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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6(1 / 1)

心脏酸了下。 不过她很快又重新对他生起气:“你宁愿这样,也不愿意告诉我。明明你来英国找我,我随时可以来抱你。” 沈鹤为微微放开她一些,让他们至少可以面对面交流。 “我怕我的行为吓到你。”他温声。 纪清如对这种说法很不信服,说得她好像很胆小似的。她甚至主动往前坐了坐,和沈鹤为贴得更紧,果然看到他的呼吸滞住。 “你不用这么谨慎。”纪清如很认真地劝告他,已经完全忘记昨天手指被舔舐时,自己心跳有多快,还举例子,“如果是沈宥之得病,他拿到病例的第一秒就会黏住我。” 沈鹤为淡淡笑了笑。 他抬手,将她散在脸颊旁的碎发挽到耳后,手指顺着耳廓的弧度划着,停在她的耳垂上,揉了揉,“今天和他出去,玩得累么?” 纪清如觉得痒,也想瑟缩,目光闪烁几秒,充满暗示地点点头,想让他温柔一点:“很累,好久没走过这么多路,现在只想回家躺着。” 和沈宥之出来玩,纪清如不会做衣品管理,全身上下的衣服松松垮垮,裤管甚至可以从小腿卷到大腿根。 她很快后悔穿上这么方便的衣服。 沈鹤为按在她的小腿肚上,手指冰凉,她被激得一哆嗦,不受控制地想蜷缩,却被握得更牢。 “我会一些按摩手法。”沈鹤为亲昵地笑笑,“很累的话,让我试试吧。” “我抱你时很舒服,也想让你舒服。” ----------------------- 作者有话说:某种程度上讲,也可以夸赞一句很有服务意识(?) 第23章 良好阙值 指尖被含住了。 一报还一报, 确实很有沈鹤为的风格。以前纪乔回家,给他带什么当地礼物,都会被不动声色地还回更多。 在英国时, 纪乔曾拿这种事当过佐证,沈鹤为大概从来就没真正把她们当一家人过。 纪清如睫毛投下的阴影微微颤动, 也许是因为握住腿面的冰凉掌心。她想起小时候膝盖磕碰到,沈鹤为也是这样的力度,不给她面对碘伏抽腿跑走的机会。 这种温馨回忆也克制不住她身体的发颤, 难道是真的长大, 或是三年里真的生分,她竟然觉得这种温情分外不适。 陌生的情愫翻涌,刚刚还多威风的腰也软下来,怎么就鬼迷心窍,真的坐在沈鹤为腿上。 难道皮肤饥渴症也会传染。 “也没有那么累……”她克制住朝后缩的冲动,还敢抬眼去看沈鹤为, 不过眼皮眨着躲闪得没有气势, “哥,我觉得好饿, 家里有没有准备好晚饭?” 那只手终于肯离开她的皮肤,转去摸向西装口袋。纪清如还以为他要去联络司机,马上要趁机下去,但被他的另一只手按住不能动。 沈鹤为拿出的不是手机, 是叠得整齐的烘焙油纸, 鼓鼓的一块, 上面有浅色的小猫图案。 “我做了饼干。”他垂眸拆开,粉色花瓣的黄油曲奇形状,谈不上多精美, 顿拙拙的几朵,闭着眼也可以称作可爱,“……抱歉,没把控好时间,你出门前还没做好。其他的还在家里,可以当饭后甜点吃。” 纪清如的旖旎思想瞬间消失,发现新大陆似的看向横在他们两具身体间的饼干,脸微微有点不好意思。 沈鹤为真是无比贴心的哥哥。 她唇角轻轻地勾了下,沈鹤为也就轻轻拍拍她的腰,“吃吧。” 车上有备用的湿巾,纪清如擦过手后,捏起饼干,半真半假地递到沈鹤为唇边,很懂假客气:“哥哥先吃。” 被意料之中的拒绝后,她才两口一个的塞进嘴里,吃得脸颊鼓起来,是所有厨师都会喜欢的那种客人。 她吃得迅速又文雅,脸下是他捧起的烘焙纸上,饼干碎屑可控地掉落在里面,不会弄脏两人的衣服,只是咬碎花瓣时,唇面仍不可避免地沾染到碎屑,舔唇就成为不可缺少的工序。 沈鹤为无声看着她。 纪清如不在意,吃掉所有小饼干后,手探着要去拿湿巾擦指尖,还没够到,便被沈鹤为拿住,伸到更远的位置。 她不解地看他一眼:“干嘛,你的湿巾一天还限量使用啊?” 沈鹤为单手折好烘焙纸,另一只手攥住她的手腕:“等会儿再用吧。” 有那么一两秒,纪清如并不理解他这句话。 “早用晚用,还不都是一样……”她抱怨,更多挖苦的话还在构思,接着便只看到低下头的沈鹤为,“……唔!” 指尖被含住了。 纪清如大脑轰地一声,才想起沈鹤为昨天才说过放置湿巾的用途。但他们晚上都睡在一起,那么长时间的拥抱,她根本没想到今天还会有被舔舐的需要。 “不要舔……”纪清如声音微弱道,“我觉得好奇怪……” 沈鹤为是很体谅妹妹心情的哥哥,舌头真的收敛回去,只有唇顺着指尖在朝下亲着,每一口都发出轻微的“啵”声,纪清如听着,四肢都不知道该如何放置,她还要更久更久,才能习惯这种亲吻。 腰被揽住,纪清如涨红着脸,看向沈鹤为的视线难免幽怨,怎么埋头耸动的神色还多认真,如果她不是当事人,或许会以为他只是在签署一份文件,正经得令人难以接近。 也像是被署名。 手腕忽然被咬了下,不重,但是脱身的好机会,纪清如快速地抽回手,背在身后,脸上是伪装的吃痛神色:“不让你舔,也不是你可以咬的意思。” “抱歉,我下一次会注意。” 沈鹤为抬起脸,好看的温润模样,整整衣领便能去参加重要会议。做惯了正人君子,即使眼尾漫红,恐怕也只会被当作是工作过度,熬出的生理现象。 没人会联想到他刚刚做过的事。 他抽出张湿巾,又去捉她藏起的手,细细地擦,收尾时,脸靠近她的手,在粉润的指尖上轻呵一口气,温融融的。 “司机快过来了。”沈鹤为温声道,“还可以抱一会儿吗?” “……回家再说吧。” 纪清如飞速地撤回座椅上。 她攥着掌心,脸几乎要挨住窗,避着不看沈鹤为,牙齿悄悄咬着腮边肉。 ** 回家也没有再说。 晚餐吃完,纪清如便钻进画室,路过自己卧室也目不斜视——那里现在都快变成她和沈鹤为的共同床铺,不用想,晚上他还要过来。 画室被塞进几推车新的伦勃朗颜料,要留人一辈子的架势。 窗户大开,纪清如坐一个小马扎,对着空白画布,橘皮油的盖子都没旋开,也不看手机,好像那片白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细节。 她确实没有作画的打算,所以连围裙也没穿。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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