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纪清如,不肯动弹:“姐姐,这里好黑啊。” 纪清如仰头看向头顶一串的白炽灯。 可沈宥之决心要装瞎,握着她的手腕,在原地不动弹:“我看了电影好害怕,你今天不能不回酒店,和我回家吗?” 纪清如摇头:“司机还等着我呢。” “那明天——” “等到了明天再说。”纪清如捏捏他的指节,半威胁半商量地和他讲话,“你不是答应我看完电影后就分开吗?你这样,我要考虑以后还跟不跟你出来。” 沈宥之才松开她。 纪清如扬扬手机屏幕,“我先坐车走,你在车上等一会儿,等到我确定你跟踪不了,你再出来,可以吗?” “姐姐说什么,我当然做什么。”沈宥之笑着,眼里漂浮的亮,也许是头顶灯光,也许是别的什么,太短暂的一瞬,很快被他敛起的眼收了回去。 “那我……走了。”纪清如又抱了抱他,“你放心,我看了天气预报,只是中雨,不会打雷。” 沈宥之“嗯”一声,在她耳边轻轻地,无声地说:“只有雷雨天气,姐姐才会陪我么?” 纪清如毫无察觉。 她松开沈宥之,背影在他的视线里拐了个弯。 沈鹤为的车并不难找,纪清如很快打开车门坐上去,和司机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车往外开着,她闲闲地打算摸手机出来玩,手指却先一步摸到薄薄的电影票。 忘记把它给沈宥之了。 纪清如想了想,还是拜托司机先折回去。万一她不小心弄丢,沈宥之还不知道要有多伤心。 她下车后快步过去,也打开聊天框,准备让沈宥之提前降下车窗,到地方却怔愣住,甚至不敢再接近。 沈宥之还站在他们两分钟前分别的位置上,垂着眼打字,眼圈是红的,人看着很落寞,可屏幕上不断弹送来的他的消息,却是很快乐的语气。 [T.T]:姐姐到家一定要告诉我 [T.T]:已经开始想姐姐了,今天真的好开心哦 [T.T]:明天不可以的话,什么时候可以再见面呢?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好喜欢你……你和我在一起也开心吗? 沈宥之无声地揩去眼泪,动作粗暴,眼角被他搓得更红,那点水液好像在影响他打字一样。 纪清如抿唇站着,有点儿不知道拿他怎么办好。 沈鹤为还在家里等她回去。 有这么一瞬间,她想直接将沈宥之带回去好了,本来就是三个人的家。 她还在游摆不定,沈宥之却好像和她有心灵感应似的,猛地抬起脸,直直地往她的方向看来。 “姐姐?”他一张脸迟疑地惊讶着,像看到海市蜃楼,不能相信,只是朝她移动的速度仍旧几乎是在跑,“你怎么回来了?” 纪清如仰脸看向沈宥之。 “我不回来,怎么看到你在大庭广众下掉眼泪?”她抬起手,沈宥之顺应着俯身,眼睫在她指尖颤着,“不许在外面哭……你这副样子只能让我看到,知道么?” 沈宥之唇角痴态地弯起来。 “那么跟我回家吧。”他牢牢攥住她的手腕,“姐姐。” ----------------------- 作者有话说:跟他回家,哭的就不是他了哦() · · 这章删了一段要姐姐亲亲才能好,修后面的时候安排一下(*^^*)// 第28章 情色恶行 很轻很轻,不会痛。 明明是以房主人的身份在邀请, 眼却惶惶地像路边的弃犬,等着被她认领回家,睫毛还是湿的。 纪清如觉得危险, 总感觉这时候无论沈宥之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哪怕咬她一口, 她都会选择性的装看不到,盲目地认为他多乖多温顺。 她的指尖还沾着一颗沈宥之的泪珠,两指并拢轻轻碾了碾, 它便湿融融地消逝在她的皮肤上, 好像永远交融进她的身体里。 沈宥之羡慕起他的泪来。 “我非常想去,真的。”纪清如轻抚他的眼睫毛,“但是今晚不可以,我有一点别的事情要处理,后面我主动去找你,在你那边过夜, 好么?” “文都苑的事么?”沈宥之定定看她。 “……” 什么苑? 纪清如好像受到纪念日考核的健忘妻子, 很心虚地垂眼快速回想,刹那间记忆都快要闪回到初见沈宥之那天, 但仍旧没有检索到任何相关的词汇。 太文绉绉,怎么听怎么不像沈宥之的风格,和沈鹤为有联系还差不多。 “你以前应该没有和我提过吧,有吗?”纪清如虚心地请教他, 哄人的态度非常的好, “你说吧, 我现在会记住的。” 沈宥之直勾勾盯住她的眼却笑起来,摇头:“不是什么值得去的地方,姐姐不知道就好。” 他们站的地方电梯的距离太近, 红色荧光数字不断跳动着,纪清如听到“叮——”的提示音,实在不想被涌出来的陌生人侧目。 “我们去车上说。”她指挥着,指节蜷了蜷,沈宥之便了然地松开扣住的手腕,手指下滑,变成牵住的姿势,跟着她钻进车后座。 纪清如坐好,示意他去升隔板,自己又打开手机和司机道歉,说还需要再等—— “五分钟?”她做口型。 沈宥之黯然神伤。 “十分钟?” 沈宥之垂眸不语。 “二十分钟。”她这次出声了,完全不顾沈宥之抓在她膝盖上瞬间收紧的手,很铁石心肠地说着。 沈宥之紧紧贴着她,好像车后座里有七八个人一样,把车内空间变得更狭小。她才从冷气车下来不久的冰凉皮肤便失温,因为沾染到他的热意。 “好啦,不要伤心。”挂掉电话,纪清如又眨着一双笑眼看他,很好脾气地摸摸他的脑袋,“你今天不是很高兴吗?为什么忽然要一个人在那里哭呢?” “因为我总觉得……”沈宥之眉骨蹭着那只还停在他脸颊上的手,双眼微垂,想眨得无辜些,脸也要笑出浸蜜似的甜美才好——可最后还是冷掉,变成郁森森的阴渗。 “姐姐不是我一个人的。”他慢慢道。 纪清如听得眉皱起,半响后疑惑地问:“你突然在意这个做什么,难道以前就是了吗?” 沈宥之差点连假笑也维持不下去,好在他们相贴的肌肤让他冷静了些,意识到,也许他们的理解有偏差。他的话又紧追过去:“我是说,可以和姐姐接吻,**的那种……” 纪清如成功被他说得哄人心思全无,冷笑一声,“哦,那确实只有你,但**?你想着去吧,我走了。” 很凶的一句话,但这种唯一性立马哄得沈宥之笑起来,他听到了,只有他。 他锢紧纪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