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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0(1 / 1)

-------------------- 甜文。这篇好甜啊啊啊啊啊~ 我最近真的爱上了写甜文。 年少不知甜文好啊,哇,原来写甜文这么爽的~ w?a?n?g?阯?发?布?y?e?ì????????è?n?????????????????? 第25章 几分喜欢 裴予安醒了,但没完全清醒。 他的意识像漂浮在水上,轻飘飘的。发烧让他的五感变得迟缓,睁开眼的一瞬,连灯光都像被谁拨了一层雾。他缓慢地皱起眉,右手轻轻捂在了胃上,那里还隐隐地疼,是那种长久没吃饭的空乏,绞着肌肉一轮又一轮地颤。 他低头,把手伸进被子里,下意识想摸点什么缓一缓,却在衬衣内衬碰到一张发热的塑料片。他愣了一下,捏住那片贴纸的边角,指腹摩挲着胶面,才意识到这是什么。 ——是一片便宜的暖宝宝。外皮上印着可笑的小太阳图案,却贴得工工整整,一丝不苟。 晕倒前的记忆慢慢涌了回来,裴予安想起身,挣了一下,才发现床边没人。 赵聿不在。 就在这一秒,原本只是干净整洁的病房变得无比空旷,裴予安像是被丢在了一片荒凉的野外。他迷茫地扫了一圈,声音还没出喉咙,先是轻轻咳了一声,才轻轻喊人:“...赵聿?” 他不在。 他走了? 一股莫名其妙的失落感砸在裴予安的头上。 清醒的裴予安绝不会准许这种不知死活的‘委屈’出现哪怕一秒,可现在,理智早被高烧灼了个干净,心里全是滚烫的灰。胡搅蛮缠也好、痴心妄想也好,他现在只想闻到那个熟悉的味道。 “赵聿!” 他又喊了一声,喉咙发哑,紧接着是连绵不断的咳嗽。几秒后,门被人从外推开。 赵聿进来了,手里端着一个白瓷咖啡杯,外套披在肩上。他一进来就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眼神先落在床上。 “醒了?”他走近,弯下腰,手掌落在裴予安额头上,“还没退烧,接着睡。” “……” 裴予安不听话地梗着脖子,不肯闭眼。他脸色苍白,眼神有点浮,仗着自己半昏未醒,贪婪地望着赵聿,像是在确认什么。 “看来上次电话里的气还没撒完,还在跟我发疯。” 赵聿帮他把被子往上掖了一下,又拿过床尾的吊瓶看了眼液量,才重新坐下来,拿起咖啡杯,轻轻吹了吹,喝了口苦咖啡:“来,继续。” 裴予安盯着赵聿被咖啡沾湿的唇,嘴角往下撇:“我呢?” “我以为你会自己去倒水喝。”赵聿又慢条斯理地浅浅一啜,“感冒发烧、饿着肚子都能出去探险,区区一杯水又怎么难得倒你?” “……” 裴予安没说话,嘴角更撇低了几分,像只气鼓鼓的波斯猫。 赵聿轻笑,让他往窗台的方向看。那里有杯温水,还冒着轻缓的热气。裴予安费劲儿地自己坐起来,摇摇晃晃地小口喝水。 “你今天晚上为什么要去那里?” 赵聿语气陡然变凉,几乎算得上拷问。可裴予安没答,像是烧得迷糊了,平时工巧人心的本事完全丢了,分辨不出赵聿的心思,只仰着脸看他,眼睛一眨不眨。 赵聿身体前倾,稍微偏了头:“看什么?” 裴予安:“看你。” 赵聿又问:“为什么看我?” 裴予安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开口说点什么。可那句话没有落下来,他只小声提起了另一个愿望:“我想吃糖。” 赵聿一顿:“...什么?” “上次那个。”裴予安朝他伸手,“你说,那糖不是给我吃的那个。” 赵聿才像是一下子反应过来了。他的眼神轻轻一动,似笑非笑地说:“你不是说不喜欢吃糖?” 裴予安没应,只是执着地伸着手。修长的五指微蜷,指尖还稍微勾了勾。 望着那只手,赵聿一时恍神,陷入了十几年前的回忆,伴着火光与烟尘、尖叫和求救。直到裴予安又哑着喉咙喊他:“赵聿。你不给我吗?” 那人只着一件薄白色的衬衫,脖颈略微出汗,雪白肤色在冷光下泛出苍白的病色,眼角却染着一抹清晰的红。那人眼神潮湿又执拗,像是烧坏了,又像是被冷风吹得破了。他明明虚弱得坐不稳,骨子里却带着一股温文尔雅的狠戾:“你不给我,留着要给谁?” 赵聿才回神,望着某只气鼓鼓的病猫,唇角微不可见地抬了抬。 裴予安看不清对方的表情,掀开被子,摇摇晃晃地走向赵聿,揪着对方的西装衬衫,红着眼、软着声音威胁人,一字一顿地:“给我。我要。” “否则呢?” “否则...否则...” 裴予安明显还没想好,或者高烧让他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想挂在赵聿身上不下来。 赵聿从外套里翻出一颗糖,是之前那颗不肯给的柚子味硬糖。他将那颗糖放在裴予安的掌心,红色糖纸微皱,层层叠叠,像是一朵求爱的玫瑰。 “吃吧。” 裴予安把糖握在掌心,脱力的指尖解糖纸时一下一下抖着。那张纸太紧,他解了半天也没解开,越解越晕,越晕越生气,最后连眼尾都气得红了。 “气性真大。真难为你平常装得那么乖。” 赵聿从他指间抽回糖,低头利索地剥开,大拇指一推,压着滚烫的下唇塞到他嘴里。 糖的味道一开始是苦涩的,后味才慢慢转出甜来。 病号咬着糖,眼神才安静一点,像是这整晚的委屈和不安都被一颗糖压住了。他安安静静地坐在赵聿的怀里,嘴里咬着糖,略带鼻音嗯了一声。 赵聿捧着他的脸,指腹按在他耳后,低声问:“糖你吃了,告诉我,你今晚去那儿做什么。” 那双眼睛像是深潭,映着窗外呼号的北风和冬雪,看得人心一皱一皱的,说不上是害怕还是心动。 迷迷糊糊的人就那么望着赵聿,入神地。很久,他也没回答,只是脑袋一歪,轻轻地靠过去,倚在赵聿的肩上,就那样含着糖睡着了。 “……” 赵聿的手还停在他侧脸上,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放下。 借病装睡,逃避回答。 讨这颗糖时,又有几分真心喜欢? === 护理员赶到顶楼套间里的时候,赵聿正站在窗边喝咖啡,扶着窗框站,背肌紧绷,腰背笔挺。他放下手里的冷敷包和处理用具,小心翼翼地问:“赵先生您好,我是值班护理员。您叫我来是...” “嗯。受了点伤。” 赵聿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解开衬衫袖扣,露出腰侧的一片瘀青。 护理员赶紧戴上手套,弯了腰检查着伤处。 那人的脊柱旁有一道深色旧伤疤,从肩胛斜向下延展,像是路上压过的一道旧车辙;伤痕之下,肌肉隐可见淤结。新鲜的撞击又横亘其上,像是撞到了铁栏杆一类的硬物;肌肉走向也不对,像是接了什么高空坠物,扭得厉害。他指腹很轻地按上边缘,皱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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