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忽然转了方向,往下摸去。 在伸进去的上一秒,被按住了。 “是因为想安慰我吗?”沈鹤为眼瞳还是湿的,眼皮微颤,“清如,你不用做这么多。” “有一部分吧。”纪清如大大方方地承认,声音又小声了些,“不过我本来……就挺想看看,这里到底长什么样……” 一直好好藏着的,束缚住的,在她勾下边缘的下一秒便跳了出来,打在她的手上,怪疼的。 纪清如从没受过这种体罚,愣了下,但也没有报复回去,只是借着夜灯的光,眼去瞄它的轮廓。沉甸甸的,长得不如沈鹤为的脸漂亮,粉倒是和他耳后同源,那种很哄人高兴的干净好看。 她有点握不住,指尖发颤,没敢多做什么动作。但即使这样,沈鹤为还是一点点变得更可怖,又恢复成那个第一次见面便给她压迫感的哥哥。 只是现在她没办法跑掉了。 纪清如抬起眼,沈鹤为也看着她,面容毫无那时的冷漠,眼皮温情地半垂着,脸薄红,脉脉可怜,“清如……这样就可以了。” 陌生的触感让她害怕,又很紧张,记挂着要借机审问,手指在犹豫里失去力道,绝对不能说是在安抚地抓着。 她还要模仿装凶:“什么就可以了?沈鹤为,你还没有和我讲实话,今晚你为什么忽然一副,好像没我也没问题的样子?” 沈鹤为重重地呼气,头抵在她的肩上,笑着叫她的名字,“清如,你真的想知道么。” 纪清如有点瑟缩,她的眼已经不敢往下看很久,即使手还逞强地滑着。 “我母亲教我,人一生只能和一人长厢厮守,在结婚前,不能做这些事,什么亲吻拥抱,都不可以……在高中以前,我都有在好好遵守……” “拥抱都要结婚后?”纪清如难以相信。 怪不得他总想着结婚。 古代都没他的思想枷锁封建。 “哈……说不能做,可我做得也不少了。” 沈鹤为的声音含着热气,不断地呼撒在她的耳旁,她握住的地方抖着,跳着,烫得灼手,根本没有疲软的迹象。 “为什么回不去呢……我为什么不能克制住自己,难道我也会成为我父亲那样的人吗?对不起,清如,让你被我拖入这种境地里。”他喃喃道。 做不到像沈宥之那样直白地表达爱意,还伪装云淡风轻,可又做不到,只好开始骗自己拥抱不代表什么,所以脑中的灰黑色的念头越积越多,这怎么是哥哥的样子。 “爱本来就不是什么干爽的东西。”纪清如小声说。 她不明白沈鹤为自我厌弃至此的原因,也没指望能一句话治愈他,两只手很辛苦地劳动着。不知道怎样更好,那些细微的摩擦声让她脸也是红的,双睫同频率地发颤,但还努力地用言语安慰他,“哥哥……” 相贴的心跳震颤的厉害,怦怦地要跳出肉骨,这一瞬他们的血管共振,细长的脉络推挤,也许算作血缘相连,或者更亲密。 纪清如过速的心跳渐渐慢了些,低下去,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万分羞耻地看了眼黏连着的指肚,匆匆撇开视线,“我……我先去洗手……” 还没能坐起身,腰便被揽住,沈鹤为的双眼湿漉漉的,哑声叫她,“清如。” “嗯、嗯?” “你不能亲我一会儿再走吗。” ----------------------- 作者有话说:今晚是侦探妹妹很需要aftercare的哥。 第56章 湿纸巾 我一个人睡不着。 好脆弱的哥哥。 尽管因为在追求体面, 大部分衣服还整齐地穿在身上,连锁骨也没露出来,还是泅湿了, 被他自己。眼下洇红,张着唇在叫她的哥哥, 汗湿的额发贴着面,整个人无比混乱,比什么都不穿还要情色更多。 怎么呼吸都变成这样。 纪清如仓皇乱飘的眼忽然就有些得意, 她停了离开的动作, 坐回去,悬在空中的手朝沈鹤为轻微抬了抬。 沈鹤为用那种无法离开她的脆弱神色盯着她,在短暂对峙的沉默中,终于将射走的理智捡回来了些,撑起身,抽出湿巾, 先去帮她擦手。 “抱歉, 清如。”他低眉顺眼道,“也谢谢你, 你很柔软,我很喜欢,也很珍惜……” 纪清如听得就要将手抽走,他才安静下来, 继续用湿巾帮她擦着手。 多可怜, 这几天做过最重的活也不过是挪动画架, 天生要享受,要被亲吻的一双手,现在掌心红红的。 沈鹤为呼吸更重, 动作还温柔得和上药也差不多,又很仔细,只是隐隐地在将她往他的方向拉着,身体也微颤着,想再多靠近些。 这么拖延下去,不知道要擦到什么时候去。纪清如心下一横,撑起身,在他脸颊上安慰地亲了亲,想让他动作快点。 效果甚微,只有握住她手的手指力气立马变大,青筋鼓起,又开始热热地颤着。他的脸还若无其事地去追她的唇,好看的狐狸眼耷着,脉脉地求她,“清如……” “好啦好啦,也可以先亲一会儿。”纪清如答应。 沈鹤为眼又迷离起来。他含住她的唇瓣,亲得很柔和,上身和下身完全割裂,唇在无害地互相摩挲着,舌尖仅仅偶尔纠缠一会儿,不讲技巧,勾弄的本事倒退回几百年前,笨拙羞涩地像一对初恋情侣。 哥哥在有意营造这种气氛,纪清如想着,思绪便乱飞起来。 沈鹤为察觉到她接吻时的不专心,下敛的眼眨动一下,舌在瞬间缠绵色情起来。她就没办法再去思考别的什么,人软绵绵的,身体靠在他的身上,津液隐没在不停得吞咽声里。 她靠在他身上,可在汲取安全感的是他。又后悔引诱她做这种事,又想让她做得更多。 “唔……还是不干净。”纪清如亲得舌头快融化,好不容易才撑开一点空隙,连忙退走,声音也湿淋淋的,“我要去洗手……” 唇舌之间的银丝还未来得及坠落,便被沈鹤为舔走。那双黑黯的眼望着她,温温柔柔地笑起来,“好,哥哥带你去。” 他又紧贴不放地站在她身后,包着她的手,将她禁锢在洗手池前,水流哗哗,还要继续接吻。 脸被动地仰起,唇舌相贴,手指裹着柔密的泡沫,又被更修长的指节包着,仔细揉/捏,动作旖旎,再怎么装瞎勉强,也不能用“在洗手”来解释了。 纪清如很有环保意识地关掉水,和他又亲了会儿,才低下发酸的脖颈,要去拿干纸巾擦手。 “我来吧。”沈鹤为说。 就这么没安全感,她又不会忽然跑掉。纪清如诽谤两声,还是答应下来。她的视线扫过镜面,在两人都变红的唇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