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天狼书屋 > > 他失忆了 > 分卷阅读71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设置X

分卷阅读71(1 / 1)

。 往哪走他也不知道,李三娘和阳虎走了,燕府不属于他这个冒牌货,他想他大概又是到处游荡,看看这个万千诗人墨客趋之若鹜的长安,这个他的埋骨之地。 直到撞到徐然的时候,阿大才发现面前这个蓝衣公子不是自己的幻影,而是一个真实的人。 “你这是怎么了?像是连我都认不出。”徐然拧眉看着面前多年未见的好友。 他比野人好不到哪里去,头发披散,衣服皱巴巴的,到处都是血迹,眼神陌生而凶狠,像是奴隶市场上关在笼子里的尚未驯化的昆仑奴。 阿大听见这句话也没有回复,知道他又是一个神威将军的故友,一个尊贵无比的世家公子。 “燕游!你给我站住!”徐然对他这陌生的态度动了怒,“苏茵托我给你送的信,你是要还是不要?只此一次,下次我不帮忙了。” 阿大看着面前的信,抬腿便走。 徐然不敢置信,哼笑一声,“行,那我送给苏饮雪去,送给她那前未婚夫,送给你情敌去,你现在不要,以后莫要怪我!” 徐然迈步朝相府走去,阿大转身用剑鞘拦住了他,草草把雪白的信抓了过来,然后走了。 徐然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缓慢地眨了两下眼,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追上去骂,“不是,你如今怎么跟个野人强盗一般!你嘴巴金子做的吗!啊!话也不说!招呼也不打!你知道我在外巡查听说你诈尸了我千里迢迢赶回来我容易吗我!” 阿大充耳不闻,走到路边一个馄饨摊前,掏出铜板买了一碗馄饨,大口吃着,胳膊上的伤口皲裂了,青青紫紫,没一块好肉,尤其是玄铁护腕下面那地方,烂了又好,好了又烂,几乎已经畸形了。 “你怎么弄的这是?”徐然顿时没了气,“都这鬼样子了,你干嘛不找个大夫治一治,苏茵家不是就在旁边吗?你去找她啊。” “你自己不是说过吗,要是受伤了不让苏茵看见,你岂不是白挨了。都这样了,不管你有什么苦衷,足够演戏了,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阿大嫌他聒噪,偏偏一时间甩不开,“我不认识你,我也不需要她。” 徐然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故友,“那你为什么接过她的信呢?凭你的本事,如果你不想留下,你有千百种法子逃走的,怎么偏偏落到她手里了?一个八尺壮汉,杀不死一个醉酒的娘子吗?” 阿大起身想走,徐然坐在长凳上,“如果你现在敢走,我就告诉苏茵你心悦她。” 阿大浑身一僵,朝这个陌生人露出杀意。 徐然丝毫不慌张,敲了敲桌子,“我们谈谈吧,不管你是李阿大还是燕游。”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阿大握紧了剑柄。 徐然沉吟一声,“那好,我现在去找苏茵。” 阿大咬紧了牙。 徐然翩然站起来,进了城中最大的酒楼天香楼,从腰间摸出一锭银,扔到店小二面前,“去,把你们这儿拿手菜全上一遍。” 他侧过头,对着站在门外的阿大道:“来吧,喝杯酒。” “今儿个,你就给我回家去。明天一早,我带你去找苏茵治病,你给我去好好把事情说开了。” “不然,我就去找苏茵。不止去找苏茵,我要告诉所有人,你心悦她,但是她不喜欢你了现在,你单恋她,求而不得。” 阿大从未像此刻一般,强烈地想杀死一个人。 第44章 失忆 “想杀我?”徐然冷笑一声,仰起头来,十分嚣张地把脖颈露出来,看着阿大手中的剑说:“来,我乃清河公主唯一驸马,圣人之婿,有本事你就来。你现在把我杀了,天一亮,你九族都得给我陪葬,但凡有一条漏网之鱼,我妻必然为我亲自杀之。” 街上的灯火映得徐然此刻极为张扬显贵,尤其是那一双飞扬的眉眼,极为得意,还带着点儿夫妻情浓意重的炫耀显摆。 阿大缓慢地推出腰间的长剑,虎口握住了剑刃,沉默地看着面前这个嚣张的公子哥,像是一滩厚重的沼泽,没有丝毫情绪的波澜。 他只觉得此人聒噪,跋扈。 他在长安城里如今是孤零零的一个,哪有什么九族呢。 他死了没人会为他而哭,他如今所拥有的,只不过是神威将军这层壳子之下的虚名,以及对他名不副实的鄙夷厌恶。 曾经的挚友也在他短暂的犹豫中对他鄙夷万分,弃他而去了。 至于苏茵,恨不得他死。 徐然等的有些不耐烦,“过不过来,菜都凉了。” 阿大皱了皱眉,似乎被长街的灯火和徐然面前的佳肴刺着了眼睛,合上剑欲走。 徐然实在没耐性了,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撂,大声喊了句:“苏茵!” 他的声音极大,苏茵的名声又x实在太响,一时间,四面八方的人纷纷转头看来,往徐然坐着的地方去找苏茵的踪迹。 阿大瞧见不远处的柳不言都抬起头,往徐然处看去,柳不言身边的女童还伸长了脖子,手里拿着一副糖画儿,满口“未来嫂嫂在哪儿”地嚷着。 阿大握紧了剑,如同受刑一般,抬腿进了天香楼,抱着剑坐在徐然对面,准备承受这位莫名其妙的人可能的讥讽或者羞辱。 认识神威将军的人,对他不过是这两种态度而已,轻视,或者折辱。 徐然要了上好的花雕,给自己倒了一杯,给阿大倒了一杯,自顾自喝着,一直念叨个不停,问阿大是怎么来京城的,之前在哪里,怎么和苏饮雪混一块儿去了。 阿大垂眸,一声未应。 徐然自说自话,先是恼怒,后面又觉得不是滋味。 面前的这位好友,从前是那样活泼肆意的一个人,如今成了一滩死水,怎么叫也没有回声,像是一座行走的坟,满是死气。 即使坐在他的对面,徐然也没感觉到他身上有多少的活人气息,只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个雕像,一个濒死的放弃挣扎的野兽。 “你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的,真哑巴了不成。”徐然叹了口气,也不再怪他,瞧见阿大一直揉着苏茵写的信,醉劲起来,干脆就抢了过来,然后在烛台下面拆开了,招呼阿大一起过来看,“成年的公狼,男子的衣冠,贴身的甲胄。苏茵要这些干什么?” 徐然醉眼惺忪地看向燕游,心里正纳闷,瞧见对方正面色阴沉地看着自己,满是伤痕的手缓缓拔剑。 别的不说,倒是像冒着热气的人了,虽然是热气腾腾的杀意和不耻。 “拆个信怎么了?”徐然不以为意,“你以前干的事情比这多了去了,我只不过学了个皮毛。想当年他们二人情投意合琴瑟和谐,临门一脚的事儿,你非要横插一脚,又是拿权势逼了苏饮雪弃了这婚约,又是带苏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