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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8(1 / 1)

“少跟我拉拉扯扯,我来是跟你谈正事。” 祁进怒意未消,甚至迁怒起殷良慈。 其实不算迁怒,祁进确实在生殷良慈的气。 祁进宁愿殷良慈是个奸险恶人,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不必夹在皇帝和群臣中间受气。 “好,谈什么”殷良慈仍是伸手,将祁进从地上拽起来,按到自己身边坐下。 祁进平视着殷良慈发问:“殷良慈,今夜若是我不在,你反还是不反” “反。”殷良慈不假思索道。 “反”祁进的泪涌出眼眶,又重复了一遍,“反” “反。”殷良慈便又答了一遍。 “那你方才拿筷子做什么!” 祁进哑声问,殷良慈不答。 祁进声音高了三度,质问中带着呜咽:“说啊他们那么逼你,他们说你是来中州讨饭的野狗!你拿筷子做什么” “祁进……” 殷良慈喉间哽住。 他拿起筷子,是因他还对朝廷抱有幻想。 千里迢迢回一趟都城,他不想空着手回去。 再者,不论是北关还是征西,对待帝王皆忠心耿耿。他不愿做乱臣贼子以下犯上,败坏行伍的名声。 祁进见殷良慈这般态度,心中了然,只落寞道:“殷良慈,你就会骗我。你为了你的部下有粮草有军费,你为了征西……殷良慈你什么都会做!” 殷良慈揉了揉祁进的头,用指腹轻轻擦去祁进脸上的泪痕,但是越擦泪越多,擦到最后一团糟。 殷良慈将祁进拉到怀里,抱着祁进哄:“银秤,就是一口生肉而已,有什么可反的。再说,我有你呢。我反了,你怎么办我怎么守你” “滚。”祁进从殷良慈怀里挣出。 祁进怕碰到殷良慈伤处,没敢用大力气。他刚挣出来就被殷良慈一把拉了回去,不由分说印上一吻。 柔软的唇瓣费心讨好,祁进再不舍得将人推开,张嘴浅浅地回应了殷良慈。 殷良慈一点一点吻着祁进,从下巴到鼻尖,再到眼睛,品出这个吻的咸与苦。 “要我吗”殷良慈征求祁进的意见,但亲吻没有停。 祁进哼了一声,表示今夜这事没那么容易翻过。 “不要吗”殷良慈换了种更显卑微可怜的问法,“可是我想。” 祁进没吱声,像是仍在思考今后如何破局。 殷良慈兀自打岔:“若你不答应我,我就当你是不喜欢我了。” “你……”祁进哑口无言,发现他已经说不过殷良慈了。 殷良慈抢占道德制高点,继续向祁进发问,“他们合伙欺负我,我不难过。若你不要我,我会难过。” “祁进,你要让我难过么” 祁进咬上殷良慈的唇,凶道:“谁说我不要你了。” 殷良慈可怜兮兮,用气声问:“你就是这么要我的吗” “你想怎样” “我想要你对我又撕又咬,我要这里、那里、所有地方都是你的吻痕。” 殷良慈笑眼盈盈,催道:“来,亲我个够。” 祁进不发一言,顺从地将殷良慈推向床榻,俯身吻住殷良慈的唇。 亲吻是无论如何都不够的。 衣物尽数褪去,祁进中途又落下眼泪。他抬手覆上殷良慈的肩胛,那里是他刚刚气极给殷良慈打出来的淤青。 殷良慈蓄势待发,他颈间青筋凸显,强忍着叹了口气,哄道:“别哭了银秤,不疼。膝盖不疼,肩这里也不疼,都不疼。” 两人面对着面,祁进双臂攀着殷良慈,轻轻浅浅吻着殷良慈肩膀上的淤青。 祁进兀自悲伤,沉声反思自己:“我不该动手打你。” 殷良慈抢在祁进道歉之前,先开口给祁进设限:“再给你心疼三个数,三个数之后不许掉金豆了。不知道的以为我欺负你了。” “嘶。”殷良慈突然被祁进咬了一口,不由得吃痛叫出声。 祁进斤斤计较道:“你说的,不疼。可怎么会不疼呢。” 殷良慈嘴硬道:“那是因为我没准备好,你个牙尖嘴利的小妖怪。” 殷良慈见祁进还在因此伤神,便将祁进往上抱了抱,将自己肩膀递到祁进嘴边,大大方方道:“咬,使劲咬,我喜欢你咬我。” 祁进紧抿着嘴巴不咬,殷良慈无奈,贴到祁进耳边轻声说了句混账话:“床上的事,哪能是打呢我又不是受不起。你再野蛮些,我也吃得消呢。” “你、你住口吧。”祁进闹了个脸红,别过脸去不看殷良慈。 “那咱继续吧。野蛮有野蛮的乐趣,斯文也有斯文的妙处,你倾心于什么呢”殷良慈揉了揉祁进的腰,又嫌不够,伸向底下。 “什么野蛮的斯文的,我要就跟以前一样。”祁进鼓着腮帮子气呼呼道,“殷良慈,你年纪长了花样也多了,我从始至终只跟你亲热过,你、嗯——” 殷良慈碰到了某处,祁进挨过一阵痉挛才低喘着继续道:“你别跟我油嘴滑舌说那些,我听不懂。” “我也从始至终只同你亲热,不过这事,终究是学无止境呢。就好比你是本书,我如今只怕才翻了两页而已,且得慢慢研究着。是这里吗再往前些”殷良慈虚心讨教道。 “你——” “不是吗”殷良慈又加了些力道。 “不用往前。”祁进给出准确答复,“可以了,别用手了。” 殷良慈了然,掰过祁进的腿轻抚,倾身拥吻祁进的眉眼。 祁进情到浓时,无意识地连声唤着多岁,但殷良慈尚不知足,要求祁进放开声音叫他。祁进无暇顾及声音大小,长腿挂在殷良慈肩膀来回晃荡,想垂下来,又被托住架得更高。 “银秤,你可知,你跟早先相比,大有不同了。” 迷离之间,祁进听到殷良慈的评价。祁进不解,气喘着问:“什么早先” “跟早先在观雪别苑那会儿比,你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人长大了,总归是会有变化的,我自己倒是、嗯——倒是察觉不到。” “你那时还涩,如今熟透了。” 祁进莞尔:“随你怎么说吧。拜你所赐,我也涩不回去了。” “果子熟透了以后汁水丰盈。银秤,你是我花尽心思养成的果子,春播夏种,秋收冬藏,银秤,我要将你藏起来。” “好。”祁进欣然接受,“我是你的,自然任你处置。” 垂下来的床帐似在随风颤动,然而今夜明月高悬,并未起风。 良夜苦短,今夜过后,征西还是被拆碎了,殷良慈亲手拆的。 第80章 任性(下) 祁进上任不久,殷良慈就把当年从征东过来的两万人给祁进送了回去,还加上了征西自己的三万人。 人人都说,殷良慈这是在示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祁进并不想要这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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