安见过的和听过的阿杂事更是多的不胜枚数,这么些年,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周边的,眼前的。 网?址?f?a?布?页?ī????μ?????n?Ⅱ??????????????м 正在发生的。 对于他来说,这样的事,没有任何的稀奇。 但陈染不同,会害怕是真的。 “......你对我做的,还少么?”陈染颤着音,终于松动睁开些眼,雾气弥漫的去看他,“不知周先生,还会有什么?” 就像他说的,他是周庭安,那些人,在特定条件下,怕是都不敌他的万分之一。 “有句话叫,好奇心会害死猫,染染,要不要试试啊?” 余光里,是走远了的那两个人。 陈染重新闭上眼,紧抿着唇。 闷声不吭。 她这个样子,周庭安最为讨厌,莫名会让人心烦,指腹顺着下巴抿上她紧闭的唇瓣,接着另一手摘过眼镜,合上镜腿,拉过陈染的手,卷开她指尖,放在了她手里,让她拿好。 再接着就抬过她下巴压下了吻。 陈染手中握着周庭安那副眼镜,眼镜片上很快印上了她深深的指纹痕迹。 口腔里也很快尝到了周庭安刚刚手中那杯酒的味道,是淡淡的薄荷和龙舌兰。 远处的一点灯光打在她紧闭染红的眼角,泛着酸涩、水润、晶莹莹的亮。 ----------------------- 作者有话说:周总揉眉:老婆,别闹了,好么? 染染:所以,我要真试了,会怎样? 周总:......你猜。【把你抓回来,然后睡~到乖为止/咳】 - [狗头叼玫瑰] 第37章 染墨 要她开个口 回到举办生日会的大厅里的时候, 刚刚钟修远说的庄亦瑶要弹的钢琴曲已经开始了。 周文翰刚刚调侃他不怜香惜玉,这会看见的却是钟修远跟庄亦瑶坐在一起给大家共奏。 周文翰看见坐过来的周庭安,不免冲人道了句:“我居然不知道这家伙还会弹钢琴。” 周庭安拉着陈染坐下,没怎么注意弹钢琴那边, 也没留心弹的是什么, 第一件事是掏出来一块方巾擦手中的眼镜。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某人的指纹, 周庭安怀疑再多亲她一会儿, 这幅眼镜就毁在她手里不能要了。 周文翰看一眼一直擦眼镜的周庭安, 孤家寡人喝了口酒, 无聊的随口问:“眼镜上染什么了,一直擦。” 陈染正看着不远处和钟修远并排坐着弹钢琴的庄亦瑶,闻言收回视线也不着痕迹看过周庭安手中一眼。 刚刚咔嚓一声, 她也不清楚有没有把他眼镜给弄坏。 周庭安又擦了几下,总算擦好, 捏着眼镜递给后边侍应生, 让人收了起来,抬眼看过远处弹钢琴的两人, 只回了他起初那番话说:“修远的外公是北城戏剧学院的钢琴老师, 他小时候跟着他外公生活过一段时间, 怕是他身边那位的钢琴,都是他亲力亲为教的。” “原来有这么一回事。”周文翰看过远处, 抬了抬眉梢。 看着两人, 暗自叹口气啧了一声。 钟家的门对于庄亦瑶来说,门不当,户不对,不好进。 钟修远跟人姑娘这一场, 看的出来也是真上了心,最后也不知道会怎么个收场法。 一笔钱,一套房,怎么都容易。 最怕的就是庄亦瑶这种只图感情的。 周庭安挪了一份果盘到陈染面前,知道她爱吃这些,“别光顾着看,也填填肚子。” “我不饿。”陈染推拒。 周庭安侧过的视线里,是她乌黑瞳眸那隐约还未完全消退的泛红眼尾。 索性手伸过,拉过她的,在掌心哄着似的捻了捻。 庄亦瑶同钟修远钢琴弹的不错,陈染视线一直放在那边,看上去好似在认真的听,但周庭安看的出来她一直在看的是谁,不免问:“你是不是认识修远身边那位?” 陈染下意识看过他一眼,眼神像是在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周庭安靠在那,看着她笑了下,往旁边桌上抬了抬下巴:“吃颗草莓,我就告诉你。” “......”无聊! “你们怎么认识的?”周庭安指腹蹭着陈染指尖,一根一根,捏着捻着,像是执意要她开个口,跟他说句话。 指尖被他弄的发麻,陈染往回抽,但是他拉的紧,压根抽不回来。周边这么多人,动静太大,难免会更加的惹人注意,本来坐在他身边就够惹眼了。 陈染妥协嗯了声,终于出了声,其实也没什么好瞒着他的,抬眼缓缓瞥过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