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斯年将窗户落下,转头看向姜颂年。
“在车里等着。”姜颂年不容置喙地说。
“我可以住别的房子。”姜斯年淡说。
“那也要进去打招呼,别这么没礼貌。”
“那我在车里等就很有礼貌吗?”
“不想在车里等,可以在棺材里等。”姜颂年威胁般敲了下车顶,吩咐司机把窗户关上。
窗户一寸寸上升,宛如盖棺仪式,姜颂年猖狂的脸从视线里消失。
姜斯年面无表情地说:“他才是最没礼貌的那一位。”
司机偷笑,不敢接话。
姜颂年奔跑进门,在玄关处闻到浓郁的鸡汤香味。
林砚青最先听见他的脚步声,小跑着奔向他。
“你回来啦。”林砚青笑眼弯弯,亲热地凑在他身旁。
“嬉皮笑脸,一定有猫腻。”姜颂年眯起眼。
“你可算回来了,所有人陪你饿肚子!”贺昀川不爽地说,“开饭了!”
黄芪乌鸡汤,山药炒肉片,莲藕夹肉,两道蔬菜。
“鸡汤补身,山药润肺,莲藕你喜欢的,饭后甜点是蓝莓土豆泥,快过来坐下,菜快凉了。”林砚青先盛汤,放在姜颂年的座位前。
姜颂年在一楼卫生间冲了把战斗澡,快速回到客厅,见到满桌美食,他迟疑地坐下,很快又站起来,硬邦邦地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吃!”
“别装模作样,快坐下吃饭。”林砚青夹菜给他,“我今天抽空整理了一下储藏室,好几个大冰柜,不吃也是浪费。”
姜颂年将信将疑坐下。
“说起来,我还没有正经给你做过饭,尝尝我的手艺。”林砚青继续夹菜给他。
姜颂年听他这么说,立刻端起碗,大快朵颐吃了起来。
“好吃吗?”林砚青问。
姜颂年忙不迭点头,“一级棒,你以前不会是国师吧?”
“什么国师?”林砚青茫然。
“国宴的厨师。”
“噗,好好吃饭,别耍嘴皮子了!”
姜颂年饥肠辘辘,完全忘记了正事,一口气吃了两碗饭,再要添饭的时候,林砚青制止了他。
“饮食有度,不能过于放纵。”林砚青把剩下的菜端进厨房,“待会儿有甜品。”
姜颂年意犹未尽,把空碗放进水池里。
“我有事跟你说。”姜颂年突然想起门外的家伙,一晃已经半个多小时过去了。 ', '>')('“正好,我也有话跟你说。”林砚青打开冰箱,把土豆泥端在手里。
“你说。”姜颂年接过小碗,尝了口土豆泥,又喂林砚青吃了一口。
林砚青抿着土豆泥,含糊其辞地说:“我来这里几天,也交了一些朋友,我想分一点食物给他们。”
“你都交上朋友了?医务站的?”
“唔,也算......”
“我的就是你的,你决定就行了,这种事情以后不必问我。”
林砚青抿着嘴笑了笑,他抓住姜颂年紧实的胳膊,指尖滑过他粗糙的皮肤,“还有一件事。”
“什么?”
林砚青手掌往下滑,握住姜颂年的手腕,带着他走向餐边柜,拍了拍半米高的厚厚一沓书,“我今天搜罗来一些药膳的书,趁着这几天,我给你补补身体吧。”
姜颂年摸着下巴:“这么看,我好像病得不轻。”
“别胡说。”林砚青问,“所以,你究竟哪里不舒服,不如你都告诉我,比如风湿啊,胃疼啊,颈椎腰椎不舒服,又或者偏头痛,肾虚腰酸之类的。”
“我肾虚吗?”姜颂年将他抵到餐边柜上,掐了把他的腰,“咒你老公?”
“总之,你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现在没有医疗条件。”林砚青垂下眼,忧愁地说,“至少都要让我知道,我很担心你。”
姜颂年静静地凝望着他的脸,他珍惜地将人搂进怀里,亲吻他的额头,“谁都有生病的时候,我骨头硬,身体扛得住,总之我答应你,等事情尘埃落定,我好好做一个全身检查,对症下药,好好养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