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分外垂涎,手穿至人脑后,抱起抚了抚后脑勺,低头轻啄一口。 际云铮自然朝他伸手,意思是要抱。 圈着他的人唇角上提,摁他在怀里接了好大一个吻。 撩开一半眼皮的人彻底清醒,他想起昨晚的事,鬼鬼祟祟地去解温藏的睡衣,将之从衣领上拉下来的时候,终于看见那个昨晚没见到的伤口。 在靠近肩膀的地方,跟他的不在同一处。 际云铮心中的石头落地,他真是脑子不好了,怎么还在怀疑温藏同自己有奇怪的羁绊? “还学会用美人计了,宝宝?” 温藏微微挑眉,眼睁睁看着人的脸飞速涨红。 他太了解人,所以在睡前伪造了一处新伤口。真实的那道跟铮铮的一样,已然痊愈。 际云铮替他拉好衣领,试图当作无事发生,但手被人按住,“脱都脱了。” 一见人扑过来,际云铮灵活地挪到墙角,捉住被子盖住自己,快速摇头。 【真不行了。】 “行的,宝宝,相信自己。” 相信不了。 他的腰还在发酸,提醒着昨晚有多激烈。 眼见人爬起来要跑,温藏眼疾手快捞他回来,按在腿上,衣服刚解一半,不懂事的门铃就响了一声。 际云铮如见救星,眨巴眨巴眼,试图卖萌。 【有人。】 温藏迫不得已起身去开门。 际云铮从他身后冒出个头,跟着听。 “温先生好,际云先生昨晚替酒店处理了安全隐患,这些谢礼,不成敬意。” 温藏嗯了声,心里有点恼,这扰人兴致的决定,还是他自己做的。 早知道该让人下午来。 际云铮目光在一看就贵重的礼物盒上停留,指指自己:【给我的?】 侍者微笑,放下东西离开。 “打开看看?” 际云铮点头,挨个拆开。一共三件。 一件是罕见矿石,他打算之后亲自做成首饰送给温藏。另一件是定制相框,上头的照片是他脸上沾墨汁时,温藏低头亲昵地替他擦拭。 照片里的人面对面,一个抬起眼有些委屈,另一个垂着眼仍盖不住眼底笑意。 际云铮用指腹,珍惜地摸摸照片,似是十分喜欢。 最后一个礼物盒里,装的是一柄蝴蝶刀。 际云铮拿起它,刀柄材质像是某种生物的骨骼,打磨得十分精致。他拿在手中转了一圈,随意挽了个刀花。 称手得似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他满意至极,转过头一直盯着自己的人,【这些真不是你送的吗?】 温藏摇头否认,“不是,宝宝。但有我给的参考。” 【什么时候?】 “你睡着了。” 【你对我真好。】 温藏拿走他手里的刀放回去,逼近:“喜欢啊?” 【嗯嗯嗯。】 “那让我再吃一口。”他伸手理了理际云铮额前的碎发,对方一激灵,忙贴着墙要逃,边比划: 【改天。】 【我有点不行了。】 【你昨天晚上好凶。】 低低的笑声如同波纹一般,层层漾开来。际云铮后腰抵在墙上,被这声音弄得耳热,恨不得转过身去,把脸藏进墙里。 哪里来的男人,这么会笑? 温藏笑够了才抓他回来,“你是不是撒娇呢?” 【你说是就是吧。】 “好好好,改天。” 岛上白日也不算全然无趣,际云铮怕再发生昨晚这样的刺杀事件,决定与人改个出行时间。 两人打算环岛骑行,原本已经要去借车,但际云铮想了想,又拉住人:【算了,留给下次。】 “嗯?” 【我,不能说话,路上会无趣。】 温藏笑着摸摸他的头,心想不能看猫猫爪子比划来比划去,确实差了些意思。 “那,徒步?” 【好。】 雾山岛四时如春,际云铮都快忘了,如今已是寒风刺骨的季节,再过些时间,宁城就该下雪了。 也不知道那时有没有机会跟温藏在雪里白一回头。 咸咸的海风吹在脸上,际云铮思绪不知飞出去多远。脖子上传来酥痒,才想起来抬头。 温藏比他高出好些,见到那双格外明亮的眼睛望过来,心口被击中的同时,眼尾不自觉跟着弯起。 温藏靠近,头发蹭在他脸上。 “宝宝?” 际云铮拿手机,按亮屏幕,正正经经地打了一个字:【汪。】 温藏低声一笑,险些寿终正寝。 被萌死的。 温藏抬手,指了个方向,“簪花吗,宝宝?” 际云铮迅速摇头,但又立刻勾起嘴角,有了坏主意。 除了项圈跟戒指,他不喜欢任何花里胡哨的东西,但他乐衷于把温藏打扮得花里胡哨。 相知多年,这人一个眼神,温藏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无奈又宠溺:“走吧。” 两张明星一样的脸出现在摊位前,险些引起围观。际云铮当作没看见,他只选了月见草跟满天星,照着手边的教程,专心地编了个花冠,冰魄蓝中穿插着白色的星点,好似夜间流淌的星河。 际云铮抬脸,等对方主动低下头来。 花冠落在头顶上时,温藏搂住他,毫无征兆地亲过来。 际云铮睁大眼睛,身子僵硬,舌头却先回应。可刚伸出舌尖,就被轻轻咬了一下。 “嗯?” 不过短短几秒。他抓着温藏的衣摆,脸又像烧着似的,但意犹未尽。 怦怦的心脏快要从胸腔中冲出来,他从不敢在人前做这么大胆的事,怂得埋在对方怀里,久久没有抬头。 温藏乐意搂着他,余光瞥见在这个吻前,想要靠近的人,都因此止步,更加愉悦了两分。 摊主是个会做生意的。趁人接吻的时候抓拍了张照片,连同底片发给人。 于是128块钱买了三个人开心。 两人离开此处,牵着手逛了半圈岛。际云铮比划了许多,也不嫌累,跟温藏在一起的时候,连“今天天气真好”这种话都变得生动起来。 竹筒糯米饭的香气飘近,温藏想去买,被一只手勾住小指。际云铮按着他坐在海边礁石上,指指他脑袋上的花冠。 【太招人了,不准去,我去。】 “好。” 温藏看人走远,站到了排队的人群后方,这才低头回复微生佑的消息。 对方又在批评他: 【你的药就吃完了???】 【那不是一月的药量吗?】 【你一天吃双倍?】 【少爷你节制点行不行?】 微生佑发脾气的时候,他管对方是谁,反正说话都很难听:【你是不是想死在床上?循序渐进懂不懂?】 连着几个问句,温藏看了头疼。 【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