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点了点头致意,陈叙朝司凡走来,她的目光还跟在那两人身上,见萧闲领着他们进了会议室。 她好奇:“他们是谁?” 陈叙带着她往里走,解释:“歌手和词作,和我们合作宣传曲。” 司凡抓着他两根手指,问:“那为什么要亲自过来?咱们牌面这么大吗?” 她一句“咱们”让他听得舒服,陈叙笑了笑,说:“还是他们牌面比较大。” 司凡平时哪有时间关注歌手明星,认不出来很正常,但她对宣传曲有兴趣,晃着他的手指追问:“哪个是歌手?” “男歌手。” “叫什么名字?” 她刨根问底,陈叙拿她没办法,打算先混过去:“晚上回家给你听。” “哦。”她只安静了两秒,又问,“他们是搭档还是情侣?” 刚刚在电梯里两人站得很近,明显不是正常社交距离。 陈叙停了下来,看着她说:“夫妻。” 见他忽然这么认真,司凡也严肃脸重复:“夫妻。” 对视两秒,他先破功笑起来,她也跟着笑,装作不知道他的用意。 挑了个新键盘,陈叙帮她拿上去,再次回到会议室内,其余三人都在等他。 “久等了。”他将笔记本接上投屏,说,“先看一遍吧。” 萧闲本没打算在这里久留,陈叙一来,正要起身离开,被他按住:“一起看。” 视频时间很短,几分钟播放完毕,会议室的门却在快一个小时后才被人从内推开。 送两人离开后,陈叙站在门外台阶上点了支烟。 萧闲站在一旁,想到刚刚在会议室里他说的话,问:“你这是打算让她知道还是想一直瞒着她?条件太苛刻了吧。” 陈叙的脸隐藏在白雾后,良久才说:“看运气吧。” 想让她知道,也不想,所以他选择交给命运。 萧闲认识他快二十年,没见他在什么事情上这么优柔寡断,唯独在感情上屡屡破例。 想说点什么,想到已经跟自己冷战一个多月的人,觉得没什么发言权,干脆闭口不言。 陈叙看出他心思,问:“你们还没和好?” 萧闲叹了口气:“你看她愿意理我吗。” 他偏头:“你还不知道她脾气,哄哄就好了。” “那是对别人,对我就另一幅面孔。”萧闲没好气地说,“她可没司凡好哄。” 这话让陈叙失笑,也确实没说错,她从来不记仇,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比小珍珠还好哄。 偶尔加班时间长,小鸟饿了一晚上,他一回来就骂“打烂他的嘴”,一晚上都不理他。 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 “追女孩就得不要脸。”陈叙传授经验,“你还是太在乎面子。” “我还不够死皮赖脸?”萧闲说,“过年那会儿在她家赖了五六天,有用吗?” 陈叙一听这话,微妙地意识到什么,问:“上回她为什么不坐你的车?” 萧闲给他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一个字不愿意多说。 陈叙懂了他的意思,无言以对:“绕床弄青梅,没让你上床弄青梅。” “……” “这种事是我能强迫的?那不是喝多了吗?”萧闲越说越气,“下床就翻脸不认人,还挨她一巴掌,我他妈还没生气她先发脾气!” 陈叙奇怪:“她为什么打你?” 萧闲冷声:“我说谈恋爱。” “那你是该打。”他说,“刚睡完说这个。” 萧闲洗耳恭听:“你们睡完说什么?” “我们先谈恋爱。” 他缄默不言。 “项目合作结束之后我没理由让她们留下来。”陈叙提醒,“你好好把握机会。” 没剩几个月,要是就这么冷战着放她走,两人以后大概率不会有任何交集。 刚见面的时候都能跟他装那么久的不熟,她要是狠下心和他玩绝情,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萧闲也心里烦闷,从他兜里掏出打火机,站在旁边陪了一根。 一支烟抽完,萧闲准备回去,转身见他没跟上来,问:“还站那吹风?” “她不喜欢烟味。”他说,“我等会儿上去。” * 当晚睡前,陈叙履行承诺,把专辑搜出来放给她听。 司凡一首首听过去,奇怪:“新专辑不是他自己写的词吗?” “合作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陈叙在专辑列表往下滑,点开最早的专辑。 司凡听到第二部 专辑,把《致亲爱的你》加入了歌单。 陈叙前段时间就已经把这几张专辑都听过了一遍,知道这首是词作者周欲写给她外公的歌,看她点开听,还担心她会触景生情。 但她只是认真地看着歌词,将这首歌安静地从头听到了尾。 最后一个钢琴音收尾,她仰头看他:“你怎么会认识他的?” 陈叙一句话带过:“是高中学长。” 这话不假,但并不是选择与他们合作的原因。 薄云祁和陈叙一样是软件工程专业出身,但在项目开发前期担任的是游戏剧情总策划,宣传曲这一块也是他在负责,年后他一直在联系音乐公司、挑选合适的歌手词作。 在陈叙提出这个构想之后,他心里立马出现了合适的人选。 “词曲圈里曾经有一对很出名的搭档,已经很久没合作,去年他们结婚了。”薄云祁说,“没人会比他们更适合写这首歌。” 陈叙平时工作太忙,没时间听歌,但“陈京驰”这个名字他有所耳闻,高一入学时,上届毕业的学长里唯独他名声最响。 一中作为仙海的市重点中学,培养的都是名列前茅的尖子生,他是唯一一个从一中走出去的明星。 他从一档素人音综里脱颖而出,带着新专在乐坛横空出世,高中毕业后,他的新歌连带着成名经历仍然在学校里广为流传。 两人素未谋面,只有校友这一层身份在。歌手的档期好约,只要钱给到位就行。 但他妻子已经封笔多年,要想请她出来写一首词,不是钱能搞定的。 于是陈叙选择用故事打动人心。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他们真的答应了下来。 “学长?”司凡恍然,“难怪我不认识。” 她转学来的时候都高三了。 解决了疑惑,她也就不再追问,随口评价了一句:“他声音挺好听。” 话音刚落,身边气压陡然降低,陈叙意味不明地说:“第一次听你夸别人。” 因这一句话,引得他醋性大发,非逼她坐上面。 司凡强烈怀疑他是故意找个借口逼她主动,人都已经结婚了,也不知道他吃的哪门子的醋。 她没几分钟就力气用完软在他怀里,他抱着人往上撞,她承受不了,颠簸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