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杳心皱眉:“你怎么把衣服脱了呢,多冷呐,胳膊都是凉的。” 他神色慵懒,把她脑袋又轻按回怀里,刚睡醒声音微哑:“没事。” 嘴上说着没事,等上午两个人回到家里,祁弈刚进屋就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 幸好家里有感冒药,祁弈抠了两粒吃,随后去做点早餐。 他体质很好,看起来似乎不太难受,只不过,回来后就不太和她讲话。 吃饭吃的也快,还不等她。 连看电视时,都和她坐的有点远。 苏杳心抱着抱枕,语气不满:“哼,昨天还亲了那么久呢,今天跟我话都少了,唉,男人呐。” 祁弈靠着沙发,低低笑了声,没接她的话。 苏杳心抿唇,扭头看他:“坐的近一点,也不一定能传染到我吧?” “不行。” 祁弈低头,在手机里给她在一家甜品店点了芋泥椰奶。 余光里苏杳心朝他挪过来。 他散漫起身。 苏杳心也跟着站起来,忽地扑过来,抱住他的腰,垫起脚尖,偏要亲他! 祁弈仰头,往后躲。 没亲到,她气哼哼,凶巴巴的,像个气鼓鼓的小奶猫:“今天不让我亲,那我以后也不给你亲了!” 祁弈勾唇:“做得到么?” 听他这么说,苏杳心还起了好胜心,抱住他的脖子,往下拽他。 奈何男女生力气悬殊太大,她很使劲儿,还是没能拽动他。 她在他身上放肆,怕她站不 稳,祁弈一手搂在她后腰。 这么闹了一会儿,门铃响了。 “芋泥椰奶,喝不喝?” “不喝,亲不到你我就不喝!” 她存心要闹他。 祁弈黑眸含笑,给她闹,但不动声色地往门边退,等她意识到到了玄关,祁弈已经伸手开门。 苏杳心此时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拖鞋都掉了,脚也踩着他。 在快递小哥惊讶的目光里,祁弈悠悠地接过椰奶,似笑非笑说了声谢谢。 苏杳心:“……” 快递小哥脸色很精彩,又不自然又想偷笑:“祝你们用餐愉快。” 门关上。 祁弈低头,一手搂着她,一手晃了晃椰奶:“喝不喝?” “……” 应该是药吃的及时,他体质也好,到了中午,没有出现感冒的症状,也没有任何不舒服。 吃过午饭,祁弈坐在苏杳心身边,和她一起看一场花滑决赛。 他一坐过来,苏杳心随即扬着小脸往边挪。 祁弈勾了勾唇,有点欠欠地说:“真生气了?” 苏杳心没搭理他,他又主动靠过来,轻易就把人搂到怀里。 她挣扎几下,男生纹丝不动,碰到的胸膛结实硬朗。 苏杳心原本也没真生气,又想到昨晚在这个结实的怀里睡了一晚,她轻咳了声:“好不公平呀,我想亲就亲不到,你要抱就抱到啦。” 瞧见她娇憨的小表情,知道她没生气,他嘴角牵了牵:“那我现在随便让你亲,好不好?” 苏杳心还想矜持一下,说现在不想亲,目光落在男生的脸上,自上而下的角度,五官也极其俊朗英气,下巴线条让她感慨,怎么会这么流畅好看。 午饭后,他刚洗过澡,此时额发微湿,冷白的肌肤透着一股干净的清冷感,脸边还挂着水珠,荷尔蒙夹杂着恰到好处的少年气。 身上一股好闻的沐浴露香味直往她鼻子里钻。 在她看他时。 祁弈也盯着她,目光落在她嘴唇,又抬眼,好看的唇抿起一点弧度。 问她:“不要亲么?”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不动声色就把她迷住了。 苏杳心经不住,抱枕扔开,捧着他的脸亲了上去。 祁弈眼睛没闭,嘴角的笑意加深。 随后他把人压在沙发上,吻住,肆无忌惮地探入她的唇齿,房间里不像秋末的温度,像是阳光热烈的盛夏,那股热意几乎一下子被点燃。 和昨晚不同,他没再没克制,低头亲吻她的头发。 暗哑地问:“杳杳,行么?” 安静两秒,她轻轻点头。 “嗯。” 祁弈把人打横抱起,抱去房间的床上。 房间拉了一半的窗帘,身影陷落在阴影中,苏杳心像躺在一片柔软的羽毛上,一颗心漂浮,落不下去。 温热的吻落在她耳郭,一点点滑落。 她微颤着睁开眼,看向祁弈。 他长一张勾人的脸,T恤里的身体也迸发着张力,年轻又结实,手臂的肌肉绷起性感,看着有力,但动作却极致温柔。 手指的温度让苏杳心头皮一麻。 耐心和侵略性都在他的指间。 天气预报的雪迟迟未下,窗外的云朵似乎也等待着这场初雪。 在一室的温存旖旎中,她听见东西被撕开的声音。 …… 最后,苏杳心是累得睡着的。 人被抱着去洗了澡,印象也不太清,醒来时,她只穿一件男生的宽大白体恤,睡在柔软的床里。 被子有股淡淡的柑橘香味,和祁弈身上的一样。 她刚动了动,身边就落下一道低柔声音:“醒了?还疼不疼?” 苏杳心一张巴掌小脸白皙干净,露在被子外,和他对视,脸颊渐渐绯红。 见她没说话,祁弈很认真地问:“还疼吗,我看看。” 不等他有动作,苏杳心忙压住被子,一双光溜溜的腿在被子里缩起:“不,不疼了。” 祁弈盯着她,唇角轻勾:“真的?” 苏杳心把脸蒙住,露在外面的耳朵像一朵嫣红的花瓣:“真的……” 在床上犯会儿懒,苏杳心想吃他做的荷包蛋面。 出房间时,客厅里空调开的高,屋子里安静而温暖。 外面天空有点暗,像是在酝酿这场初雪,苏杳心穿着一双白色绒毛拖鞋,去岛台那边,看祁弈做饭。 要是今天下雪,就完美了。 她胳膊搭在岛台,手托腮:“你猜,这场雪今晚会下吗?” 祁弈回头:“你猜呢?” “会下。” “那就会下。” 苏杳心弯唇笑了。 想到下周末还要回家一趟,她在厨房也帮不上忙,想去把下周的礼品给爸妈挑好,她看着祁弈低头煮东西,好看干净的侧脸。 笑问:“那个储物间的门锁着吗,我可以进吗?” 砂锅里咕噜噜地煮着东西,像是人胸膛里涌动的情绪。 祁弈安静一秒,看向她:“可以。” 苏杳心没察觉到他那一秒的停顿,闻言,笑盈盈地走向了那个储物间,长发在背后垂着微卷,特别漂亮。 让祁弈回想起高一那年,在步行街上,第一次看见苏杳心披长发的样子,少女倩丽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