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她问。 她和陈叙分手的事只有他身边的几个朋友知道,她不可能凭空猜测。 司凡问:“你们有过联系?” “没。”程忆蓁知道她想多了,说,“我们微信好友没删,我看到了他发的朋友圈。” 是他们新年时晒出合照的那条动态。 程忆蓁解释,“我看他好多年没发过动态,听他父亲说一直单身,看到你们的照片,就猜应该是复合。” 司凡敏锐地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微妙,不知道她是想表达自己和陈叙父亲很熟还是别的。 她没打算委婉,直截了当地问:“你还喜欢他?” 程忆蓁露出一个坦然的笑,说:“司凡,我承认当年对他念念不忘,但就算他喜欢我,我们也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当年有些事情不能说太多,我估计陈叙应该也没对你说过吧。” 司凡意识到她可能要透露一些过去的事,问:“什么?” “我妈和陈叙父亲再婚了。”程忆蓁说,“我们是名义上的兄妹。” 这句话让司凡脑子宕机了一会儿。 脱口而出:“你是叶芝的女儿?” 程忆蓁诧异:“你知道?” 她只知道陈明诚的情人叫叶芝,没想到居然是程忆蓁母亲。 既然是这样,司凡大致猜到了当年他们俩为什么要假扮情侣。 陈叙肯定不愿意让父亲把情人娶进门,才用这一招恶心他。 怪不得那时传闻是陈叙先追的她。 司凡没打算把车祸的事告诉她,毕竟那些事和她无关。 她直视她的眼睛,承认:“我们是复合了。” 程忆蓁露出一个没什么所谓的笑:“挺好的。” 当年叶芝还是陈明诚情人的时候,她和陈叙短暂地做了一段时间的假情侣。 后来他们领证了,意味着她永远只会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妹妹。 他们再也没有一丁点可能。 陈明诚虽是婚内出轨,但对叶芝好得没话讲,要钱给钱,要名分给名分,对她也慷慨大方,说想去国外学跳舞,他也安排把她送出了国。 大一寒假回国时,程忆蓁偶然从陈明诚和叶芝聊天中得知陈叙是单身,可他没有回仙海,她只能在深夜给他发去一句“新年快乐”。 隔了好几天他才回复同样的四个字。 态度已经很明显。 别说曾经的合作关系。 就算是名义上的妹妹,他也根本不想承认。 在那之后,她再没主动给他发过消息,他们的聊天框逐渐下移,最后沉了底。 再次看到他的消息,是他突然在新年的早上发了一条朋友圈动态,照片里的人再眼熟不过。 当年程忆蓁以为他和司凡不过也是玩玩而已,却没想到这么多年后,兜兜转转,他身边的人依旧还是她。 “我记得我那时候还劝你别动真心,不然就会沦落到跟我一样。” 谈及到自己以前跟她说的话,程忆蓁自嘲地笑了笑,“看来你跟我不一样,你是个例外。” 司凡静默片刻,多年前和她在咖啡厅的对话一句句地浮现在脑子里。 她忽然记起程忆蓁曾经提到过的,陈叙心里那个触不可及的白月光。 虽然知道现在的陈叙只爱她一个,但她还是好奇那个人到底存不存在。 他从来没跟她提起心里有过别人,如果不趁此机会问出口,等程忆蓁一走,这个秘密就会永远留在过去。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在陈叙家里见过一个女孩子的东西。” 她问,“是什么?” 程忆蓁一怔,没想到她还对这个有印象。 当年还是他假女友时,一次去他家,陈叙不小心把她刚买的咖啡洒了,说赔她一杯自己做的。 他的几个朋友们过来时,正好看到陈叙把一杯手冲咖啡递到她手上,齐永逸不知情,起哄道:“叙爷,几个意思啊?从来不给我们泡咖啡,怎么她就有这个待遇?” 一人锤他一拳:“怎么,你也想当叙爷女朋友?” 齐永逸让他滚远点。 w?a?n?g?阯?发?布?页?ì????u???e?n?2?〇????????????? 也许是他的这句话让程忆蓁误以为自己是特殊的。 她做出了一个越界的举动。 她来过陈叙家几次,他的房间次次都是房门紧闭,唯独今天他出来时忘了关门。 男生们都在书房里聊天,她喝着咖啡,往门口走去,想看看里面什么样。 站在门边,她往里扫了一眼,黑白极简风,很符合他本人个性的风格。 收回目光时,忽然被床头柜上摆着的一个摆件吸引了注意。 是一个透明的盒子,里面装着一支银色发钗。 这显然不是他的东西,是女生用的。 是别人的,还是他打算送给谁的? 离得远看不太清,她正想上前仔细看看,身后突兀地响起陈叙阴沉的声音:“你在看什么?” 她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对上他降至冰点的眼神。 程忆蓁从没见过他用这么冰冷淡漠的眼神看自己,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引他不快,她张皇失措,语无伦次地解释:“没……我就是、随便看看。” “出来。”命令的口吻。 她刚从房门出来,他立马关上门,警告的语气:“没经我同意不要乱看。” 几分钟前的欣喜冲动让她觉得难堪无比,她低着头答应。 咖啡杯里还剩一点没喝完,她倒在了水池里,把杯子清洗干净后,找了个借口匆匆从他家离开。 这让她更加坚信,陈叙心里其实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她在他面前,一点也不特殊。 从回忆里抽身,程忆蓁毫无保留地告诉她:“是一支发钗。” 很意外的一个答案,司凡怔了怔:“发钗?” “对,银色的。”程忆蓁说,“就是穿汉服扮古装的时候头上戴的那种。” 司凡没理解:“这就能看出他有喜欢的人?” “我问了他朋友,都没人见过。”她说,“他藏得那么深,还放在床头,总不能是有收集癖吧。” 她话刚说完,手机响了一声,看到那个名字,呼吸一滞。 陈叙:【别在她面前说以前的事】 程忆蓁抬头看向司凡三个朋友的方向,看来是有人报信了。 可惜晚了一步,能说的,不能说的,她都一字不漏地告诉了她。 程忆蓁把手机屏幕转向司凡,轻轻笑:“你帮我跟他解释一句吧,我不想被他记恨。” 司凡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程忆蓁和她的团队一起从酒吧离开。 司凡心里还在想着刚刚两人的对话,心不在焉的,点的那杯低度数酒精饮料也没喝两口。 从环球出来之后,四人打车回去,江觅雪问她:“凡宝,你回公寓还是回陈叙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