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吗?! * 晚餐后,陈叙和幸丽君约好了明天拜年,她嘴上说请你高中同学吃饭,实际意思就是正式见家长。 司凡心里像被猫挠了一下,没忍住好奇心,问他:“阿姨男朋友会在吗?” 陈叙动作一顿,补了一句语音发过去:“别把我哥带来。” 她就偷偷地笑,又问:“我也叫哥?” 他眼神立马不对劲。 “那叫叔叔也太怪了。”她小声吐槽,“就比你大一岁。” 一听这话就知道她网上的新闻没少看,连这个都知道。 “我也比你大一岁。”他捏着她脸颊,没好气,“没听你叫我哥。” 她不叫,扬起脸主动在他下巴亲了亲,又转移话题说去挑明天穿的衣服,连他的一起搭配好。 他没追究,有的是手段让她说自己想听的话。 当晚,惦记着一个称呼的陈叙非得在床上逼她叫一句“哥”,刚开始是不叫不给,让她不上不下的难受。 叫了又不满足,变着法子哄她多加一个字,要叫“哥哥”,不叫就不停。 她被逼无奈屈服,一通乱喊,连叙爷都叫出了口。 久违地听到这两个字,他果真停了,抱着她笑了好一会儿,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这里,她抬手抓到他汗湿的额发,命令:“小狗,不许笑。” 语气又轻又软,毫无威慑力,跟撒娇似的。 他的手按在她小腹上,哄:“这次结束让你睡觉,能不能久一点?” 他流汗的模样荷尔蒙爆棚,性感到让她心跳失速,脸颊发烫。 有种想凑近舔一下的冲动。 见她痴痴地看着自己,他低头与她亲昵地蹭了蹭鼻尖:“好不好?给个话。” 哪是商量,她命脉都在他手里,还不是他说了算。 她脑子混沌一片,都被愉悦侵占,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小幅度地点头。 趁此机会,她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悄悄地伸出一点舌尖,尝到些许咸涩。 他没注意她的小动作。 “好乖。” 他语调多温柔,相反的,身下的动作就有多凶猛。 他说的一次,半小时过去,凌晨才结束,她困到他一出来就沉沉睡去。 睡眠质量倒是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一觉睡到天亮,再没中途醒过,连他抱着她洗澡,给她上药都一点没印象。 一醒来就开始后悔,这次怪不到严珩,怪到幸丽君那个素未谋面的男朋友头上。 好好的学他叫什么哥! 陈叙很多年没有这么轻松惬意的假期,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奢侈。感觉到怀里的人醒了,又在她脸颊一下下轻吻。 昨晚那么折腾她,睡了一觉她就不记仇,抱也给抱,亲也给亲,乖得不像话。 这让他有些意外,搂着人问:“不生我气?” 她不答话,埋头在他胸口不看他,侧耳听他沉重的心跳声。 比起事后的腰酸,其实自己更喜欢和他亲密接触的感觉。 恰如此时此刻肌肤相贴的温度和触感。 只是她不知道,这样只会纵容他得寸进尺,愈发索求无度。 安静地抱了一会儿,陈叙的手机响了几声,拿过来一看,幸丽君发来的消息,催他们早点来。 司凡起床前偷偷在他胸口心脏的位置亲了一下,装作不小心,没被他发现。 两人穿戴整齐后驱车来到幸丽君家,她答应了陈叙不带男朋友来,大平层只有她一个人住,家里摆着几个模特,她把几件正在设计中的礼裙从工作室搬到了家里。 全是手工镶嵌的珍珠和钻,灯一开眼都要被闪瞎,司凡围着看了一圈,惊叹好漂亮。 她笑着解释:“平时都是你哥收拾,两天没来了,有点乱,别介意。” 她也开玩笑跟着他叫“哥”。 司凡却不敢笑,一点不愿意招惹他。 陈叙没给幸丽君提高中同学这个字眼的机会,牵住她的手说:“妈,重新认识一下,我女朋友,司凡。” 她回握他的手,跟着说:“阿姨新年好。” 幸丽君很高兴,也不提之前那茬,笑:“早说不就得了,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不是不好意思承认。 是那段时间两人之间还有些误会没解释清楚,到现在为止才和好没多久,但这话没必要跟她说得那么详细。 大概是陈叙和她提前通过气,幸丽君做的菜都是司凡爱吃的,细心到连鱼肉都提前处理过骨刺。 她平时要么吃营养餐,要么是男朋友给她做,已经很多年没有亲自下过厨,厨艺还很在线。司凡很给面子,放慢速度吃了很多。 幸丽君注意到陈叙脖子上的项链,问:“又戴回来了?” 不仅戴回来了,还是定制的名字吊坠,不过情侣间的情趣他向来不多说。 陈叙应了一声:“嗯。” 上次和她见面时,司凡还不太愿意提起家里的情况,但这次她主动说起了外婆和妈妈。 提到外婆去世,她一句话带过,语气里更多的是释然。 平淡叙述的语调,幸丽君却听得心疼不已。 她知道陈明诚出过一次车祸,那时候他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也不关心他的死活,但她万万没想到,他的一个举动竟然阴差阳错地害了司凡一家人。 怪不得上次在餐厅里陈叙不让她继续问下去。 有着这一层身份在,她心里多少有些担忧。 吃过饭后,幸丽君让陈叙出门买东西,借故把他支走,门一关,她拉着司凡坐在沙发上。 “凡凡。”她没了刚刚饭桌上的热情,轻声说,“这些年辛苦你了。” 司凡猜到她想说什么,她说:“阿姨,当年的事跟阿叙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如果没有阿叙的话,我不会有今天。” 她必须得承认,一开始的确因此对他没什么好态度,但那些芥蒂早就在两人相处的过程中,逐渐被他的真心打动,慢慢化解。 他是她的劫,也是她的唯一解。 是他让她重拾了以前的爱好,虽然过程痛苦漫长,再难她都熬了过来。她如今从事着喜欢的职业,也把以前丢了的爱人找了回来。 他们都重新回到了正轨上,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幸丽君本以为她会介意陈叙的身份,听到她这么说,心道是自己多虑,这么多年过来,相爱的人怎么会看不清自己的内心。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递到她手里:“凡凡,这个是见面礼。” 一看厚度,司凡连忙摆手:“阿姨,我不能收,见面礼您已经送过了。” 闻言她笑:“傻孩子,那是阿叙买的,借我一个名头送你而已,不然那会儿你肯定不愿意要。” 她愣怔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