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指,你会不会回避?” 林辞星隐约联想到什么,古怪道:“老师你没见过鸟洗澡?” 索索特点头,“也是,毕竟祂都没穿衣服。你们走吧。” 没穿衣服的怪鸟本鸟看了他一眼。 按照刚穿过来的时候,林辞星肯定不能在夜里将事物看得太清楚,晚上走路的时候总容易被绊到。 而现如今,她的视力远超常人,已经能在夜晚的光线下顺利带终海走到花园中的水池旁。 等到了地方,林辞星指着水池,“你身上有血味,洗洗。” 终海闻言鼻头轻动,没感觉自己有什么味道,但还是顺着林辞星的驱使进到水中。 这只比人类要高许多的大鸟直接钻进水池,不过一会又飞到岸边,不断重复,扑腾着翅膀与尾羽,直到浑身外层的羽毛沾湿,才重新飞回林辞星所在的池边。 与之同样被带来的还有被甩在她身上的水珠。 林辞星抹了把脸,就看见终海类似羽毛又与人类相似的头发已经湿透,完全贴在了头皮,与身体相对比,更显得头骨很小。 她招手让终海低头,将祂额前也许挡住视线的头发别到后面,又往低靠近,确实闻不到那种淡淡的血腥,心里的不舒服终于放下许多。 当然,因为最外层的羽毛都湿了,终海身上天然携带的香气也微弱了很多。 而身体部分因为湿得更多,身体具体的线条都更加凸显出来。 林辞星之前都没细看注意过,现在顶着月光重新观察,发现终海竟然比之前圆润了一点。 尤其是前胸,原来还有几分平坦,现在已经有点圆。 当然只是一点点,也许是多余的脂肪都存在了这里。 林辞星反而暗暗皱眉,突然意识到尽管之前不缺吃喝,但终海也许还是偏瘦了。 怪不得大概这个月开始终海抱起来更软了。 不过祂的体型整体还是比娜梨小。 林辞星有心想如果有可能将祂养得更大。 但她不确定终海这只特殊的雄性月引枭会不会如她前世的鹰隼,自然体型上就是雌性更大一点,追不上娜梨。 而且很可惜,就算不是也没办法了。 他们认识的时候终海就已经成年,她想要终海的体型更大,就只能往胖养。 而她现在还没能力自己来养胖自己的鸟。 但她要是有机会在之前的世界遇到还小的终海,那肯定能提供足够的营养…… 林辞星一时陷入自己的想象。 终海可不知道伴侣想养“废”自己,把自己养成只用吃喝的宠物鸟,见林辞星望着自己前胸发呆,疑惑低头。 没有任何奇怪之处,而且更强壮! 发现她在愣神,自己凑过去,捏着林辞星的手放在祂还湿湿的羽毛上。 微凉的羽毛下是怪鸟炙热的体温,还有那强劲跳动的心脏。 林辞星成功被她朴实的伴侣拉回现实。 她望向宅子的位置,里面已经点燃了更多的火焰,整个宅子都非常明亮。 “你身上的水也落得差不多了,回宅子吧。我得去看看奥斯代亚先生伤得重不重。” …… 另一边,终海离开不久就已经有人找到了奥斯代亚。 他并未着急回宅子,一边被简单包扎伤口,一边吩咐赶来的下属,将终海在此地留下的痕迹处理干净。 最后一直等到尸体被堆叠在一起,撒上具有腐蚀性的微型奇幻生物,奥斯代亚才顶着纱布登上新的马车。 而在马车离开后,这些奇幻生物又被特殊的药粉尽数消灭。 至此,明面上的痕迹才算完全消除。 至于这些处理痕迹的下属…… 奥斯代亚脑海中确实闪过灭口的念头,但他虽然孤僻自私,本质上却不是残忍无情的人。 况且以终海的行事风格,他也不可能一直瞒得住。 所以考虑过后,奥斯代亚还是只要求保密,并未采取理论上万全的措施。 处理完这些,林辞星跟终海也过来了。 终海浑身都湿透了,心理正惦记着在外面把身体晾干,熟悉祂的一看便知祂只是担心林辞星才跟在后面。 奥斯代亚的伤口需要医生来处理,宅子里不可避免多了许多人类。 终海对于秃毛鸟,或者说人的概念跟其他弱小的动物差不多,再加上这些人身上没有恶意,所以并未将他们当做闯入自己领地的敌人。 而那些人也确实是被吓到了。 这种吓到并不是指他们有多了解月引枭这种传闻中存在的奇幻生物所以害怕,而是骤然见到一只身姿巨大、人首鸟身的怪物的恐惧。 不过潮湿本就会减少动物的视觉面积,再加上终海跟着林辞星时总会看起来单纯清澈许多,相对的阴郁与惊悚感会减弱许多。 于是,在发现这只怪物一步一步跟在人类身后,行走的动作虽然算不上滑稽,但也有些好笑时,怪物本身带来的压迫感也降了不少。 但这也只是因为他们只是擦身而过。 如果是与其不小心对视,还是会觉得心间一惧。 而就在林辞星他们进去的瞬间,正给奥斯代亚包扎的医生听到声响下意识抬头,随后,动作就停了下来。 再继续时就变得很难再聚集专心。 奥斯代亚见此让他出去,由管家继续给自己处理最后的包扎。 医生松了口气般逃离房间。 林辞星目光从医生身上扫,重新落在奥斯代亚身上,“您还好吗?” 奥斯代亚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绷带,“我觉得这看起来不好。” 一看就很不高兴。 林辞星还摸不清楚终海出去一趟都做了什么,也不生气地问:“我是指伤的重吗?” “还行,至少不会影响到我的工作。”奥斯代亚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没再多说什么。 随后他指着桌子上一个盒子,“这是我找人打造的道具,能在一定程度上让三米内的生物隐形。” 林辞星伸手将那项链从托盘上拿起来,长长的链条串联起的宝石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音。 这宝石的设计手法和她床上出现的有些些像。 她聪明的没有多问,拉开项链发现这条链子很长,中间衔接着一个空圆形的金属。 终海显然对这个非常符合祂审美的项链很感兴趣,不过祂无意和伴侣争夺,也就多看几眼。 直到,林辞星让祂低头,将项链带到祂的身上。 大鸟在被带上项链的瞬间立刻在原地消失,但以林辞星对祂的熟悉来感受,终海仍在这里。 终海自己也能看自己“消失”了。 祂紧促地发出一声鸣叫,刚要伸手,立刻被林辞星捉住了前臂。 他重新平静下来,不大高兴地念了句“星星”。 林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