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人是个长相惹眼、才干突出的青年男人,但还没见过,不过还是一眼就认出来,冲靳怀风笑了一下。 隔着许多人,靳怀风也回以礼貌的微笑,同她点头致意。 ——赵虔险些捏碎了自己手里的高脚杯。 身侧姜沼碰了碰赵虔:“我说,他俩不会是真有一腿吧?” 赵虔一脸炸毛地转过身去看姜沼,姜沼被瞪得莫名,张了张嘴:“……也是大家猜的,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他俩没有一腿。”赵虔心烦地说,“他俩都没时间认识。” 姜沼又凑到赵虔跟前,一脸好奇:“你怎么知道?” 赵虔脸色更不好看了:“我当然知道,他天天加班到十一二点钟,还没肾虚,我算他身体好。” 第2章 赵虔今儿心情格外不好,姜沼到这会儿才品出味儿来。 不过这也很正常,他自己也烦应付这种场合。 他又给赵虔拿了杯酒,塞进赵虔的手里,在程小姐生日致辞的背景音用同赵虔嘀咕:“晚上去‘春色’么?新来了个跳舞的妞,辣得很。” 他知道赵虔的口味,很贴心地压低声音又说:“你喜欢的那种,也有。” 赵虔没这个心情,冲姜沼摆了摆手:“不去。” 见了鬼了,一个两个都不出来玩,姜沼没劲地看着赵虔:“干嘛不去。” “有事,忙。”赵虔含含混混,喝了一口酒,站起来朝人群中央走过去,挂上让他脸疼牙酸的笑,认命地准备开始应酬。 姜沼也跟过来,见了鬼似的看着他:“你忙什么?诶——你不会要在这里待全场吧?” 赵虔脸上挂着的笑苦得像是泡了三天黄连水,含含混混“嗯”了声,心想不光要在这待全场,还要回去加班搞项目。 ——那些说靳怀风要改成赵怀风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姓靳的的的确确真是他的便宜哥哥! 当初他嘲笑别人和私生子抢家产时看的那些热闹,终于成了回旋镖,也扎在了他的大腿上。 程小姐那些冠冕堂皇的感谢大家来参加她生日宴会的致辞终于结束,赵虔认命地深吸一口气,刚要走过去说几句“生日快乐”之类的话,一抬头看见靳怀风同祝宗安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祝家和赵家是世交,祝宗安是祝宗宁的哥哥,赵虔也把他当自己亲大哥,现在他那便宜“大哥”眼看就要跟他的亲大哥攀上关系了,赵虔一口气差点哽住,大步流星走到两人跟前,喊:“宗安哥!” 而后他阴阳怪气,拿余光看着靳怀风:“小靳总也在啊,没陪着我爸?” 关于靳怀风的事,别的人不清楚,但祝家听说了一些。祝宗安并不准备掺和这件事情,听见赵虔阴阳怪气的声音,只又聊了两三句,就借口离开,剩下赵虔和靳怀风两个人。 赵虔演都不演了,一张脸臭下来:“拉拢巴结也看看对象,宗安哥才不吃你那一套。” 靳怀风看着眼前战斗小公鸡似的小少爷,嘴角又勾起来更多一些,笑着问:“哪一套?” “阿谀奉承,曲意逢迎。”赵虔点评他,“你不就是贪图我家的钱么,谁看不出来呢。” 还会用成语呢,小少爷没自己想象中那么不学无术,靳怀风心里想着,大方承认:“是图钱啊,但这里的这些人,图的不都是钱么?” 说完,他又顺便提醒赵虔:“不过你家也是我家,弟弟,我贪图的是你那份钱才对。” 他承认了!他就这么承认了! 赵虔心里住了只尖叫鸡,原地转圈暴走尖叫,赵虔本人嘴角抖了抖:“你想得美!”网?阯?发?b?u?Y?e?ⅰ?????ω???n???????Ⅱ????????ò?? 靳怀风嘴角仍旧弯着,继续提醒赵虔:“是吗?那爸让你写的那份项目策划书,写完了吗?” 当然是没写完,赵虔噎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我爸!” 靳怀风没说话,看着他,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又来,又是这样,赵虔被他看得更窝火,下一秒就要忍不住跳起来,这时身后赵竟成的声音响起来:“你们两个在这里待着做什么呢。” 靳怀风目光越过赵虔,看向赵竟成,一开始没说话,赵虔先回过头喊了一声“爸”,他才接茬:“随便聊聊天。” 听见靳怀风没有乱说话,赵虔的警惕状态才略略解除。 赵竟成认了靳怀风这个私生子,也让他在赵氏集团担任要职,但为了自己的名声,还没有公之于众的打算,赵虔生怕靳怀风为了争家产,故意在这种大型聚会的场合喊赵竟成“爸爸”,用来坐实自己的地位。 不过估计是因为私生子的名头不好听,赵虔又腹诽两句,暗暗骂靳怀风奸诈。 但赵竟成又说:“聊天以后有机会,赵虔,你带怀风认认人去吧,我刚看到你祝叔叔也来了,还有宗安,你去打个招呼。” 赵虔的脾气简直就是一点就炸,听见赵竟成的话,立即瞪圆了眼睛,脸上“不乐意”三个大字都要显形了,阴阳怪气:“打过招呼了,人家早自己巴结上去了。” “讲话那么难听。”赵竟成批评他,“快去。” “不去。”赵虔和靳怀风生完气和他爸生气,心里相当窝火,在这里待不下去了,转身要走,临走前挤兑赵竟成,“我讲话难听,你做事难看。” 赵竟成也不跟他计较,在背后喊他:“你去哪?” 赵虔真生气了,头也不回:“要你管。” 赵虔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赵竟成笑得无奈,问靳怀风:“你跟他说什么了?” 不当着赵虔的面,靳怀风对赵竟成多出些客套和恭敬:“我把话说破了,小赵总可能是被我刺激到了,赵总可别怪我欺负他。” “这馊主意还是我出的。”赵竟成仍旧无奈,“要不是赵虔实在不争气,我又就这么一个儿子,也不至于想这种歪门邪道的办法,你刺激他才好,我就怕他不受刺激。” “小赵总还是有上进心的。”靳怀风说了半句哄人的假话,又跟了半句真话,“他也不笨,只是赵总之前太护着他了。” 子不教,父之过,赵竟成知道是自己的责任,因为赵虔是独子,他对赵虔总是宠爱有余、管教不够,才让赵虔长成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 眼见一棵树已经彻底长歪,再不能放任不管了,赵竟成思来想去,最后想了个下下策,找人来演自己的私生子,想要借此刺激赵虔,盼望着赵虔还有点心气,能把心思收一收,放一些到公司里来。 想到这里,赵竟成摆摆手,把育儿话题放到一边,示意靳怀风跟他来:“来吧,给你介绍一下康怡的几个管理层,以后养老产业园区那个项目,你们还要打交道。” 靳怀风的目光从气鼓鼓离开的赵虔身上收回来,脸上的笑变得不真切,跟在赵竟成身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