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闲提醒:“要还差一口气的话,打听一下司凡当时说了什么呗。” 齐永逸好奇:“她会说?” 萧闲一笑:“要不要我帮帮你?” “怎么帮?”齐永逸半信半疑,“你跟司凡很熟?” “不熟。”他说,“跟她闺蜜熟。” 齐永逸:“她闺蜜还挺多,你看上了哪个?” 萧闲:“没看上哪个。” 陈叙插话:“没看上一天到晚发消息骚扰人家?” 萧闲:“那也算骚扰?” “没搭理就算。” “……” 萧闲无语了几秒,反应过来,目瞪口呆:“这种事她居然都跟你说?!” “谁让骚扰她的人是我兄弟?”陈叙语气平淡,“现在才提醒你,还看不清我站在哪边?” “……” 我还得谢谢你。 一听这对话,云里雾里的齐永逸觉得自己漏了好多剧情:“什么玩意儿?你们在说谁?” 陈叙正要解释,萧闲勾着他肩膀往外带:“阿叙过年不回去,咱俩做个伴?” “你小子,有好事不跟我说是吧!”齐永逸锤他一拳,“还把我当兄弟吗?!” “八字还没一撇。” 他话音刚落,两人从办公室里出来,迎面碰见拿着水杯走来的江觅雪。 萧闲还想着真心话的事,松开齐永逸,转而勾着她往自己办公室带:“咱俩聊聊。” 江觅雪睁大眼睛一回头,跟呆滞在原地的齐永逸对上了眼神。 现在他知道他们刚刚在聊谁了。 关上办公室的门,江觅雪大惊失色:“你疯了,我可不想在公司里跟你扯上关系!” “他不会乱说。”萧闲靠在门把手的位置不让她走,提起之前美术部聚餐的事。 一听到是真心话,江觅雪脸色怪异:“陈叙让你来问的?” 萧闲不说话,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江觅雪正要让他别挡路,透过门上那块玻璃,看到司凡的衣服一闪而过,她心头一跳,连忙躲到萧闲左侧,让他挡住自己。 见她神色慌张,他问:“怎么了?” “司凡在外面。”她压低声音,“要是让她知道我跟你认识就完了。” 听到这话萧闲没来由地不爽,拽着她:“认识我很丢人?你给我好好说话。” 她一时松懈,被他一拽靠在他身上。 “还有,什么叫我天天骚扰你?” 他说到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利用我的时候一套一套的,背地里我还要承担骂名,江觅雪,怎么没把你爽死?” 江觅雪想辩解一句她可没说骚扰这回事,一抬头看他,他气得掐她脸:“不许脸红!” “我没法控制。”她好冤枉,“太霸道了,哥哥。” 这句“哥哥”立马让他消气,推开她:“我算你哪门子的哥,跟你亲哥告状去。” “不告状不告状。”她很没骨气地道歉,“我错了,原谅我吧。” 萧闲横眉冷对。 她瞧着他脸色,试探,“闲哥?萧少?萧总?” 萧闲冷静下来,问:“之前家里出过事?” 江觅雪眸色暗了暗,垂着脑袋不吭声。 他还要再问,她声音很轻:“你别问了,我不想说。” 萧闲拿她没办法,虽是从小陪伴着长大,但他们分开的时间早就超过了在一起的时间,很多时候他根本不知道以什么身份插手她的事。 他心里叹了口气,往旁边走一步挪开。 她弯腰往外看了看,见没人才敢拉开门逃出去。 晚上九点多,陈叙和薄云祁从办公室里下班出来,两人在司凡工位旁停下脚步。 司凡连忙保存文件,等待期间,听到陈叙出声:“布线乱了,少循环边。” 周围还在加班的人纷纷抬起头来,见陈叙目光盯着秦圣杰的主显示屏。 其他人心里倏地松了口气,庆幸还好出问题的不是自己。 司凡关了电脑后拽着他走,走出去好几步,薄云祁才笑着拍了拍浑身紧张得冒汗的秦圣杰:“他学过一点建模,别紧张,只是提醒你而已。” 秦圣杰讷讷地点了点头,正要重新修改,薄云祁说:“明天再做吧,没状态就回家休息,别勉强自己。” 进电梯后,陈叙戳破她的意图:“不想让我骂他?” 刚拉着他就往外跑,生怕他多说一句话。 别说陈叙,就连司凡都看得出来,秦圣杰今天一整天都浑浑噩噩的不在状态。 她自然能猜出原因是什么,两人虽不算高调,但公司里又不都是瞎子。 来万域上班这么久,秦圣杰真的挺照顾她的,也没什么越界的行为,她把他当做一个很纯粹的朋友。 她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语气无辜:“没有啊。” 陈叙在工作上严谨细致,不仅是对自己,对其他员工也一样高标准严要求,工作上疏忽大意挨骂很正常。 再说他只是指出问题,也没多说什么。 陈叙没在意这些,想到中午萧闲和齐永逸说起的事,又不能直接问她。 见他不再追究,司凡觉得新鲜,凑过来看他脸色。 陈叙故意误会,搂着她贴近:“想亲?” 她很自然地环住他的腰身,他顾及到监控,只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现在的她比十八岁时恋爱还要更缠人,以前爱亲爱抱的人是他,现在她也不遑多让。 一有独处的时间就要贴贴抱抱,说喜欢闻他身上的味道。 “跟我回家?”他问。 她乖乖点头,看他的眼里亮晶晶的。 他低头看她,得寸进尺:“要不要搬过来一起住?” 那套四居室公寓是她们一起合租的,总不能她一个人跑了,让她们多承担房租。 司凡小幅度地摇了摇头,亲昵地在他颈侧蹭了蹭,几个小动作就把他哄好。 虽然她拒绝了他的提议,但事实证明两人跟同居没什么区别。 几乎每天晚上她都不在公寓,陈叙一句话就能把她勾走。 都用不着哄她,说句“想你”就乖乖地跟着他走,头都不带回的。 到家后,司凡在浴室里洗澡,陈叙翻到企微的聊天记录,找到了之前美术部聚餐的时间。 而后他来到客卧,把床品都拆下来拿去洗烘。 和独居相比,给她挑新睡衣,在床边听着浴室里的淅沥水声,等着她洗完出来,给她吹头发,看她靠在自己怀里打瞌睡…… 这些零碎的小事都是他幸福感的来源。 他洗澡出来时,掀开被角躺上床,那张脸埋在他的枕头里,手里还拿着未息屏的手机。 等他太久,困得睡着了。 他把手机拿出来放在床头柜,刚摸到她的头发,她困倦地睁开眼,下意识伸手要他抱。 轻声呢喃:“阿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