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又问他:“为什么突然想辞职呢?总不会是因为能当老板娘了。” 向祺脸蛋一红,用手捂着脸,摇头说:“没有啊,我只是觉得上班好痛苦,我一点也不喜欢干那些事,想做自己喜欢的。” 因为上班,向祺已经很久没有正儿八经更新过自己的社交账号了,好歹也是有一些粉丝的,也很久没接过插画之类的活赚钱了。 宁屿颂不置可否,只是问:“你有考虑过辞职之后要承担的压力么?比如说干电商这行的沉没成本、将爱好当作职业的压力、辞职后的经济来源等等一系列的问题。” 向祺轻轻点头,有些任性地说:“我知道的,但还是想辞职呢,我一点也不喜欢上班。” 宁屿颂看着他,无奈地笑了,但还是柔声说:“裸辞勇气可嘉,看在你这么勇敢的份上,我站在支持这一边,可以么?”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向祺弯着眼睛,一把抱住宁屿颂,抬头一看虞少微正系着块黑色围裙,站在餐厅门口勾着嘴角盯着他俩。 向祺对上他的目光,眨了眨眼,缓缓松开宁屿颂。 宁屿颂转头瞥了一眼,替人好心地说:“实在走投无路就来这里好了,虞少微会接济你的。” 虞少微哼笑了一声,看了宁屿颂一眼,转身淡淡说了句:“过来吃饭。” “哦,好。”宁屿颂竟然有些乖巧,站起来对向祺说:“走吧,小祺。” 向祺第一次吃虞少微做的晚餐,没想到对方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做的饭却很不错,向祺一吃就吃了一整周。 每天宁屿颂顺路送他上班,上班空闲时会去办公室找谈越,学长并非每次都在,有时候也很忙,向祺只能坐在旁边看着,空闲时就胆大包天坐在老板的椅子上和人接吻。 不过胆大也没关系了,向祺已经在走离职程序了,这周结束就能离职。 那晚之后,他又与谈越商量过,之后又去与徐曼安谈过一次,向祺得到了一致的支持。 向祺不知道辞职后自己究竟会面临多少未知,可生命可贵,他想任性一次。 走完离职程序的那天,包括顾欣在内几个与向祺关系不错的同事和他聚了一餐,当作欢送会。 顾欣抱着向祺悄悄哭:“以后就没人和我一起买便利店买一送的牛奶了。” 向祺喝了点酒,笑嘻嘻给她画大饼:“等我有钱了,你的早餐牛奶我包!” “谢谢向总。”顾欣配合道。 周围的同事听见了,纷纷附和着“向总,还有我”,弄得几人哭笑不得。 聚餐结束后,向祺准备打车回家,他在虞少微家住了一周,两位工作繁忙,空闲时间少之又少,他也不好意思再叨扰。 况且谈越明天就要出发去越南出差,向祺想回家见他。 不知是谁悄悄告密,向祺从餐厅出来便看见谈越的车停在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站在街道的路灯下,高大又出挑,和多年来的记忆里没有偏差。 向祺不自觉笑起来,步伐轻盈地朝那人走,像放学回家的小学生一般,能在人群里准确找到来接自己的家长。 而家长本人似乎也有感应,抬头便看见醉鬼笑嘻嘻地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近他,最后歪着脑袋,明知故问:“你好,你在等谁呀?” 谈越摸了摸向祺因为饮酒发烫的脸颊,配合着他低声说:“在等一个喝了酒就喜欢说胡话的笨蛋。” 向祺鼓起脸颊,眼神往侧边一转,故作轻松反问道:“那看来不是我咯?” “不知道。”谈越轻笑了一声,将人打横抱起来往车上走,淡淡道:“抓回去就知道了。” “那好吧。”向祺主动搂着谈越的脖颈,用卷发蹭着他的胸口,小声说:“学长学长,我喜欢你。” “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的那种喜欢喔。” ◇ 第43章 向祺辞职前,徐曼安曾联系谈越,想通过他了解向祺真正的想法。她担心向祺辞职是出于某些迫不得已的原因,而并非自身意愿,只是不愿意和她说真相。 谈越明白向祺辞职的原因,可不能完全由他来告知徐曼安,沟通同样是谈越需要深耕的技能,所以他建议徐曼安与向祺敞开心扉地谈一谈。 母子交谈顺利结束后,谈越同徐曼安约了个空闲时间,想避开向祺和她坦白两人之事。 徐曼安比谈越想象之开明太多,得知两人最近才有所进展时十分惊讶。 徐曼安误打误撞知晓向祺性向已是他高中时的事,向祺上大学时很长一段时间都和谈越黏在一起,徐曼安以为两人早在恋爱,后来不再联系是因为感情不和。 只是向祺认准的事物难以动摇。 年幼时哄睡用的毛绒玩具用到初中,最后因为搬家才丢失。 父亲去世十几年,哪怕快失去关于对方的绝大多数记忆,也不愿意叫虞少微的父亲爸爸。 同样的,自从将谈越认做学长后,向祺的学长就只有这么一个人。 徐曼安没有反对他毕业后选择到OSG工作的选择,她只是希望向祺能保持对爱情和幸福的美好幻想,哪怕结果不美好也没关系,总担心他养不好自己,又希望他能一直无忧无虑。 徐曼安说,向祺和父亲很像,虽然比较迟钝,但拥有的充沛而长久的感情,爱一个人大概会越来越久。 与徐曼安聊完后,谈越按着秘书提前发来的定位,到向祺与同事聚餐的餐厅外等着将人接回家。 喝过酒的向祺是胆大的猫咪,话很多,很粘人。 谈越将人拎回家,刚进门向祺被牵着的手就不再安分,主动环住谈越的腰,脑袋砸在谈越胸口,卷发被他蹭得乱糟糟的,垫起脚抬着脸要索吻。 谈越温热的手心将他的腰握住,玄关昏暗,谈越垂眸落下的目光只能勾勒出向祺模糊的脸,那双因为饮酒有些失焦的圆眼格外闪烁。 “学长……”向祺轻声叫他,有些迫不及待,抓住谈越的领带往下扯。 谈越猝不及防被他扯着领带往下带,柔软发烫的唇紧接着盖上来,嘴巴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吻谈越的唇。 谈越眼眸轻眯,抬手抚摸他的脑袋,掌心搭在脑袋后面,让两人贴得更紧。他抓住向祺的手,握进手心,握紧。 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玄关充斥喘..息,做拯救彼此的呼吸游戏,交换彼此的氧气,直至气息殆尽,尚才分开。 向祺靠在谈越身上,慢吞吞调整呼吸,向祺轻轻吻谈越的侧脸,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舔。 谈越任凭他捣乱,抱着人走进卧室,将向祺放在床上,站在床边脱掉外套。 向祺见况想起身,却被谈越捏住手腕制止,他欺..身而上吻住他微微泛红的双唇。 “乖,小狗。” 向祺将控制权完全交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