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要变异了。林砚青犹然这么想。
随后他想起了姜颂年,想起他们昨天格斗对练,豁然又松了口气。
他从床上起来,打开了灯,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姜颂年的气息,那把枪就放在床头柜上,盒子上贴了张便签:
【早安亲爱的,冰箱里有蛋炒饭】
“莫名其妙。”林砚青把便签撕下来,装进盒子里,随后走出房间,客厅里堆满了桶装水,他绕过水桶,走进厨房,冰箱里不仅有蛋炒饭,还有一个小房子牛奶。
时间刚过五点,但林砚青已经没有睡意,就把炒饭热一热,坐在客厅的小方桌上用餐。
手机已经充满了电,一晚上过去,所有群消息都变成了999+,这波混乱来势汹汹,新闻已经压不下去,丧尸攻击路人的视频、照片层出不穷,政府发布了几条讯息,让大家暂时居家不要出门,病发原因还未查明,但初步估计不具有感染性。
看到这里,林砚青骤然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可很快他又提心吊胆起来,视频内容触目惊心,那些丧尸的攻击力令人胆颤,昨天他就见识过苏伟明的力量,他和周主任两个成年男性都拉不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家,更别提那些正值青壮年的发病者。
林砚青越看越心惊,关掉视频又打开了小区群,小区昨晚已经彻底封锁了,在政府宣布解封前,所有人不得随意出入,而在这条消息下面,有人发了一段视频,昨晚18栋有人发病,楼道里都是血,有人拍到丧尸咬人的画面,一转眼又消失了,除了攻击力强劲,他们的速度也很快。
小区里抗议,有业主让保安去抓丧尸,奈何群里没有保安答复,业委会也无人发声,闹了一晚上没有下文,加之大家都不敢出门,也就不了了之了。
昨晚还有几条夏黎发来的消息,贺昀川和贺远山已经到了,他们商量之后决定把消防通道的大门锁起来,电梯也封上,这样一来19楼就成为了彻底隔绝的区域。
林砚青看完这些消息已经快七点,他把碗洗了,走到门背后,从猫眼往外看,确定无异常后推开门。
消防门用钢缆锁锁上了,两道电梯用几块木板钉起来,中间那块木板左右装了把小锁,如果要用电梯,只要打开锁,就能把中央那块木板揭下来,弯腰就能进电梯。
这几块木板其实不顶用,几锤子就凿开了,但介于丧尸有没有智力,会不会坐电梯还两说,封上总比不封的好。
就是那木板的纹路......林砚青细细看了,发现是他房间的实木书桌,他刚买的新桌子,一千多块,说拆就给他拆了!
林砚青深深吸气,努力扬起富有涵养的笑容。
调理好情绪后,他把钥匙插进自己家大门,却发现里面反锁了,正想回1901再歇会儿,有人打开了门。
贺远山探出乱糟糟的鸡窝头,习惯性冲人笑:“阿青。”
“贺叔,您来啦。”林砚青进门,还是不太习惯家里塞满东西这乱糟糟的样子,他瞥见沙发上的被子,小声说,“您睡客厅干什么?房里睡啊。”
贺远山摆摆手,去把被子叠起来。
房间里贺昀川和夏黎还在睡觉,林砚青拆了根新牙刷,在客厅的卫生间洗漱。
贺远山也蹑手蹑脚,不敢发出过多的动静,他时不时瞥一眼林砚青,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他不久前刚见过林砚青,过年的时候一起吃过饭,短短几个月,林砚青像是变了个人。
说变却又没什么变化,贺远山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总觉得林砚青不同了。
林砚青洗漱完经过他身旁的时候,低声问他:“叔,早餐吃三明治行吗?”
贺远山忙不迭点头:“都行,都行。”随后他也去洗漱,之后走到窗边上,观察着小区里的动静。 ', '>')('林砚青刚开火起锅,贺昀川从房间里出来,手里端着空了的马克杯,经过他身旁的时候嗤了一声,突然顿了顿,又去看他的脸,阴阳怪气地说:“气色怎么好?昨晚玩得很开心?”
“神经病。”林砚青不理他,煎荷包蛋,把吐司片放进面包机里。
时间已经快八点,林砚青做完三明治,进去叫夏黎起床,发生这么多事情,总要开个小会,商量一下。
夏黎睡得香甜,被林砚青掰开了眼皮。
“起床了。”
夏黎眼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睁开眼,瞅着林砚青看了好一会儿,晕乎乎地说:“哥,你开滤镜了哦?怎么那么好看,皮肤白白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起床!”林砚青催促道。
林砚青一直都肤白,却不像现在一样,皮肤瓷白细腻,毛细孔也几乎看不见,事实上,林砚青从小就漂亮,远近闻名的那种,可读书、工作、兼职,天长日久总会显得憔悴,可今天的林砚青却容光焕发,美得让人产生恍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