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学人蹦到温藏背上,被稳稳托住。 “快说。” 温藏颠了颠他,思虑一番后,认真答道:“我老婆也很好亲。” 际云铮哦了一声,抱住他脖子,贴着他耳边,咬一口吹气:“那我跟你老婆,谁更好亲?” “铮铮好亲。” “铮铮是谁?”际云铮演上了瘾,“好啊你,有两个还不够?” “不敢的。”温藏终是先笑了场,“我们家乖宝哪里学来的坏?” 际云铮晃了晃腿:“我说无师自通你信吗?” “信,宝宝说什么我都信。” 际云铮火速亲他一口,“奖励哥哥。” 温藏还不满意:“就一边?” “mua。” 际云铮绕去另一边猛亲,“你这是引.诱我。” 温藏嗯了声,“那你去跟哥哥告男朋友的状吧。” 际云铮决定采纳这个意见:“好主意,晚上告。” 残阳缓缓沉下,天际晕染开的暮色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背上的际云铮并不老实,两条腿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晃,温藏也不说他,眼角眉梢的纵容没有半刻消失,只将手臂向上送了送,将人托得更稳。 学院里幸福又平淡的一年转眼飞逝。次年春天,际云铮生日前夕,他收到了来自微生佑的一份礼物——一只十来个月大的雪豹。 际云铮休假回到家,见佣人对这只嗷嗷拆家的傻豹束手无策,站在温藏身边的他眨眨眼,目光呆滞。 温藏看着新换的沙发被扬得东一块西一块,简直要气笑了。 他跟铮铮都还没用过呢,先被咬成这副鬼样。 微生佑的电话接通,温藏站在道德制高点谴责:“你确定这不是报复?” 这一年来,他跟铮铮恩爱非常。两人又没其他知情的共友好炫耀,几个室友也早已麻木,不得已去“折磨”不知道在世界哪个角落过好日子的微生佑。 “怎么会呢?” 电话那头的微生佑笑声早就暴露了居心不良,“铮铮不是说想养猫吗?” “养吧,又白又胖,多可爱。” 一边听电话的际云铮麻了。 “你确定这是猫?” 微生佑据理力争:“你叫它一声咪咪,看它应不应。” 好奇心打败了际云铮。 他真尝试着叫了一声,结果正把果篮当球踢的雪豹崽子猛地一个刹车,两爪一伸就朝着际云铮扑来。 虽说是个崽子,但力气奇大,温藏拿着手机,单手没来得及拉住人,际云铮当场被创飞坐到地上,傻豹还围着他,对着人的脸一通猛舔。 际云铮彻底麻了。 屁股本来就痛,这会儿跟摔成四瓣了似的。 “微!生!佑!”际云铮咬牙切齿。 上一秒刚打开视频,准备给人好好看一眼犯罪现场的温藏:…… 随即那头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截图声通过屏幕传来,密集的声音完全听得处做这事的人有多兴奋。 微生佑笑得肩膀都在抖:“铮铮,你知道吗?你现在像那只要咬人的生气小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温藏将破罐破摔的心肝宝贝拉起来,擦擦脸,“摔疼了吗?” “没事。”际云铮咬着牙摇头,屁股痛,但是不能说呜呜呜。 “那个……”微生佑清了清嗓子,不敢再笑了,岔开话题:“兽医检查过,说它有点智.障,放生也活不了。它爱吃熟食,最喜欢烤鱼片,你们就当猫养吧。” 温藏捏捏眉心:“你怎么不养?” 微生佑:“我居无定所,它跟着我多遭罪?” 际云铮看着停止拆家,眼巴巴盯自己的憨豹,一阵叹气,幽怨地转向屏幕:“………………” “你赔我点钱吧。” 微生佑啊了两声,装网不好给挂了。 雪豹一进家门,际云铮的假期就不得安宁。温藏白日还有事务要处理,留他自己在家,跟这只憨豹大眼瞪大眼。 这玩意跟只狗似的到处拆,际云铮默默叹气,感慨全靠他有钱,否则没两天就得家徒四壁。 他被雪豹粘得心烦,就跑去书柜顶层躲清净,但没一会儿这大型猫就扒着书架跃跃欲试,还以为际云铮在跟他玩躲猫猫。 “啪嗒”一声,好几本书被爪子勾下地。 际云铮把书一合,从书柜上跳下来,地上的东西都没来得及捡,就抓起雪豹的一只前腿,把豹往外抓。 外头的佣人见小少爷拖着一只三条腿行走的雪豹,努力压住嘴角的同时,低下头把这辈子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 温藏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副滑稽场景。 一人一豹坐在地上。 际云铮握起拳,看起来很是气愤,在对面的生物脑袋上梆梆打了两下,趁豹用爪子去捂脑袋的时候,两手齐上掐住它的脸一通狠揉,声音听起来像在克制,但明显感觉得到是气疯了:“你是狗吗?” “说,为什么拆家?” 豹不语,一味捂头,拿大眼睛瞅人。不知道是在卖萌还是装委屈。 际云铮快要气撅了。 捏着它两根胡须掀起嘴皮,“你说话。” 雪豹哼哼两声,想凑过来舔舔人示好,被啪叽拍歪过脸去,际云铮威胁它:“再拆我的家,我就把你剃成无毛豹,让你在同类面前抬不起头!” 雪豹眨眼。 也不知道明不明白。 身后站了半天的温藏终于笑出声,际云铮看见他,坐正了些,一把将这玩意推远点,乖乖朝人伸出手要抱,“哥哥,你回来了?” “嗯。” 温藏刚将人拉起来,对方就跳到他身上,腿挂着腰,靠近献上香吻一个。 “你最近去做什么了?” “怎么总出差?” 温藏近日早出晚归,际云铮今天醒来看定位,发现他远在上千公里外。 “一点公务。” “什么公务要你亲自跑?” 际云铮抱住他脖子,“哥哥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那宝宝有没有?” 际云铮藏了同生蛊,至今也没敢让人知道。他心虚地去亲人,手解开人衣领扣子伸进去一通乱.摸。 “没有。” 温藏颠颠他,抱人去了书房。 际云铮夹他的腰,力道收紧:“怎么还要忙?” “一小会儿,回几封邮件就陪宝宝。” 际云铮这次假期时间不短,有个小半月,所以他也不急,只是待在温藏腿上不愿意下去。 衣服盖住相连的地方,温藏仍专心在看屏幕上的邮件,胸前衣领敞开,被某个牙痒的宝贝啃得快要不能凝神。 “嗯?” 温藏把他往下按了按,际云铮一吃痛就咬得更重。温藏嘶了声,微蹙起眉,看到人抬眼望上来的瞬间,心口又止不住发软:“咬吧咬吧。” 不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