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青胸闷郁结,他抿了抿唇,把洗干净的碗晾在架子上,心浮气躁地说:“你要是不困,就帮我浇浇水吧。”
“哥!”
林砚青不想再听了,他走回客厅,把钻到桌子底下的小孩儿抱起来,冲夏黎说:“我叫姜颂年起床,你照顾一下岁岁。”
走到二楼的时候,林砚青听见了房里的动静,大概是姜颂年起床了。
早晨五点多才回来,躺下就快六点了,睡了还不到三个小时。
姜颂年坐在床边上醒神,见林砚青进来,顿时精神勃发,他走向林砚青,大手揽住他的腰,欺身吻了吻林砚青的嘴唇。
林砚青蹙眉将他推开,走向摇篮,手忙脚乱找东西,背对着姜颂年说:“抓紧洗漱,别耽误时间。”
姜颂年察觉到异常,他把牙刷叼在嘴里,一边刷牙一边盯着林砚青的背影看。
似乎知道姜颂年在看他,林砚青装作忙碌,无论如何都不回头。
姜颂年走进浴室,吐了泡沫,漱口之后准备刮胡子,他把剃须膏抹在下巴上,同时拿起一面小镜子,他将镜子握在手心,调整好角度,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卧室里的林砚青。
林砚青向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郁闷地抿着嘴唇。
姜颂年拿起刮胡刀,朝着下巴来了一下,配合着倒吸一口气,痛苦地皱起脸:“嘶——”
“你怎么了?”林砚青很快跑进来,见到姜颂年下巴沾着血,紧张地揪起了眉毛。
姜颂年把刮胡刀往盥洗池边上扣了两下,淡淡地说:“睡得不太好,手发抖,没事,不用你帮我刮胡子,你非要帮忙也行。”
林砚青顿了几秒,劝说:“还是我帮你吧。”
姜颂年忍住了笑意,浓眉微蹙,轻咳一声,半推半就地说:“那行吧。”
林砚青刚接过刮胡刀,就被姜颂年握着腰抱了起来,不容分说地放到了乳白色盥洗池上。姜颂年用两腿夹住了他的膝盖,修长结实的胳膊抵在林砚青腿边,将他整个人箍在怀里,然后仰起满是泡沫的脸,“刮吧。”
林砚青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他眯起眼问:“你诓我呢?是不是?”
姜颂年破功笑出了声,按着林砚青的后脑勺亲了他一口,沾了他一脸的泡沫。
林砚青无奈极了,见到他灿烂的笑容,心脏砰砰直跳,可见到他眼圈下的乌青,又觉得心疼极了,他摸了摸姜颂年的脸,“别玩了,快点洗漱,待会儿不是还要开会。”
南瑶市迟早会迎来大地震,就算位置有偏差,也基本围绕着南瑶周边城市,许建墙想趁早将市民北迁,可气温迟迟不降,几百万人口的迁徙将是个大工程,需要考虑的事情方方面面难以详尽。
“不差这点时间。”姜颂年拉过毛巾,抹走彼此脸上的泡沫,再次吻住了他,舌尖撬开他的嘴唇,攻城略地般深吻他,温热的手掌缠住他的腰,掀开衣摆往里探。
林砚青承受着富有压迫感的亲吻,分神捉住姜颂年的手,姜颂年立刻换了一只手,探入衣摆握住他劲瘦的腰肢,温热粗粝的掌心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林砚青呼吸逐渐紊乱,他松开姜颂年的手腕,转而搂住了他的脖子。
姜颂年松开他的唇,唇角牵起暧昧的银丝,转瞬间,他又再将人吻住,同时身体下压,将人倾倒在冰凉的台面上,强劲的胳膊从膝窝后绕过,直接将人端抱起来,送回房间放到了床上。
林砚青望向别处,用手背擦了擦湿润的嘴唇,“你快来不及了。”
“那就抓紧时间。”
林砚青偏着头,修长的肩颈裸露在外,吸引着钦慕者的视线。
姜颂年吻住那一片薄薄的肌肤,轻抿吮吸,随后掰过林砚青的下巴,望着他泛红的脸颊,内心的欲念攀升到了顶点。
林砚青心不在焉,失焦的视线流连在姜颂年带笑的脸上。 ', '>')('“宝贝,专心一点。”
“姜颂年。”林砚青闷闷不乐地捧住他的脸,漆黑的眼眸专注端详姜颂年的五官。
“怎么了?”姜颂年微微蹙眉,拉过林砚青的手,啄吻他的手背。
“姜颂年。”林砚青困惑地说,“我好像爱上你了。”
姜颂年愣了一下,旋即浮现起温柔似水的笑意,眼眶却不由湿润了,他俯下脸,深情地吻住林砚青,那个他深爱了十年的男孩,那伴随了他生命无数年月的男孩,此刻如他所愿,与他相拥相爱。
姜颂年多么希望,他们能够相爱在和平的时间里,在公园散步,享用烛光晚餐,打开精美的礼物,看一场浪漫的电影,在月光下相拥。
成为普通人,普通地相识,普通地相爱,度过一段普通的人生。
然而这已经成为一种奢侈。
姜颂年始终认为,林砚青是笨拙而愚钝的,直到今日,他依旧没有发现命运开的那场玩笑。
可他终有一日会直面那场命运,知晓所有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