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说了句什么。 翟经理歪头告诉苏杳心:“不过,有个事他倒是很在意。” 翟经理抬了抬下巴,“知道刚才祁弈在台上说了什么吗?” “什么?” “不打脸。” 苏杳心眨了下眼,台上的艾伦已经出了一击,被祁弈轻巧躲过,翟经理边看边笑道:“想不到吧,这小子还挺臭美,身上打成什么样都可以,脸倒是护得紧。” 几下的躲闪,祁弈开始回击。 翟经理:“他当时小的时候,还是个初中生,来这边学打拳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许打脸。” “那么小就来了?” “嗯,他那会儿听说是总爱打架,就过来学本事,我们老板原本不想让他学格斗这么血腥的,但他非要学攻击力最强的,一点也不怕吃苦。” 台上少年击出一拳,有力而利落,翟经理想到什么,感慨道:“学格斗的苦有些成年人都受不住,但他从小在台上受多少伤都不吭一声,也就是这样,老板想推荐给赛事教练,让他走职业。” “结果这小子一听,却不继续练了,说够用了。” 苏杳心听着这些,视线落在台上的少年,心里想的不是他打拳有天赋,学的多厉害,而是,那么小就吃过那么多苦。 一旁的段北撇着嘴听完这些,忽然,被眼前男生一记漂亮的回拳惊艳到,愣住一瞬后,嘴又瞥起来,看向苏杳心。 苏杳心也望着台上,样子似心不在焉想事情,瞧在段北眼里,就成了明显的被人家迷住了。 真是一个容易被美色迷住的丫头! 台上打得激烈,段北实在忍不住,忽然拉上苏杳心,“那个,我要去趟卫生间,你给我带个路!” 欸?等…… 苏杳心被拽走了。 去卫生间后,段北只洗了个手,苏杳心站在门外,若有所思地看他,“你是不是不敢看这种打拳,害怕了?” “……” 段北:“我就是不认识卫生间的路。” 等回去八角台那边时,场上好像在暂停休息,等走近了,苏杳心才发现不对劲儿。 祁弈黑色拳击手套摘了,腰间的背心掀起,露出明显红肿后腰。 这点伤都不够祁弈眨个眼的,翟经理蹲在他旁边,诧异地问:“就这个,你就叫了暂停?” 艾伦也站在旁边,一脸懵地看着。 苏杳心小跑过去,双手扒在台边,“怎么了?” 祁弈低头看她,笑了下,“没什么,就是刚刚见你不在,走神了,不小心挨了一拳。” 艾伦:“……” 翟迪:“……” 段北:“…………!” 祁弈一手撑地,准备起身,“没大碍,我擦点药就好。” 怎么能没大碍,虽然不太了解比赛,但叫了暂停休息一定是伤得很疼,苏杳心刚才路过休息区,看见那边有专业全备的药箱,她一言不发,转身去拎了一个药箱过来。 等回来时,祁弈已经下了八角台,坐在椅子上休息。 她走过去,半路却被段北抢走了药箱,“我帮他上药!” 祁弈目光平静,挑了下眉。 段北把药箱一搁,打开,装作好心帮他上药的模样:“用哪个药?” “药酒。” 段北跟他对视一眼,对上那双黑漆漆的眼,往手心里到药酒,然而刚伸手,祁弈忽地嘶了一声。 段北一愣,他都没碰到! 祁弈皱眉,歪头看向苏杳心,“他做别的事,下手也这么重吗?” 段北:! 苏杳心忙推开段北,把药酒拿过来,坐在他身边,“我来。” 祁弈一双长腿散漫地支着,这时稍稍收回,姿势端正了几分,他侧身,把受伤的后腰乖乖朝向她。 段北被推到角落,瞪眼瞧着他们。 翟经理摸了摸鼻子,拍拍艾伦肩膀,“你下次下手轻点,人家阿弈是陪练,又不真的是场上的对手。” 说着把还在一脸无辜的艾伦拉走,顺手也带上有那么一点可怜的段北同学。 苏杳心把手心的药酒搓热,覆上少年的后腰,露在外的腰身劲瘦,结实有力,似乎被伤到而有些紧绷。 冷白的肌肤上,开出一片嫣红。 擦了几下,苏杳心轻声问:“疼吗?” “可以再用力一点。” “哦。” 当她手心再度按下,用了一点力,那股硬邦邦又有弹性的感觉,让她心一颤。 祁弈在单纯地等擦药。 她忍着那点不自然,把药酒擦好。 “好了。” 苏杳心吁了口气。 祁弈安静了一秒,把衣摆放下,回身说:“谢谢。” 苏杳心笑了笑,“没事。” 祁弈望着她:“后面的练习,你再走开的话,我可能还会分神。” “我不走了,”苏杳心保证,又问:“我看你在场上打得很专心,还能注意到场下吗?” /:. “能,”祁弈说:“平时场下有人都和我无关,但你是和我一起来的,我会注意你。” 苏杳心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不会乱走的。” 后面下半场,苏杳心全程专心看完,没有太多很野蛮的打法,但速度和力量的相撞还是很激烈,翟经理笑着说了句,:“今天的这拳虽然温柔,不过还挺漂亮。” 苏杳心转头:“这还温柔吗?” 有几下拳看得她胆战心惊。 没等翟经理说话,祁弈结束陪练,走到台边,单手扶了下围绳,跳了下来。 苏杳心一抬头,就见落在眼前的少年,“好了,”他散漫道,“陪练结束,我们去别的地方吧。” 这时,电梯那边小跑过来一个前台的年轻工作人员,:“翟经理,那个,那个,刚才来个人,好像是要闹事儿的。” 翟经理一听,一脸严肃:“啊?怎么闹事儿?上完了全课不满意想退费,还是锻炼伤到了想管我们要赔偿?” “都不是,”工作人员苦恼:“那个人说要跟祁弈比一场,我解释过祁弈不是我们这的教练也不是专业选手,不比私人比赛,那人非不听,说知道他今天在这儿,不打一场就不让我们营业!” “谁啊?这么嚣张,好大的口气!”翟经理气得撸袖子:“不打职业,人家愿不愿意打都是自愿的,还不让我们营业!走,我出去看看是哪个傻逼玩意儿。” 苏杳心担心地问祁弈:“怎么会有人要约你打,以前也有吗?听翟经理说你可以不接受。” 她不放心,担心祁弈会答应,又劝:“今天腰有伤,不要理那个人好不好?” 祁弈听着女孩的话,锐利的眉眼一低,温声说:“没事。” 电梯又开了,走出来一个皮肤偏黑的男人,一整条花臂,视若无睹地将迎面走来的翟经理推开,直接朝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