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外婆点着头笑:“好啊。” 她虽然答应了,可司凡心里清楚,再漂亮的,再聪明的,也终究不能完全替代外婆养了这么久的小珍珠。 聚散分别总是来得太突然,让人措不及防。 零点时,司凡掐着秒给陈叙发去“生日快乐”。 他秒回:【明天几点能见到你?】 司凡想了想,回复:【9:00】 陈叙[小狗]:【不能再早点?】 陈叙[小狗]:【想你】 明明他们每天都见面了。 想念真是一种不讲理的东西。 次日,司凡七点不到就爬起来,比闹钟还要早。 洗漱完,看见外婆正在阳台上收拾鸟笼。 角落里还放着司凡刚买不久的零食和饲料,还没来得及拆开,小珍珠就离开了她们。 小鸟不是念家的宠物,不像猫狗能自己寻路回家,走了,就是真的不在了。 见她站在身边欲言又止,外婆摆摆手:“去吧,高兴点。” 司凡拿上礼品袋,走之前不忘提醒:“我过几天带你去拆石膏,你别逞强。” “知道了,快去吧!” 到陈叙家时大家在拼在一起的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司凡静悄悄地走进他房间,刚推开门,一只手拽着她往里拉。 门关上,陈叙抱着她,埋头在她颈窝:“就知道你口是心非。” 约着九点,他说想她,七点就过来了。 司凡让他抱了一会儿,才拍拍他的肩:“送你礼物。” 陈叙抬起头,看她手里提着的袋子,问:“什么?” 司凡递给他,他快速拆开,小盒子里面躺着一对石塑粘土小人。 巴掌大,一男一女,女孩长发安静,男孩挑眉耍帅,还是穿着校服的模样。 陈叙笑起来:“自己做的?” “嗯。”司凡捏着他的手,“可以站着的。” “什么时候做的?” “上周。” 形象是她亲手设计的,处处都是细节,连她眼尾的泪痣都还原了。 小人躺在盒子里时手牵着手,脖子上戴着同样的项链。 她在工作室里做了一整个下午。 陈叙将两个小人摆在了床头柜上,司凡看见他床上那只企鹅还好端端地躺在一边陪他睡觉。 刚摆好,她忽然从身后抱住了他,双手环着他的腰身,将脸颊贴上来。 大概也只有在过生日时才能见她这么主动。 陈叙转过身,不知足:“要不要亲我一下?” 司凡仰头时,他笑着补充:“刷牙了。” 她踮起脚,先是亲在他下巴,而后一点点地往上试探,唇瓣相触,陈叙立马接过了主动权。 他坐在床边,抱着她坐在他腿上,面对面,亲密无间的姿势。 吻逐渐加深,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在不受控制地发酵着。 迷人,醉人。 感觉到异样的刹那间,陈叙先行从她唇齿间撤退,贴着她的唇角,声音低哑:“害怕?” 司凡轻轻摇头,一双起雾的眼半垂着看他:“不怕。” 嘴上说不怕,她僵硬一瞬的身体骗不了他。 陈叙亲着她侧脸,安抚:“别怕,不动你。” 还太小,舍不得。 司凡乖乖地伏在他肩头,他一下下摸着她的长发,和她报备:“如果顺利的话,八月中游戏就能上线了,到时候放几天假,你想去哪玩?” 她呼吸一滞,偏头用湿软的唇贴在他颈侧。 他的脉搏很快,和她的不相上下。 良久,她轻声说:“今天不是休息吗?能不能去玩?” 因他过生日,大家放一天假。 “能。”他蹭着她鼻尖,问,“去哪?” 司凡捧着他的脸,认真地与他对视:“下午我带你去玩。” 陈叙莞尔:“好啊。” 几人醒来后都聚在沙发上打游戏聊天,等着中午出去给陈叙庆生。 原本说是晚上吃,但司凡下午要带他出去,只能提前到中午。 司凡看到门口摆放着一大堆礼物盒,都是朋友们送的,陈叙还没来得及拆开。 “吴姐在群里提醒,今天下午五点填报要截止了。” 齐永逸瘫着玩手机,让旁边人给他递薯片,一副大少爷模样。 “时间过得好快。”一人感慨,“好想赶紧看看咱们游戏能有多少销量。” “打磨好再端上来吧。”萧闲接话,“不然一上线一堆bug,不还是得熬夜加班。” 十八九岁正是精力最充沛的时候,天天熬夜也没什么影响,睡起来又是活力满满。 午饭是陈叙请客,一群人收拾整齐出去吃饭。 他们到时,菜已经上齐。 生日蛋糕是几个朋友定制的,吃到一半被服务员推进包间,上边插着两根数字蜡烛,1和9。 男生们都不爱吃蛋糕,单纯是走个形式,让他许愿。 灯光暗下来的那一刻,司凡拿出手机,朝着闭眼许愿的陈叙拍下了一张照片。 光线暧昧,看不太清他的脸色,生日蛋糕上的“19”是时间刻下的记号。 陈叙许完愿后第一个看向的是她,司凡知道,他的愿望和她有关。 明明现在这个阶段,对他来说他们的游戏才是最重要的。 她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饭桌上男生们畅聊着未来的规划,陈叙很少搭话,他给司凡夹着菜。 有道螃蟹粉丝煲是店里的招牌菜,他戴着手套剥蟹,将蟹肉处理得完整又干净,放到她碗里。 w?a?n?g?阯?发?布?页?i?????ω?e?n??????????.??????? 只要有陈叙在身边陪着吃饭,她用不着动手,只顾着低头吃就行。 吃过午饭后回家,大家都在客厅里玩游戏。 司凡跟他们熟了不少,齐永逸教她玩UNO,几人围坐在一起打得火热。 玩到快五点,司凡看了眼手机时间,伸手拽了拽陈叙的衣服。 两人起身,齐永逸还在复盘上一局,问:“干嘛去?” “有点事。”陈叙也不做解释。 小情侣一块儿能干嘛,几人立马露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容。 司凡只当没看见,她注意到陈叙身上穿着的黑,把他推到房间门口,说悄悄话:“换件衣服,穿这个拍照不好看。” 陈叙听她的,把她拉进房间让她挑。 司凡选了一套白搭配工装裤,在他换衣服时从房间出来。 隔壁的书房里,电脑还开着。 之前他们有过忘记保存一晚上白干的教训,如果人在家,书房里的电脑不会关机。 换完衣服,两人下楼打车,司凡伸手按住他手腕,不许他主动:“我来。” 上车后,陈叙看了眼司机的手机屏幕,上边显示终点是国家森林公园。 距离这里很远,开车过去都要四五十分钟,这个点过去,回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